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濃重的殺氣
第349章 濃重的殺氣
歡哥兒抱著林功勳的脖子,輕聲的說道。
「三叔要給歡哥兒和錦姐兒金子嗎?姑姑就給了我們的。」
「哦?姑姑?什麼金子?」
林功勳坐在椅子上,將兩個孩子放在了他的腿上。
這才反應過來,「姑姑」說的是於佳。
「你說姑姑給你們金子?」
兩個孩子齊齊點頭,而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好個林二柱,能讓她拔毛還真不容易。
「這次三叔回來的急,沒有準備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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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叔下次來,定要給你們拿金子!」
不過兩個小傢伙卻不吃這一套。
「三叔壞,不給歡哥兒金子。」
歡哥兒撇著嘴,眼裡含了一包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嗚嗚嗚,三叔不給歡哥兒金子,娘要打歡哥兒!」
「什麼?」
林功勳將錦姐兒放下來,柔聲安慰著歡哥兒。
「怎麼回事兒?你娘怎麼會打你?」
歡哥兒哭的不能自已,「娘說三叔不給金子,回頭要打歡哥兒。」
錦姐兒見歡哥兒哭的傷心,她也跟著哭起來。
兩個孩子哭聲震天響,林功勳手忙腳亂的哄著兩人。
哭聲很快將林家人引了過來。
張蘭花將錦姐兒抱在懷裡,柔聲安慰著她。
劉紅梅過來之後,則是有些尷尬。
林功勳抬眼看著她,後者被看的心虛,拉過了歡哥兒。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兒,一大早的就在這狼哭鬼嚎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偷偷擰你了!」
林功勳皺起眉頭,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林母見狀,連忙出聲。
「你們兩個趕緊將孩子抱回屋裡。」
「外面的人要開工了,孩子這般哭鬧,讓人聽到了指不定又要說什麼閒話!」
張蘭花和劉紅梅各自將孩子抱回了屋。
林母來到林功勳面前,用手拍著他的肩膀。
「怎麼回事兒?」
林功勳一陣煩躁,他不知道怎麼表達,虎著臉說了一句。
「歡哥兒吵著要金子,他說不給回去就要挨打!」
「這個沒皮沒臉的!」
林母罵了一句,便在林功勳身旁坐下。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男人家,心胸要廣闊。」
「不能將心思用在後宅之上!」
林功勳點頭應允。
用完早飯,林功勳與方大山啟程。
今早之事方大山有所耳聞,見林功勳興致不高,便出聲安慰。
「公子,您不要過於憂心。」
「哪家沒有點鍋底灰?」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便好。」
兩人一前一後,策馬揚鞭,臉邊的風有了些寒意。
「我突然理解了她!」
方大山自然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他沒有再言語,上峰的家事可不是他能置喙的。
等於佳收到流螢的消息,已經是九月下旬。
早間,她正領著士兵晨跑。
山路旁的樹枝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冰晶,太陽升起,發出亮眼的光芒。
突然,她就心生惱意,一腳踢在了矮小樹枝上,冰晶散落在了鞋子上。
為什麼不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她的腦海里恍惚間又浮現出林家人被害的現場。
只是,這次比往常更加清晰。
以往主意不到的細節,全都呈現了出來。
可能是她在擔憂劉紅梅的事情,這時的腦海里,全都是劉紅梅被害前的畫面。
「你們要幹什麼?」
劉紅梅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看著已經倒地不起的林大郎和歡哥兒。
「你們為什麼要殺我當家的?」
「不是說好了要放過我們一家四口嗎?」
錦衣衛漸漸朝她逼近,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劉紅梅漸漸朝門口退去。
「你們不是說我透露」
「啊!」
一聲慘叫,劉紅梅倒在了門檻上,瞬間失去了氣息。
錦衣衛看了眼她懷中的嬰兒,便補了一刀。
於佳此刻腦中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她大叫一聲。
一旁的長海兒趕緊上前扶住了她,「上峰,上峰,您怎麼了?」
於佳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
混沌間,她看到淚流滿面的柳娘。
「姐姐.」
此時的她已然泣不成聲,「姐姐,怎麼會這樣?」
於佳這才意識到,剛才看到的原來是柳娘被殺前看到的最後的場景。
只是她不願意想起,想要埋在記憶的最深處。
若不是流螢的密信讓於佳煩躁不堪,恐怕這段記憶還要被塵封。
「柳娘,別哭!」
柳娘用袖子擦著眼淚,可是眼淚卻越擦越多。
「大嫂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她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於佳無法回答,以她對劉紅梅的了解,無非就是一個「利」字罷了。
既然上輩子林家滅門與劉紅梅有關,那這輩子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重蹈覆轍。
況且現在林家人都在粉黛,若是劉紅梅在起了什麼心思,連累的可不只是林家人。
「柳娘,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柳娘抬起頭,努力鎮定著情緒。
「姐姐,我要走了!」
於佳愣住,「走?去哪?」
柳娘低聲抽泣著,「我留在此處的執念是要問孬蛋哥哥為什麼要害全家。」
「原來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
「幸好不是孬蛋哥哥乾的壞事。」
「我的心愿已了,所以我就要離開了!」
於佳喃喃道:「原來人的心愿已了,便無了生機這是真的。」
她心中一派釋然,長長嘆了口氣。
「柳娘,你放心的走吧,我會替你保護好林家!」
柳娘扯起了笑臉,身體逐漸透明。
「姐姐,謝謝你,他們都是我的親人,以後就交給你了!」
她輕輕揚起了手,朝於佳揮了揮。
「永別了姐姐!」
場景扭曲起來,帶著於佳天旋地轉。
一會兒是年幼的柳娘被林家收留的場面。
一會兒是林母將她抱在懷裡的場面。
這都是柳娘的記憶。
突然間,這些場面消失,於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二柱哥,你可嚇死我了!」
長海兒看見於佳醒來一臉欣喜。
「你都不知道,你都昏迷了兩天了。」
「跟你上次在戰場上暈倒一樣,氣息微弱,我都以為你要死了!」
「去去去,王長海兒,你說什麼胡話?」
狗剩一把推開長海兒,一臉關切。
「要不要喝點水?」
於佳搖搖頭,掙扎著要下床。
「狗剩,準備筆墨紙硯,我要寫信。」
話音剛落,狗剩和長海兒便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氣。
兩人面面相覷,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這樣的於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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