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血統
第464章 血統
宮本俊一,工藤信平,石原拓真喝過咖啡之後,也就散了。石原拓真坐上他那一輛黑色的豐由世紀是先走一步。
工藤信平看過了手機上面的時間,也快要到中午了。他不急不慢道:「你要是接下去沒事,我請你吃飯。」
宮本俊一隨口一問道:「吃什麼?」
工藤信平直言道:「當然是吃我們一橋大學的食堂了。」
宮本俊一指出道:「你也太摳門了吧!不對,難不成,你是在打擊報復我?你上一次來711便利店找我的時候,我還要強迫你消費滿100萬日元。
工藤信平否認道:「不是。明顯就是你多想了。我知道,你對於高級餐廳的東西老早就吃膩味了。
請你去那種地方用餐,一點心意都沒有。所以,才專門給你換換口味。真心不騙你,
我們一橋大學食堂裡面有好幾道菜還是相當不錯。」
宮本俊一接話道:「謝謝,不用了。我還要趕回都內去。」
工藤信平主動道:「我送送你。你的車停在了哪裡啊?」
宮本俊一笑著回答道:「我沒開車,坐電車來的。」
工藤信平先是愣了幾秒,繼而才恢復過來。他說著說著,也笑了起來道:「我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才—想不到,你也.
宮本俊一笑容不改的打斷道:「接地氣是吧!庶民們是沒得選才會去乘坐電車,而我們完全就是出於新奇。」
工藤信平點過頭道:「你真不打算打車回都內去?」
宮本俊一保持著臉上的笑容道:「你給我出錢嗎?」
工藤信平明知道他就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道:「我還是送你去車站吧!」
宮本俊一和他一起邊走,邊說笑道:「說你摳門兒,你還死不承認。」
工藤信平反駁道:「我還在讀大學,而你明明都已經工作了,還要占我便宜,到底是誰摳門兒?
再說了,你的年齡還比我大,又是我哥。按理說,都是長輩關照後輩。哪有你這樣做長輩的啊?」
宮本俊一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道:「別一口一個長輩的叫我。搞得我好像比你老很多一樣。」
工藤信平突然話鋒一轉道:「哥,你其實叫我去拿就可以了。完全用不著由你親自送過來。」
宮本俊一雲淡風輕道:「派一個人給你送過來,我又不放心。我也想出來走動走動。
這老是在都內待著,也不好。」
工藤信平微微一笑道:「你要是喜歡這裡,隨時歡迎你來。」
宮本俊一變得認真起來道:「你和拓真之間還是要多往來嘛!」
宮本信平眉頭一皺道:「拓真是我們一橋大學的風雲人物,而我只是一個小透明。我們班上的同學,除了拓真之外,沒人知曉我的真實底細。
我在大家的心目當中,就是來自一個東京都內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這突然—你懂我的意思吧!」
宮本俊一心生好奇道:「你還給自己凹了這麼一個人設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美月阿姨知道嗎?」
工藤信平如實道:「我媽知道的。不瞞你說,我很羨慕我媽曾經那一段大學期間的戀情。
雖然我祖母在當時是極力反對,還棒打了鴛鴦,但是我不認為我媽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加之,我打小就極為討厭我生父和生母的做派。
一個是海王,而另一個是海後。我覺得自己的存在,完全就是他們二人眾多故事當中的一個事故。我絕對,絕對,絕對不要成為像他們那樣的人。」
宮本俊一明白道:「你找到了哪一個人沒有啊?」
工藤信平直來直去道:「還沒有呢!應該是我太過於普通了。」
宮本俊一不認同道:「你這話就太假了。還是你的要求太過於高了吧!多的不說,單憑你一橋大學本科生的身份,哪怕在本校裡面沒有優勢,也完全能夠碾壓國立市內的其它大學。你不會連校外的聯誼都沒有參加過吧?」
工藤信平如實道:「聽說過,還真沒有參加過。」
宮本俊一側頭看向了他道:「你不會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泡在圖書館裡面吧?我看你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再說了,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上級國民,根本就不需要憑藉學歷才能夠找到一份好工作。」
工藤信平同樣明白這一個道理道:「我覺得多看些書還是有好處的。」
宮本俊一有著自己不同的看法道:「我又沒有說多看書沒好處。我認為讀書並不能夠讓人變聰明,只能夠讓人早些開悟。
真正能夠讓人獲益匪淺的東西還是來自於社會。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那一句話,社會才是最好的一所大學。
就你當下這一個階段,除開拓真這一類之外,好像大家都差不多。實際上,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子事情。
儼然就是大學給大部分大學生製造出的一種幻覺。大學畢業之後,大家全都會回歸到各自原本的那一個社會階層。
哪怕你真就只是東京都內的一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也強過了那一些非富裕家庭的外地人。吃什麼,我們都不說。
首先,總得租房吧!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東京都的房租是很貴的。你是本地人,完全就可以把這一筆錢給省下來。
要是直接把這錢交給家裡面作為你的生活費,父母不但都會高興,而且還會一致認定你真的長大成人了。」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不管你的情況怎麼特殊,你始終都是我們上流社會當中的一員。這就是客觀的事實,也無法改變。
就如同俄國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樣,即便他再怎麼窮,再怎麼貧困潦倒,也終究是貴族。大仲馬的體內是有著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統。
這源自於他的祖母是貨真價實的海地黑奴。即便如此,他仍舊是貴族,畢竟他祖父就是一個法國貴族。
他那一個有著一半黑人血統的生父,不但是其祖父唯一的兒子,而且還隨著拿破崙是立下了戰功。
反之,英國大作家喬治·歐威爾,哪怕就讀過伊頓公學,自稱是上層中產階級偏下,
即沒有錢的中產家庭,也始終沒被上流社會所接納,更不要說貴族了。」
至於你們班上的絕大多數同學,拼命努力一輩子也跨越不過那一道階級門檻,從而真正的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這至多就是成為居上游的中產階級。」
工藤信平一聽就懂。特別是對方以大仲馬作為例子進行了一個著重說明。大仲馬的那一個祖父可不是一般的渣。
他因為債務問題,還把自己的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賣掉抵債。後來,又把唯一的兒子給贖了回來。也就是大仲馬他爸。
至於自己的祖父,更是被日本財界譽為千年第一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輕並澤集團的創始人石原正雄。
自己祖母哪怕是祖父的外室,也照樣為其家族開枝散葉。他的生父還是國會議員。養母兼姑姑又是富士電視塔有史以來唯一的女台長。義父是宮本建設的社長。
日本人不但注重血統,而且更是崇拜強者。按照這樣一套邏輯,他的體內自然也流淌著強者的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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