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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杜遠的賜福,神明的偏心,變革的契機

  第137章 ,杜遠的賜福,神明的偏心,變革的契機

  在猩紅光芒攀爬滿整根神柱之後。

  杜遠給鼠人們帶來了自己的賜福。

  紅色光芒從神柱上沖天而起。

  穿過厚重的山脈,播撒向整座荒蕪山脈。

  三面旗幟也在呼應這股力量而展開旗面。

  

  是那大遠征三支軍隊的戰旗。

  一幅幅的畫面出現在這些搖晃的旗幟之上。

  那是三支軍隊經歷過的每一場戰爭,每一次戰鬥,每一場殺戮,這些都是被匯聚被匯聚在旗面上。

  化作三支軍隊的虛影。

  分別給三支軍隊帶來了不同的賜福。

  繩七帶領的西方遠征軍戰旗。

  一支在地下隧道中急速奔行的鼠人軍隊躍然旗面之上。

  帶來的賜福,是為精力。

  在這面戰旗下匯聚的鼠人部隊,將能夠更加快速的恢復精力,也能夠更加迅捷的輾轉於戰場之中,適宜奔行。

  中部遠征軍,這支由資深鼠人祭司們帶領的軍隊戰旗上。

  一支龐雜的軍隊虛影匯聚而出。

  匯聚在這面戰旗的鼠人部隊能夠聚集起更加龐大的數量。

  而最後,最後才到了那鼠戰手中的戰旗了。

  鼠戰手裡的戰旗是鼠人王國的第一面戰旗,也是一面經歷過最多戰爭殺戮,同時又在盛大祭祀上被點綴上一些傳說色彩的旗幟。

  最多的畫面在其上匯聚。

  但是最終,卻是沒有匯出一支齊整的鼠人軍隊。

  反倒是匯聚出了一隻握著長矛的鼠人身影。

  這鼠人身影與鼠戰的樣子頗為相似,只是此時卻是在虔誠跪拜。

  在他的面前,那旗幟上的絕大部分內容填充而出的都是一片猩紅色的地域。

  血肉鋪成大地,鮮血匯成河流,骨骸以做亂石,兵器火焰充做樹木。

  這是一個猩紅的世界。

  但就是這個出現在旗面上猩紅的世界,卻是讓在場所有的鼠人在一眼之後就是再挪不開視線。

  濃密的血霧填充了這猩紅世界的各處。

  也把一個宏偉的身影給遮擋了個大概。

  只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高居天空之上。


  一雙猩紅的眼睛若隱若現。

  這一刻,就連白鼠都是屏住了呼吸。

  猩紅眼眸無悲無喜的注視著面前所有的鼠人。

  不需要提醒。

  只是不敢置信。

  但不會認錯的!

  即便這身影如此的模糊。

  沒有錯的!

  這就是神!

  就是那偉大的神明!

  白鼠呆呆的注視著面前那展開的旗面,注視著那旗面上神明的模糊身影。

  這是杜遠的身影第一次顯露在鼠人們面前,即便被血霧遮擋,模糊不清。

  鼠人祭司們面面相窺。

  可是那神明的身影卻是為什麼會顯化出現在鼠戰的身側。

  出現在鼠戰手中那面飄揚戰旗的旗面上。

  一些問題不得不被思考。

  這種顯化是不是代表了什麼含義,是不是代表了神明的某種意願。

  只是略微思考,鼠人祭司們卻都是不敢在想下去了。

  不敢思考,甚至不敢言語。

  但思緒不受控制的迴轉。

  難道神明已經做出了選擇?

  難道神明將未來投注在了那些魯莽的鼠輩上?

  可神明啊!難道我們不才是你最虔誠的信徒嗎!

  恐慌升騰而起。

  並在白鼠的動作里,被推動到了極致。

  恐慌像是那洶湧的海嘯,在在場所有的鼠人祭司心中升騰。

  但恐懼的傢伙里不包括白鼠。

  白鼠並無顧忌。

  他是神明最為虔誠的信徒,他將所有的一切都是獻給了神明!

  在今天,他終於是得見神明。

  即便是那模糊的身影,即便是展露在外物上的一個模糊影子。

  但是已經是夠了!

  已經夠了!

  在身體的顫抖中,在那划過眼眶的淚水中,這位年邁的老鼠。

  跪拜下去。

  在那猛地爆發出的喧譁中。

  白鼠向著那戰旗上虛幻身影跪拜而下。

  這本來沒有什麼,只是向著神明跪拜。

  但此時,這面戰旗被鼠戰握在手裡。


  這是一個在場所有鼠人都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這個傲慢且橫置於所有鼠人之上的傢伙,在此刻居然向著面前的鼠戰跪拜了下去。

  即便跪拜的是神明!

  可是那杆戰旗被鼠戰握在手裡!

  在這個矛盾淤積的節點。

  鼠人祭司與鼠人軍閥本就是在走向激烈的對抗。

  就仿佛是摧毀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什麼?

  你這位大祭司也要背叛我們嗎!

