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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時間的啟蒙,卑微的信徒(二合一)

  第135章 ,時間的啟蒙,卑微的信徒(二合一)

  長爪子取走了龍獸的心臟。

  同時一塊蠕動的血肉,那凶暴巨鼠的母版也是被送到了鼠戰這裡。

  很快得到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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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鼠戰的面,長爪子只用了一點扭曲的畸變血肉,一隻孱弱的奴隸鼠發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

  一隻龐大的灰毛巨鼠誕生而出。

  在這段時間裡,長爪子的技術得到了增長。

  一種真正的母版被製造了出來。

  只要向這塊作為母版的畸變血肉裡面投入純淨的紅色血菇,那麼它即便是被取用的只剩下一點,也是能夠緩慢的增長回來。

  長爪子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動什么小心思。

  但是,隱約中,一些其他的消息同時也是被他向著鼠戰透露了出來。

  引起了鼠戰的一絲好奇。

  「哦?你說你能夠讓普通的鼠人,也能擁有像是巨龍一樣強大的體魄?」

  迎接的是鼠戰的嗤笑,顯然,鼠戰全然不相信長爪子這狂妄的話語。

  長爪子也沒有再多停留。

  轉身離去。

  鼠戰並沒有察覺到的是,長爪子在轉過身子時候那嘴角展露出的殘忍微笑。

  他此時若有所思。

  即便他不是很相信這件事,萬一有著這樣的可能的,有些明白白鼠為什麼會挑選這個默默無名的傢伙了。

  雖然鼠戰這個傲慢的傢伙仍然是不願意把長爪子放在眼中。

  但是得承認的是,他往後會對長爪子搞出來的東西更多出幾分關注。

  當他親眼見證了凶暴巨鼠的誕生之後。

  鼠戰對於研究那畸變血肉背後的知識與本質沒有興趣,他只是純粹的對於力量擁有著熱情。

  …………。

  祭祀的準備就緒了。

  自從杜遠投下冷魂巨鍾之後,鼠人們的祭祀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重大的祭祀儀式都是被挪移到了那光明與黑暗交替的時刻。

  因為在這一刻,那神聖的巨鍾,會準時的響起,被用來作為神聖祭祀的開幕。

  為了準確的計算這個時間,計算那神聖巨鐘響起的時間。

  一個巨大的沙漏在神殿之外被建立了起來。


  伴隨著沙漏建立的同時,一塊平整的石壁也是被順勢聳立了起來。

  當沙漏中的砂礫全部流逝的時候,那便就是代表著冷魂巨鍾即將再次響起了。

  一道劃痕也將要被銘刻在那平整的石壁上。

  這時那看守沙漏的祭司要連忙指揮著神殿守衛們把巨大的沙漏反轉過來。

  一種陌生的概念,在這樣的輪轉中開始萌芽。

  許久,鼠人們才是確定這個陌生的概念究竟是什麼。

  時間。

  鼠人祭司們開始察覺到時間的存在。

  一天開始於那迴響的鐘聲中,結束也同樣在那迴蕩的鐘聲中。

  體現在那流逝的砂礫中。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即便是早早的跨過了部落時代,建立起巨大的王國。

  但是那對於時間的認知,卻是直到此刻,才是誕生在那迴響的鐘聲中,誕生在那流逝的砂礫中。

  給鼠人們帶來了極大的改變。

  一切的過程都是得以在那終於被認知的時間概念里得到嵌套。

  血菇從祭品上長出的時間。

  鼠人幼崽成長的時間。

  銘刻完一套完整神明紋路需要的時間。

  挖掘一定礦石需要的時間。

  從地下鼠城到前哨站需要的時間。

  一件件,一種種,時光的漣漪被鼠人們用一道道粗劣的劃痕記錄在石板上。

  就仿佛是醍醐灌頂。

  連帶著一樣同樣偉大的東西出現了萌芽。

  數學。

  為了記錄時間的流逝,為了計算時間的刻度,一些簡單而又基礎的數學概念開始在祭司中流傳,直到被作為一種新奇的事物流傳到了鼠人王國的各處。

  掌管後勤的祭司開始依據時間計算各處血菇的消耗速度。

  大爪祭司們不再是胡亂的帶著一群亂糟糟的鼠人在地下王國中亂竄。

  依據這些新奇的東西,計算起了每天工作所需要消耗的時間。

  許多東西開始自然而然的帶上了一絲條理,比起以往。

  鼠人那一片混亂的後勤終於是有救了。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只是因為一個概念的萌芽和一個學科的基礎概念被發現歸納,都是一些簡單而又基礎的東西。

