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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沒有任何意義

  第321章 沒有任何意義

  「天聲的服從」同樣沒有出現在《褻瀆》的本體劇情中,所以這也是白維第一次聽說這東西。

  而這玩意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白維並不懷疑它的真實性,確實很符合這個世界的教會尿性。而且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契約之地召開個集會要花這麼長的時間了。他們不僅是在開會,同時也是在製造「處刑台」,一旦通過了決議,很有可能會當場執行。

  而那個時候,他們第一時間輸入的名字肯定是「烏魯」。

  但烏魯已經死了,連完整的戶體都沒有了,「天聲的服從」自然殺不了烏魯,也殺不到白維的身上(當然白維很懷疑這玩意能否對自己起作用),但卻會殺死千千萬萬的「烏魯」。

  而當他們發現烏魯早就已經死了的時候,下一個名字要麼是赫薇妮亞,要麼是西澤,

  甚至還有可能是傑拉爾。

  當然這些名字都殺不到本尊,因為西澤和傑拉爾也都不在人世了,而赫薇妮亞並不是真名。根據先前無名指小姐借著新使者之口與萊爾所說的,白維大概明白了,這個「天聲的服從」本質上是從每個人對自身身份的認知來進行鎖定和抹殺的。

  就比如烏魯,這是他母親給他的名字,所以在他心底的認知中,他就是烏魯,烏魯就是他,那麼天聲的服從就會鎖定到他。

  但赫薇妮亞不同,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名字並不屬於她,她真正的名字是妮婭,赫薇妮亞就只是她戴著愚弄人間的面具,那麼天聲的服從就不一定能鎖定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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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也只是白維的猜測而已,萬一它的鎖定條件更加寬鬆呢?

  這也是為什麼白維會讓萊爾將計就計跟上去的原因,他要進一步搞清楚這裝置到底是怎麼運行的。

  而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白維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而後將記憶又拉回到了在以賽亞房間裡的時候,那個新使者,也就是無名指小姐帶來的「消息」。

  那個永魔教會的禁忌學者。

  這個人白維還是知道的,名叫艾德溫,就是劇情里的人物,研究的東西也是白維在聖音時告訴過赫薇妮亞的那個「真相」,他同樣是個很麻煩的傢伙。

  但根據遊戲的劇情,這個傢伙應該還會安分幾個月再「炸雷」啊,為什麼到現在就被永魔追殺了,而且還攪和到這邊來了。

  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所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嗎?

  白維只能想到這一個。

  在遊戲中,將八大教會的劇情串聯起來的是遊戲的主角,一名萊茵的騎士。而現實中,主角沒有到來,來的是成為了維薩斯靈魂的白維,那麼事態的發展和認知中的不同確實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畢竟在原劇情里,天琴被新神宰了,曾經的機械與秩序的國度變成了堪比密教的血肉屠場,自然也就沒有了現在的重建與復興。

  赫薇妮亞在那間小教堂里死在了達芙妮的手裡,最終的褻瀆也就沒有發生,聖音之主仍在悠然的聽著喜愛的曲目,人們為了盛典獻上一切,最終狂熱的死在冷風中。

  野火也同樣如此,那位吃掉了森羅而登上神位的神明,因為內心的扭曲(以狗治人)

  而開始了對內的瘋狂壓制,為了製造更多的同族,將野火的人類都視作圈養的牲口。

  是的,這就是原劇情線。《褻瀆》這款遊戲,總體的風格就是黑暗且壓抑的,滿滿的都是凡人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無力感。

  但白維來了以後,不管怎麼說,世界是變了的。

  想到這,白維敲擊著桌面的手指慢慢的停了下來,而後輕笑了一聲,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調侃:「沒想到已經做了這麼多事情啊。」

  嗯—.好像扯遠了。

  現在的問題是,因為他的出現而造成的一系列改變,讓他已經無法以原本的劇情作為參考了,艾德溫的提前捲入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那傢伙到底幹了什麼,都讓萊茵和永魔聯手追殺了?

