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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瀰漫的瘟疫,羊獸人大祭司的決絕,鼠戰的咆哮

  第156章 ,瀰漫的瘟疫,羊獸人大祭司的決絕,鼠戰的咆哮

  廣袤的草原上,戰爭並沒有走向長久的僵持。

  即便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達到了相當大的程度。

  出乎意料的,是那羊獸人在尋求決戰。

  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忍受更久的僵持了。

  羊獸人們面對的問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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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疫,冬季,還有那逐漸在不間斷襲擾中變得疲憊的軍隊。

  冬天快要到了,即便這片四季牧場因為有著那高聳山脈抵擋一部分的寒流,只會降下稀疏的小雪。

  甚至不足以將草地徹底給淹沒覆蓋。

  但是那隨之而來的寒冷,卻也會讓青草停止生長。

  這個時間段是草原上所有種族最需要忙碌的一個時間段。

  大量的人手必須沒日沒夜的囤積草料,以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過冬的地方要被選出。

  半永久的營地要被修建出來,在那最肥沃的草地上。

  為了應對寒冷的冬季。

  但是與鼠人的戰爭卻是極大的耽誤了羊獸人的過冬準備。

  即便鼠戰休戰了一段時間,但是那不斷出現的小股鼠人部隊也仿佛是蝗蟲一般不斷的向著草原深處涌去。

  讓羊獸人們疲憊不堪。

  日夜在草原上狂奔,這些流竄的鼠人們實在是太過卑劣。

  即便只是放跑了一支隊伍,也容易釀成極大的禍端。

  一些承接著補給線通暢,因為那羊獸人大祭司威望而自願匯聚到這片戰場邊緣的小部落已經在這些鼠人的襲擊中陸陸續續的開始出現傷亡。

  那些狡猾卑劣的傢伙在發現了羊獸人部落之後會安靜的潛伏,等待夜晚的降臨。

  能夠穿過羊獸人騎士掃蕩的鼠人部隊一般都不大。

  他們也無力正面襲擊羊獸人部落,哪怕這些部落並不大。

  但是可以捨本逐末啊。

  在黑夜中偷偷摸到營帳或者是羊圈,一把火下去,在那火焰中,混亂瀰漫。

  便就是機會了。

  或是攻擊年邁年幼的羊獸人,並在得手之後一路狂奔向黑暗,要麼是在驚嚇到巨羊們之後,乘著巨羊四散奔走,襲擊拉扯那些落單的巨羊。

  得手的東西不會很多,經過了羊獸人騎士們的掃蕩之後,這些抵擋的鼠人們對比這些被他們攻擊的部落,也根本不會是多大的威脅。


  但卻是噁心,而且源源不斷。

  像是老鼠一般的出現在每一個可能與不可能出現的角落。

  一點騷動與混亂開始在羊獸人軍隊的後方瀰漫。

  但這樣的也都是只是小問題。

  即便是那急迫的冬季儲備也同樣是如此。

  只要狠下心來,大量的宰殺巨羊那麼這個冬季,即便是不儲備物資也是能夠硬熬過去。

  羊獸人並不是純粹的素食主義者,準確來說,所有的獸人都是雜食的習性,甚至偏好上來說,更偏向肉食主義者。

  羊獸人也是如此。

  即便他們很珍惜自己的巨羊,不過那也是因為有著羊奶這種源源不斷的產出,如果一隻巨羊年邁到連羊奶都是無法產出的時候,那麼被宰殺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是雌性巨羊的待遇。

  而雄性巨羊,則是有著另外的一些作用,配種,騎乘還有食用。

  即便是羊獸人里最為尊貴的大祭司風,他的坐騎,可能也比不上那專門用來配種的雄性巨羊。

  冬季是巨羊繁殖的季節。

  在這個時間大規模的宰殺巨羊會帶來很大的問題。

  明年的食物會異常的短缺,甚至會引發饑荒。

  只是對於那羊獸人的大祭司來說,這卻是一個暫時可以忽略的問題。

  並不富饒的草原讓他們的目光註定不能看向長遠,他們只能夠應對面前那迫在眉睫的危機。

  至於那拼盡一切戰勝了鼠人之後,要怎麼去面對那滿目瘡痍的一切。

  無非就是另一場戰爭而已。

  草原之上,羊獸人那年邁的大祭司風遠遠的望著遠處那被鼠人軍隊簇擁在一起的鼠戰。

  兩方再一次的相對。

  鼠戰的臉龐上依然掛著那絲毫不加以掩飾的輕蔑與嘲笑。

  實際上,鼠戰的確是有資格露出這樣的表情。

  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距離上一次兩者之間的交戰。

  鼠戰手下匯聚的軍隊更加的誇張了。

  而那羊獸人大祭司手下的隊伍卻是難免蕭瑟。

  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

  冬天還沒有真正的來臨,瘟疫已經顯現難以壓下了。

  羊獸人們對於瘟疫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這是一種恐怖的災難,卻是會被另一種災難壓制消弭。