  但卻又是得這些簡單東西的匯集,作為基石,才能真正的締結出那虛幻繁榮的文明。


  鼠人的文明程度,略微前進。

  …………。

  今天。

  在那砂礫流動之時。

  大大小小的鼠人祭司們開始向著神殿的方向匯聚。

  繩七在今天,獲得了站在神殿裡的資格,為此,他頗為的激動。

  曾經的夢想,多年的期盼,都是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

  他小心翼翼的踏入那偉大神明的殿堂。

  在那神殿外圍攏的眾多青年鼠人祭司那敬畏與渴望的目光中。

  讓他越發的興奮,特別是其中交雜的那一些嫉妒與羨慕,更是把那種興奮推到了頂點。

  飄飄然的走進了神殿。

  與那些資深鼠人祭司們站在一起。

  繩七並沒有獲得站在前排的資格。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長爪子也只是在那些資深祭司的前排站定而已。

  年輕的繩七還帶著幾分飄飄然。

  直到看到那被親衛隊簇擁著的鼠戰大踏步的邁入神殿。

  趾高氣昂的模樣。

  與資深鼠人祭司們爭鋒相對。

  是的,鼠戰這個傢伙不是在與某一個鼠人祭司爭鋒相對,他嘲弄的對象是面前這些匯聚在一起的所有資深祭司。

  長爪子,包含其中,繩七同樣。

  但即便是被嗤笑,繩七也還是沒有擺脫傻樂,能夠站在這裡,他已經很滿意,很高興了。

  直到白鼠的出現。

  那從神殿外推門而入的白鼠,身邊沒有任何的簇擁,柱木杖,跨入神殿,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神明祭壇的位置。

  場上一下就是變得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鼠人祭司都是低垂下了頭,長爪子也是同樣。

  不僅僅是如此,那高傲的鼠戰也同樣是如此。

  恭敬的摸樣。

  繩七沒有低下腦袋。

  他並不知道這個規矩。

  面對這忽如其來的架勢,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白鼠在神明的祭壇前站定。

  平靜的環視面前的所有鼠人,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只在長爪子與鼠戰那裡有過短暫的停留。