  那麼他要不要過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個想法剛從白維的腦海中冒出來便被瞬間打消了。

  雖然德拉小鎮離他現在的位置並不算遠,但如果他要去的話,就只能用眼前的這具殘軀。可這具殘軀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貿然將其捲入到德拉小鎮的混亂中絕對是不明智的行為。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艾德溫的手裡並沒有他想要的東西,那個禁忌的知識他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艾德溫的出現還能讓局勢變得更混亂一些,這一點對於白維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

  局勢越為混亂,就越需要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而不是跟著一起亂。

  想到這,白維做出了決定。

  先不理德拉小鎮那邊,專心解決掉「天聲的服從」,以及那位麻煩的以賽亞老先生。

  於是白維又一次閉上了眼晴,而後開啟了與萊爾的「無人區之雙人成行」。

  萊爾沒有想到自己千防萬防,卻還是免不了提前回到了這裡。

  當被那闊別了五年的濃霧籠罩時,萊爾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但他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因為維薩斯大人就在他的身體裡看著他。

  沒辦法,他是真的不想回來的,但他又不敢拒絕維薩斯大人,就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同時仍由著昔日的記憶不斷沖刷著腦海。


  「你很不安。」白維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嚇得萊爾一個激靈,讓在前方引路的使者都下意識往回看了一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我只是有點不太適應這濃霧。」萊爾下意識的用嘴說了出來。

  這句話被前方的使者聽到了,於是白維還沒有說話,使者便先開口了:「放心好了,

  這裡的霧在短時間內對身體是無害的,不過你要是連這點都無法忍受的話—」」

  使者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魔藥,丟給了萊爾。

  萊爾接過後卻沒有喝,一來是因為這魔藥的包裝看起來太像是他到處賣的假藥,讓他有些PTSD,二來則是這裡的霧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曾幾何時他一直都以為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看不到天空,也看不清大地,永遠都是漫天的黃沙,猛地吸氣時會感覺肺部生疼。

  白維也早就想知道無人區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但他一直都裝作不知道萊爾的過去,

  也就不好開口向萊爾詢問,但現在倒是可以借著萊爾的口向這位帶路的使者詢問,自然也能得到更為全面的信息。而萊爾自然也是十分樂意的,所以他急急忙忙的將白維的問題轉述給了前方帶路的使者,首要問的就是這道霧。

  而引路的使者在聽到萊爾的問題後,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情,畢竟在他看來,萊爾(在他眼中的舌頭)應該會更關注「天聲的服從」才對,畢竟那才是能要他性命的玩意,

  但萊爾卻先問起這道霧,確實有些奇怪,按理來說他在無名鎮呆了這麼久,不應該對無人區一點了解都沒有啊。

  不過這種常識性的問題,對方既然問了,那麼使者直接回答就好了:「這霧並不是天然的,而是千年前為了掩蓋契約之地的方位而特別製造的。」

  「持續了一千年?」萊爾問。

  「是的,持續了一千年。」

  「契約之地里也是這樣的霧?」

  「並不是,契約之地本身的環境和外界沒有什麼不同,只有這段區域是特殊的。」使者回答道,「我們把它叫做隔斷區。」

  「這個隔斷區看起來很大。」

  「當然,因為我們要確保外面的人不可能找到契約之地的具體位置。」使者回答,「外鄉人貿然進入的話,只會永遠的迷失在這片濃霧中。」

  使者每一次回答後,萊爾都會在心裡給白維重複一遍。雖然他知道這樣是多此一舉,

  白維完全能夠聽到使者的話,但他還是這樣做了,為的就是有點參與感,以及掩飾著心中的那份不斷噴涌的惶恐與不安。

  萊爾並不知道近鄉情怯這個詞,但此刻他卻深深的體會到了,在迷霧中漫步時,他的眼神總是不自覺的亂,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從那畏畏縮縮的眼神來看,又像是在害怕真的找到些什麼。