  明明我們才是鼠人王國的掌控者!是那神明最為虔誠的信徒啊!

  喧囂徹底在鼠人祭司們中爆發了。

  呆滯,難以置信,不知所措,痛苦,恐懼,和那隱約中的憤怒。

  場上亂糟糟一片。

  但是白鼠絲毫沒有理會這樣的局面。

  只是認真的看著那迷濛血霧之中的朦朧身影。

  他是杜遠最為虔誠的信徒。

  雖然只是狂信者,但是那固執而決絕的信仰,早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聖者。

  白鼠早就可以成為聖者了。

  只是他不願而已。

  這隻卑微的老鼠,根本就是不願意在自己的信仰中摻雜上任何一點對於神明的質疑。

  但是既無質疑,何來思考,如何與神明同行?

  其根本就是不願意與神明同行,只求匍匐在神明跟前,歌頌其名。

  狂熱,偏激,決絕,卻又赤誠。

  白鼠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帶來怎麼樣的代價。

  他的威望,那好不容易平衡的雙方,許多的事情都將要出現巨大的問題。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只知道,神明如今出現在他的面前!

  認真的注視神明的虛影。

  想要牢牢的記住面前的這一幕,牢牢的記住神明的摸樣。

  不理會那神殿裡此時掀起的驚濤駭浪。

  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那自然是鼠戰了,他現在的都還是處在呆滯中。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發展。

  沒有回過神來。

  但這並不一定是好事。

  一個又一個的資深鼠人祭司將怨毒與憤恨的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凌亂的靈光,已經開始匯聚。

  這一刻,鼠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遍布猙獰疤痕的皮膚都是不由自主的收緊了起來。

  這群瘋子!

  這群瘋子!

  這群該死的瘋子在準備神術!

  他們想要在這偉大神明的殿堂里發動神術!

  而且不是一般的神術!

  一般的神術根本就是不會讓他有如此強大的危險感。

  逃不開!根本就是逃不開!

  不由自主的,鼠戰咽下了一口口水,這一刻,起碼有十個資深祭司在憤恨與癲狂中準備起了神術。

  並且全都對準了鼠戰。

  鼠戰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

  雖然那夢裡才會出現的一幕在今天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

  白鼠被他踩在了腳下,這一切發生的如此快速,甚至一點實感都沒有。

  但是他卻是一點都是沒有感到滿足。

  生怕做出任何刺激到面前這群瘋子的動作來。

  自己死了,那就算是把白鼠踩在腳下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啊!

  一切都在快速的走向混亂。

  眼看一場內戰就是要在神殿之中打響。

  直到那旗面上的模糊身影微微的側過腦袋。

  視線越過了場上的狼藉與混亂。

  但是場上卻是沒有鼠人敢於忽視這一點微弱的動作。

  神術被停息。

  所有的鼠人祭司都是在這一刻烏泱泱的跪倒在地。

  只是多少都是帶上了一些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能是終於回憶起,那神明此時仍在投注下視線,心中開始攀爬悔恨。

  杜遠沒有在這群亂糟糟傢伙上投注視線。

  看著不遠處那個一馬當先滑跪的傢伙有些無語。

  這樣的一幕,他並沒有預料到。

  他投下的賜福很自然的就是和那些戰旗完成了聯動。

  這種聯動追隨著力量之間的聯繫,傳遞到了他那裡,並勾畫出了這樣一個虛幻的影子。

  本來這是好事。

  因為在這聯動下,他的賜福變得更強大了。

  但是卻因為某個傢伙的滑跪把一切都是搞得亂糟糟的。

  到最後還要他降下一縷意念來收拾爛攤子。


  頗為無語,但又不能不管。

  杜遠抽出了那屬於鼠戰賜福的一縷力量。

  向著不遠處那個滑跪的傢伙一指。

  一個暗淡的紅色印記被杜遠給拋了出去。

  打在白鼠的額頭上。

  白鼠獲得了杜遠的賜福,從鼠戰手裡扣出來的,雖然這個賜福很是敷衍。

  一個狂化術。

  一個能夠依據印記瞬發的狂化術。

  這個賜福對於白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是用來收拾面前這一片混亂的局勢卻是已經夠了。

  隨著旗幟上那猩紅的世界消逝,杜遠的身影消失在了戰旗上。

  那屬於鼠戰的賜福被真正的凝聚了出來,一個猩紅的印記從旗幟上躍然而出,投入鼠戰的額頭。

  一個頗為強大的能力被賜予給了鼠戰。

  殺戮光環,而且是一個常駐,無有任何消耗的殺戮光環。

  強大的能力和鼠戰頗為契合。

  鼠戰這個與鼠人祭司不對付的傢伙,就是需要這個能力。

  但為什麼,現在的鼠戰卻是一點都是不高興呢。

  反而直感到鬧心。

  特別是在一隊祭司將西方遠征軍的戰旗送來之後。

  那繩七也是高高的舉起了那蒙受神明賜福的旗幟。

  這一刻鼠戰的這種心情尤為強烈。

  當神明離去。

  白鼠施施然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額頭的那朦朧暗淡的血紅色印記雖然遠比不過鼠戰額頭的那一枚。

  鼠戰比過了白鼠。

  但鼠戰並不開心。

  神明在今天落下了賜福,神明在他面前顯出身形。

  白鼠在他面前叩首。

  這一切明明都是那麼的夢幻。

  也都是他想要見證的畫面。

  但是!