  草原上的每一場大疫都會在刺骨的寒冬中消退。

  冬天即將到達,可是卻終歸還沒有到達。

  但是這場不知名的瘟疫卻是已經開始蔓延了。

  腹瀉,嘔吐,並且在病情趨向於嚴重之後身上會出現一團團乳白色的菌絲,並最終渾身都開始生長出一個個的蘑菇。

  這是一種極端恐怖的景象。

  也是羊獸人大祭司如此急切的唯一原因。

  不知不覺之間,大部分的羊獸人騎士都是已經被感染了。

  這場陌生的瘟疫被察覺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太多的計劃都只能是被一併放棄。

  他剩下的選擇並不多。

  堅持到冬季的到來,在那寒冷中祈求瘟疫的褪去。

  趁著大部分的勇士都還是能夠戰鬥的時候,與鼠人進行那決死的一戰。

  如果是再年輕一點,風不會有多少猶豫。

  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項。

  可是他已經不再年輕了。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第二項。

  只是卻不再像是年輕時那樣的自信與狂妄。

  不敢輕易的就是做出決定,這個年邁的老羊人召集了手下的勇士們。

  在那寬大的營帳里。

  躊躇猶豫的述說了自己的想法,等待著面前這些年輕後輩的想法。

  上一次面對鼠戰的失敗,讓這老羊人多出了幾分猶豫。

  可是那被投向於他依舊是信任,甚至還有鼓勵。

  於是乎,他再次站到了這片草原上,與鼠戰遙遙的對立。

  旗幟被聳立了起來。

  這一次也是依然是那麼的果斷。

  依舊是帶頭衝鋒。

  只是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身後,所有的羊獸人騎士都是一併跟隨。

  齊齊的取下了彎刀。

  甚至不需要號令,當那杆旗幟開始動起來的時候,衝鋒就已經開始了。

  四萬的羊獸人騎士向著面前那十倍於自己的敵人。

  這是一場幾乎不可能取勝的戰爭。

  是的,幾乎不可能取勝,是幾乎,而不是絕對不可能。

  四萬的羊獸人騎士突然開始了分兵,分成了兩支部隊,三萬的羊獸人騎士脫離了隊伍,向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而那杆旗幟卻是被留了下來。

  那羊獸人的大祭司在賭豪賭,賭一個可能,也是賭那倉促之間唯一能夠被抓住的那個可能。

  他在賭,賭那鼠人軍隊的後方,相比於他對於後方的防守,那真正對於後方嚴防死守的一直都是鼠人。

  只要那羊獸人的大部隊有向著那鼠人營地後方突進的意圖,甚至只要羊獸人的大部隊出現在那鼠人營地附近出現,那麼很快就是會有大量的鼠人軍隊被調集過來。

  那營地的後方似乎存在著一個對於鼠人們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便就是夠了。

  三萬的羊獸人大部隊繞過了鼠人大軍,直直的向著鼠人軍隊的後方狂奔而去。

  而一萬的羊獸人騎士則是在匯聚在那風的旗幟下,向著鼠戰發起了衝鋒。

  年邁的風已經不負曾經的那般驕傲和自信了。

  這是一次嘗試,一次用自己生命作為代價的嘗試。

  如果他賭錯了,那營地後面的事物對於鼠人沒有那麼重要的話,那麼他將會死在衝鋒的路上,死在沖向對面領袖的這個過程中。

  那三萬的羊獸人騎士也將會遠遁,立即就是退入後方的草原中,並帶著這片草原上坐落的大大小小羊獸人部落們開始遷移。

  遷移的地點他也是選好了。

  離開這片四季草場,向著那廣袤草原的中央去,去那狼獸人盤踞的地方。

  這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拋下了草場的羊獸人即便被狼獸人接納,也註定要淪為奴隸,曾經,風卑躬屈膝的跪俯在那年輕的狼王之前,就是為了不讓這一幕真正的出現。

  他做到了。

  風用自己的驕傲與尊嚴為羊獸人保存下了自由與可能,起碼在那場大戰之後,在這片四季牧場上,羊獸人依然再與盤羊族分庭抗禮。

  而現在,風也是依然在抗拒這個可能的出現。

  即便對面十倍於己方,即便希望渺茫。

  為了一種很縹緲的概念,一種虛幻的東西,決絕的衝鋒。

  尊嚴還有自由?