  因為萊爾已經不記得回去的路了,他就只出來過一次,並且再也沒有回去過。這五年來他與家裡唯一的聯繫,就是時不時的找哈羅那個傢伙給家裡往家裡寄東西,只有哈羅那樣的老商人才認識路,而他這個無人區的本地人卻不認識路,以至於將來他真的要回家,

  還要再拜託哈羅給他帶回去。

  想到這,萊爾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而後他便聽白維問道:「那麼無人區裡有本地人嗎?」

  萊爾下意識的想要回答「有的」,但話到了嘴邊才猛然意識到白維這並不是在問自己,於是連忙的將這個問題丟給了前方的使者。

  而使者的回答自然也是「有」。

  萊爾稍稍鬆了口氣,正想在心裡警告一下自己千萬不要再走神的時候又聽到使者說。

  「他們是我們的養分。」

  在微微愣神後,他情不自禁的緊了衣角。

  這時的萊爾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的對話不僅是白維想要了解無人區而展開的,

  更是他這個無人區真正的本地人,向契約之地這個無人區真正的主人詢問自身存在的意義。

  這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因為他在無人區二十多年裡都沒有得到這樣的機會,

  甚至於那二十多年裡他都不知道契約之地的存在,還是在離開了無人區由外人告訴他的。

  而現在,他已經得到了第一個答案一—「養分」。

  萊爾很想要立刻追問為什麼是「養分」,但他不能,因為他現在就只是維薩斯大人的傳話筒而已,所以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好在維薩斯大人也問出了相同的問題,於是他迫不及待的將卡在喉嚨里的問題拋了出去:「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

  使者又回頭看了萊爾一眼,他能感覺到萊爾的迫切,但這讓他更加不理解了,不理解對方為什麼會對這裡的本地人那麼上心,因為連他們自己都不是很上心。

  但對方既然問了,那也不是不能回答,於是他放緩了腳步,而後指向了前方。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就到那裡去吧。」使者回答,「那裡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萊爾順著使者所指的方向看去,而後心肺驟停。

  因為在漫天的黃沙中,看到了一個的輪廓。

  那是一個村莊,一個生於黃沙中的村莊。

  這一刻,萊爾的心裡一緊,還以為自己要到家了。直到走近後才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村子,當即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股無法難以掩飾的悵然。


  村子並不大,看著大約也就是百口人家上下。

  從房屋樣式以及村民們的穿著來看,和萊爾的老家差不多,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有所幻視。

  但不同的是,他看到村外有幾畝由地,由里種著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小樹,但走近後能看到樹上結看金色的果子,十分眼熟。

  「契約之種?」萊爾反應了過來,「那是契約之種?你們讓這裡的村民種契約之種嗎?」

  「是的。」使者點了點頭,「契約之種一直是交給這些隔斷區的居民,由他們為我們種植。」

  使者頓了頓。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萊爾愣住了。

  無人區種契約之種,聽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他的村子裡為什麼沒有種過,他為什麼是離開了以後才知道契約之種的存在?

  這個問題猛地竄上了萊爾的腦海,讓他甚至忘記請示白維,下意識的問了出來:「那為什麼有的村子沒有這東西呢?」

  「哦?你竟然還知道其他的村子嗎?」使者略顯驚訝的看了一眼萊爾,而後說道,「並不是所有的村子都會被我們安排種植契約之種,有些是在種糧食,有些是在養牲畜,但都是為了我們,所以我才說他們是契約之地的養分。」

  契約之種?糧食?牲畜?

  為什麼他都不知道?他們的村子從來都沒有見過外人,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契約之地萊爾再次詢問。

  使者在沉吟了片刻,淡淡說道:「哦,是會有那樣的村子。」

  「為什麼會這樣?」

  「隔斷區太大,我們把他們忘記了。」

  「忘記了?」萊爾愜住了,「那他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那就沒有了。」使者平靜的說道,「沒有任何意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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