  但是為什麼!

  神明沒有注視與他!神明沒有親自賜福與他!

  反而是那個傢伙,那個該死的老傢伙!

  他得到了神明的注視,他得到了神明的親自賜福啊!

  這一切不都應該是我的嗎?

  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鼠戰在這一刻,臉龐上的表情不由變得猙獰了起來。

  某種程度上,杜遠這個神明並不足夠公允。

  白鼠用一次叩首換來了一次賜福。

  甚至沒有損失威信。

  因為他是鼠人王國里第一個得到偉大神明注視的傢伙。

  鼠戰依然只是屈居與白鼠之下。

  表情帶著那無能狂怒的猙獰,還有一絲委屈。

  但是此時鼠戰並不是場上的中心,這一點委屈也不被鼠人們關注。

  白鼠開始清算了。

  那些輕易動搖信仰,甚至敢在神殿中激發神術的鼠人祭司們被神殿守衛們架住,在那驚恐的呼喊中,被推上祭壇,做了祭品。

  在神明的視線離開後。

  白鼠那裡還有剛剛那流著淚滿臉認真的摸樣。

  冷漠而又高高在上。

  格外的反差。

  卻又並不意外。

  白鼠依然是那個白鼠,那鼠人王國的無冕之王。

  這些卑微的傢伙也不是拿偉大的神明,根本不能讓其動容。

  將這些敢於冒犯神明的傢伙推上了祭壇,冷漠注視他們的死亡。

  直到屍體被拋入神聖的血湖。

  以用作這場盛大祭祀的收尾。

  白鼠的威望甚至是提升了不少。

  這些資深鼠人祭司們在被親眼見證了同僚被處決之後,一下就是老實了不少。

  就這般,這場盛大的祭祀正式落幕。

  但杜遠帶來的改變其實遠遠不止這些。

  在杜遠登臨半神之後,一些限制也終於是得到了解除。

  在與那些由他天賦締造出的靈性上。

  體現在小春上。

  小春也開始攀登位階了。

  長久以來在祭祀中積蓄的營養早就是足以讓它完成蛻變了。

  但卻是被那進境頗慢的杜遠給卡住了。

  直到此時。

  杜遠登臨半神。

  他的限制也被解開。

  不過在那之前,小春要找到一個好的位置停下。

  因為杜遠的墜落而被嚇得離開了祭壇神柱的小春再次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

  綠色的紋路小心的攀附神柱。


  沒有遭遇到杜遠的蹂躪,變得更大膽了一些。

  攀爬而上,並停滯了下來,紋路蠕動之中,一些細微的分支被小春蔓延了出來。

  小春就像是一株真正的植物一般。

  攀附在神柱上開始萌芽了。

  這時,那神柱里剛剛陷入沉睡的杜遠睜開了眼睛,目光被投射到了那攀附在神柱外壁的小春身上。

  這小傢伙對於工匠之心的圖謀他並不是沒有關注。

  一些考量和抉擇要開始思考了。

  還有一些雜亂的思緒一併出現。

  杜遠記得沒錯的話,小春是被他從一縷生命之風裡點出的靈性,可為什麼會像是普通植物一般發芽呢?

  揮去雜念。

  「應該要做出抉擇了。」

  低語在神柱中響起。

  話語落下。

  再次閉上眼睛。

  依託於神柱抵抗世界排斥的杜遠並不能長久的保持清醒。

  …………。

  開始躍升位格的小春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為了萌發新芽,小春開始渴求起更多的營養來了。

  大量的血菇開始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於血池裡的屍體上開始萌發。

  但是卻還不夠。

  枝條探入了那深淵裡堆積的屍體上。

  想要汲取深淵裡那大量堆積的屍體,只是還沒有等血菇生長而出。

  那枝條就是像是遇到髒東西一般的離開了,很顯然,小春也是講究的,就圖個新鮮。

  這裡這些堆放的半腐爛食物,不願意下口。

  那麼那裡還有新鮮的呢?

  前哨站。

  那座精緻的小神殿中。

  伴著戰爭的勝利,這座小神殿再次被收拾了起來。

  不負之前的冷寂。

  其中那座復刻血池裡凝固的血液也是被更換填充,大量的屍體在獻祭神明儀式完成後被拋入其中。

  但這般動作只是走一個過場,除了那地下鼠城神殿中的血池,血菇再不在其他地方萌發。

  這是那神明的恩賜。

  只是今天,這般本來被鼠人們視作常理的規律卻是發生了改變。

  那打撈血池屍體的青年鼠人祭司發出了震驚的呼喊。

  因為那被反轉過來的屍體上,一朵擁有著暗淡紅色的蘑菇出現。

  血菇,在其他地方開始萌發了。

  突然探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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