  其他所有的鼠人都是被無視。

  鼠人祭司們對此並沒有多少反應,他們早已經習慣。


  甚至巴不得自己不要被大祭司所注視。

  畢竟被大祭司所注視的話,大部分情況下可並不是好事。

  只是,此時,卻是有著一個並不那麼老道的傢伙,沒有低下頭來。

  很是顯眼,鶴立雞群。

  但是依然被白鼠冷漠無視。

  這一刻,一種複雜的情緒在這個年輕的傢伙心中不住的升騰。

  或許是因為抬著頭,那種冷漠的無視,被他看的尤為清楚吧。

  繩七不住的向著那祭壇上的白鼠看去。

  直到被白鼠身邊那站的筆直的神殿守衛給冷冷的看了一眼。

  回過神來,連忙低下了頭。

  把頭顱埋下,繩七在這群資深祭司里變得不再明顯,只是臉龐上的表情卻是多出了幾分不甘。

  或許此刻,繩七才能夠對於那個從地下鼠城離開之後就變得愈發偏激的老傢伙,自己曾經的老師,更多出幾分感觸。

  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連被注視的資格都是沒有。

  …………。

  在那沙漏中的砂礫即將流逝完畢的時刻。

  盛大的祭司也將要開幕了,一個又一個的祭品被推上祭壇,這些都是在那龐大奴隸中被精心挑選出來的傢伙。

  其中最為尊貴的傢伙,除了那些在王國毀滅神明退場之際任然不願意拋棄信仰的野豬人祭司外,便就是要屬一位長著瑩白色雙角,一眼望去就是能夠讓人感到安寧的稚嫩鹿人幼兒。

  這是在一個崇拜異端神明的鹿人種族裡抓到的珍貴祭品。

  一隻被自然賜福的小鹿人,一個沾染祥瑞氣息的小鹿人。

  只是很可惜,被鼠人捕獲。

  祭壇之上,這稚嫩的鹿人向著不遠處同樣是一身白色的白鼠伸出了雙手,雙眼醞著淚水。

  那股天生的自然氣息被釋放出來。

  「抱!」

  口齒不清的話語中,但是其中的蘊含的意思卻是被在場所有的鼠人祭司清楚的知悉。

  是那上位血脈中天然攜帶的語言通曉。

  讓許多的鼠人祭司都是提起了一絲好奇,視線被投注在這隻稚嫩的白色鹿人幼崽上。

  但是無動於衷。

  沒有一名鼠人祭司有著更多的動作。

  死亡更加的接近了。

  張開雙手,那眼睛中的淚水緩緩的流出,話語中帶上了幾分哭腔。


  向著面前的鼠人祭司們,向著那冷漠的白鼠。

  「抱!」

  終於,鼠人祭司們的視線里更多出了一些什麼,是那龐雜的惡意。

  因為那出現的喧譁。

  但受限制與這神聖的殿堂,這點惡意只能夠以隱晦的視線而出現。

  在這神聖祭祀開始前,需要安靜的等待。

  喧鬧的哭聲出現了,出現在了那被作為祭品的白色小鹿人身上。

  但是卻是沒有鼠人去理會。

  所有的鼠人都在安靜的等待。

  隨著那流逝砂礫的逐漸稀少,肅穆的氛圍瀰漫,就連那隱晦投注的視線都是盡數消失。

  直到那清冷的鐘聲響起。

  盛大的祭祀正式開幕了!

  一個又一個的祭品被推上祭壇,熟練的,流暢的被殺死。

  拋進這神聖的血湖中。

  那白色的小鹿,也只是這些祭品中的一員,甚至都不是在這場祭祀里那個最為珍貴的祭品。

  一個猙獰的頭顱被鼠戰的親衛隊推進了神殿中。

  戰旗被打開,在鼠戰的揮舞中,親衛隊手中的長矛拍打起手裡的盾牌。

  整齊的步調,在那特殊的節奏里。

  有一說一,鼠戰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只是在那白鼠冷漠的注視下。

  卻是沒有選擇。

  在那戰舞中,將手裡的龍獸頭顱擺放在神聖的祭壇上。

  憋屈的退下。

  這一刻,在場所有的鼠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注視著那矗立在神明祭壇前的白鼠,直到白鼠將手裡的木杖放下,跪俯在杜遠的祭壇前。

  這時候,這隻年邁的老鼠眼中那裡還有剛剛的冷漠。

  鄭重,崇敬,狂熱,而又小心翼翼。

  大聲呼喊。

  「偉大的神明!」

  這一刻,終於是不用再忍耐了,在場所有的鼠人都是轟然跪倒。

  狂熱的呼喊齊齊的響起。

  「偉大的神明!」

  白鼠並沒有過多的述說戰鬥的事項,只是狂熱的呼喊。

  在場所有的鼠人也是一同狂熱的呼喊。

  就像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獻祭,即便這次獻祭的規格是那樣的龐大。


  卻只是狂熱的呼喊。

  炙熱而又迷離的注視著杜遠的祭壇,注視著那雕刻著繁複紋路的神柱。

  這場祭祀在戰爭結束之後就是已經開始籌備。

  那些祭司們不辭辛苦捕捉來的奴隸,也都是本來就是要做到的事情。

  不敢向偉大的神明索取什麼。

  鼠人們對於那向著神明的獻祭從不敷衍。

  神殿中的祭祀也從來沒有停歇。

  即便神明投注下視線的次數寥寥無幾。

  但是鼠人們從不敷衍。

  即便沒有神諭,這場盛大的祭祀也照樣是會在這神殿裡進行。

  即便是神明沒有注視到這裡。

  白鼠也依然會虔誠的在祭壇前跪拜。

  直到前段神明降下口諭。

  一件事情得到確定。

  神明一定會投注下視線!

  這是一場神明一定會投下視線的祭祀啊!

  狂熱的呼喊中,所有的鼠人祭司都是微微的抬起了頭,眼中帶著期待與渴望的看著面前的偉大神明的祭壇。

  等待著神跡的出現。

  這一點上,即便是鼠戰也是與那些和他完全不對付的鼠人祭司們達成了共識。

  就像是曾經還是神殿守衛那樣,莊重而肅穆的跪拜在神殿中。

  他的親衛隊也學著這樣跪拜。

  但是卻完全做不到鼠戰那樣肅穆,而且比起鼠人祭司們也要更加的不堪,渾身顫抖,頻繁的抬頭觀望。

  狂熱,怯懦,而又小心。

  繩七也是混雜在狂熱的祭司里,帶著憧憬的望著面前神聖的祭台,望著那散發著朦朧光芒的神柱。

  在他看來,偉大神明的殿堂依舊是不如那前哨站里的小神殿精緻。

  但那小神殿裡,卻永遠不可能讓那偉大的神明投下視線。

  虔誠的跪拜!

  直到星星點點光芒從那神柱與祭壇上升騰而起,偉大的神明的投注下了視線。

  狂熱癲狂的呼喊響起。

  卑微的鼠輩們,從來不敢奢求太多!

  僅僅只是注視,便就是夠了啊!

  「偉大的神明!偉大神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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