  他的確是一個真正英雄,屬於羊獸人的英雄,王者顧於權利,軍閥留戀戰爭與征服,英雄則是最為純粹。

  卻也最為愚蠢。

  不過這些傢伙有的時候的確是能夠創造奇蹟。

  只要那營地後面的東西對於鼠人來說重要,只要那營地後面的東西讓鼠人們根本無法放棄。

  那麼對於對面的鼠人將領來說,也只會有一個選擇而已。

  回援,派出軍隊去攔截那向著大後方狂奔而去的羊獸人騎士們。

  而且被派出去的隊伍也沒有多少的選擇。

  因為步兵根本就是追不上那狂奔的羊騎士們。

  被派出去的只能是那些鼠人騎士。

  而風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無論那後方的是什麼讓鼠人們如此重視,都不是他的目標。

  他需要贏得這場戰爭,而不是以一種同歸於盡的方式,犧牲自己,讓對面的將領憤怒的無能狂怒。

  那被調走的鼠人騎士們會給他帶來一個機會,一個即便渺茫卻有著一點點可能性的機會。

  殺死對面的將領。

  他的眼光的確很毒辣,只要他能夠把鼠戰給殺了,那麼無論鼠人的東方遠征軍有多麼的龐大的數量,那麼潰敗幾乎是瞬間就是會發生的。

  只是有著一個問題就是。

  他能夠做到嗎?

  這羊獸人的大祭司風,他的確是一個英雄,可是鼠戰也是啊。

  雖然鼠戰和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反面教材,暴躁,瘋癲,兇殘。

  但是鼠戰也依然是英雄,一名忠於自己欲望的英雄,一名卑劣的英雄。

  羊獸人大祭司賭對了嗎?

  他賭對了。

  鼠戰在看到那分兵而出的羊獸人去往方向的時候,臉都是綠了。

  特別是在看到那三萬的羊獸人騎士輕易的就是把鼠人軍隊身後的追隨的那宛如烏雲一般簇擁在一起的鼠人拾荒隊輕易的破開,揚長而去的時候。

  這群混亂而且毫不團結的傢伙,除了當炮灰以外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鼠戰的臉色一下就是難看了起來。

  即便他頗為大膽,卻也是不敢將一切都是交給那些神殿衛隊。

  要是真的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白鼠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而且在那白鼠之上,萬一偉大的神明也是投下了視線。

  那就是完蛋了。

  鼠戰的確是不敢賭。

  那揮舞的旗幟中。

  鼠人騎士被鼠戰調了過去。

  就如同那風的預料那般,鼠戰的選擇並不多,那麼對於他的意圖,鼠戰明白嗎。

  並不難猜測。

  他並不是第一個將一切都堵上並決絕沖向鼠戰的傢伙。


  鼠戰對於這樣舉動的評價也只有一個。

  愚蠢!

  就像是那隻紅色的蜥蜴一樣,只以為是的做著犧牲,如果當初在那熔爐城之前,那隻該死的紅色蜥蜴如果不再折返。

  而是選擇乘著巨龍離去,不理會那些蜥蜴人蛇人,那麼現在,他可能都還是會讓鼠戰頭疼。

  了無牽掛並駕馭著巨龍的火,是一種即便鼠戰調動再多的軍隊都是相當難以處理的東西。

  可那愚蠢的紅色蜥蜴選擇了回頭。

  而這個該死的老羊人則是選擇了向他決絕的衝鋒。

  這種相似的做法讓鼠戰感到厭惡,感到噁心,也升起無端的憤怒。

  因為回想起了一些不想回憶的東西,鼠戰的表情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猙獰和扭曲。

  「這個樣子,可真是令人作嘔啊!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鼠戰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說到。

  他要殺了那個傢伙,然後剝下他的皮來當坐墊。

  在這一刻,一席血紅色的畫面出現在鼠戰的身後,那是他自己的虛影,也是神明的賜福。

  除開白鼠那和玩笑一般的賜福,鼠戰是鼠人王國里唯一一個真正得到了杜遠戰爭賜福的傢伙。

  相比於西方遠征軍還有中部遠征軍的賜福匯聚與戰旗之上,鼠戰的賜福是直接落於他的身上。

  這是一點極大的不同。

  血紅的虛影,俯視著面前的一切,憤怒的咆哮中,圍攏與鼠戰身側的鼠人戰士們多出了幾分沒來由的躁動。

  紅了眼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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