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同床非人(23)被撞破
第115章 同床非人(23)被撞破
顏津月是被親醒的,她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墨綠色豎瞳,又看了眼窗外,確認是白天后有些迷茫。
怎麼大白天還變幻了半人蛇形?
吻細細密密,如潮水一般把她吞沒,沒一會兒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她好像嘗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她確認了下,的確是血腥味。
「老公?」她含糊出聲,有些焦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晏棲鬆開她,把人撈起,把她耳邊凌亂的鬢髮捋到耳後,神情溫柔:「沒什麼事。」
「可我嘗到了血。」顏津月上下打量他,看看是不是哪裡受傷了,可裸露在外的皮膚組織都完好無損,玉白光滑一片。
她眯起眼,固執問:「你肯定出事了,不然你不會在早上變成這幅形態,我也不會嘗到血。」
「真沒有事。」晏棲彎起唇角,形態隨之發生了轉變,長發變短,墨綠色豎瞳變為人類正常的瞳孔,黑潤潤的,暈著溫柔的光。黑色鱗片褪去,蛇尾也幻化成雙腿。
「別瞎擔心。」他捏了捏女孩的臉蛋。
顏津月卻注意到他變為人類後,唇色蒼白了許多,面容也明顯少了些許血色。她不信沒有什麼,捧著他的臉,固執地刨根究底。
「你說不說?」她佯裝生氣,「你如果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她哼了一聲扭過頭。
「別生氣。」晏棲連忙道,握住她的手,小心揉捏,「我說,我說,我確實受了點傷。」
「是不是很嚴重?」小姑娘終於扭過頭,眼裡滿是擔心。
男人清雋的面容染上懨懨病態,他神情又糾結了下,但似乎是怕她又生氣不理自己,最後還是咬牙點頭。
「是,很難受。」
他黑潤的眼睛中滿是脆弱,顏津月心疼得不得了,連帶著對讓他受傷的人多了幾倍怒氣。
「誰做的?」她問。
顏津月先是懷疑那些玩家,他們把晏棲、齊宴兩人都定為兇手,為了完成任務肯定要從他們身上收集證據。傷害他的人,極有可能是他們。
若是何曼婷、姜東旭他們知道她的想法,必然要直呼:冤枉啊!就他們那種實力,哪裡能傷害到這種實力S級以上的鬼怪。
看著小姑娘氣憤不已的表情,晏棲不動聲色地勾了下唇,待等她看過來時,又恢復病弱可憐狀。
「你告訴我呀,是誰做的?」顏津月鍥而不捨地追問。
「是齊宴。」男人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才把這個人說出來,「昨晚你睡著後,他來找我,說是有什麼事要談,我沒多想就跟他去了,誰知道,他竟然偷襲我。」
「我知道他恨我,但我沒想到,他會咳咳——」
男人咳出了血,唇瓣被染紅,顯出脆弱的艷。
顏津月心疼不已,輕拍他的背,憤怒:「他怎麼能把你傷成這樣,太過分了!」
男人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依靠著,「不怪他,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我不會怪他。」
「不行。」顏津月咬了下唇瓣,堅定道:「我得找他討個說法。」
說完,她就要起身,卻被摁住。
晏棲:「不用去找他。」
顏津月:「可是……」
「我不想你去找他。」他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我不想。」
顏津月心尖顫了一下,她有一種錯覺,晏棲似乎已經知道了那段隱秘的事。可如果他知道,怎麼會是這種反應,不應該指責她嗎?
可晏棲依舊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她摟得更緊、更緊,似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
顏津月是不打算再見齊宴了,可對方並不這麼想,在晏棲上班的期間,這小白毛再次悄無聲息地潛入他們家。
當時,顏津月窩在沙發上,突然被陰影籠罩,細而軟白色髮絲落在她的臉上,痒痒的。
她抬頭看,對上一雙瞳色極淺的桃花眼,狹長漂亮,落下雪白長睫猶如蝶翅,仿佛隨時會簌簌掉落小雪花。
這小白毛的美色著實迷人,顏津月晃了幾秒神,才坐起身,兇狠地瞪他。
「你居然還敢來!」
「為什麼不敢?」齊宴坐到她身邊,神情平靜而坦然。
「你騙晏棲,還偷襲他讓他傷得那麼重,你還敢來!」顏津月氣勢洶洶地質問。
「什麼?」齊宴有點懵,不過從她的隻言片語中也能得出些信息,「晏棲是怎麼對你說的?」
「你假借談話的名義把他約出去,偷襲他,讓他受傷,難道不是嗎?」
齊宴險些氣笑了,他本是來「賣慘」「求憐愛」的,結果先出手那人早就「惡人先告狀」了。不過,好在他留了個後手。
「是他偷襲我。」齊宴拿出手機,把屏幕展示給她看,是一段監控畫面。
「你看看,他打我打得那麼狠……」
顏津月呆滯地看著畫面中,黑髮的晏棲一進門,毫無徵兆地就開始把白髮的齊晏摁在地上揍,過了好一會,齊宴才開始反擊,但因為一開始被偷襲元氣大傷,肉眼可見得落於下乘。
「這……」她尷尬地抿唇,張了張唇,話哽在喉中。
半晌,顏津月終於把話說了出來:「那他打你肯定是有理由的,肯定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透骨的涼蔓延全身。
半夜都要去打齊宴,能是什麼原因?只能是她和齊宴的那檔子事被發現了唄。
顏津月慌張地東張西望,查看她家裡是不是和齊宴家裡一樣有監控。
「怎麼了?」齊宴兩條大長腿隨意交迭,氣定神閒地欣賞她的慌亂,明知故問。
「晏棲,晏棲有可能知道我們的事了!怎麼辦!」
齊宴本來想說「他確實已經知道了」,但見小姑娘快哭了的模樣,心生惡趣味,把人摟到懷裡,順著她的背。
「放心,他不知道,昨晚他是因為其他事打我的。」
「真的。」小姑娘抬頭,眼睛亮了許多,眉目間的陰雲也消散許多。
「真的,不過,你不應該關心一下真正受傷的我嗎?」他目露幽怨。
顏津月偏開頭,「你又不是我老公,我幹嘛要關心你。」
「但我是你的情人啊。」他彎腰低頭,附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咱們可是偷晴關係。」
顏津月睜大眼,驚訝於他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可荒唐話之後就是更加荒唐的事,雪花一般冰涼清甜的吻慢慢吞沒。
顏津月推他,但不知怎麼地,沒什麼力氣,任由他予取予求。
事態再次發展成危險的態勢,她不理解怎麼又成了這樣,明明之前還在義正辭嚴地拒絕,怎麼沒多久理智就分崩離析了呢?
難道她本質上就是這樣的人?
被吞噬時,顏津月完全忘乎所以,沒有注意到大門已經開了,男人攜帶著渾身冷氣走來,直到她高仰著頭,冷不丁對上一雙墨綠色的冰冷豎瞳,整個人都清醒了。
不僅清醒,還像是寒冬臘月里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
「晏……晏棲。」她咬到了舌頭。
「老婆。」他在微笑,可那樣的陰森可怕。
……被撞破,顏津月從沒有想過如此狗血的事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有點喘不過氣了。
津月現在還不知道小白和小黑是一個人,沉浸在「背德」里哈哈哈哈
被騙得團團轉的女主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