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眉目
第331章 眉目
李延盛有些意興闌珊,「孤就知道你還會這麼說!」
他擺了擺手,「行了,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於佳有些詫異,就這?
她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殿下,您這就讓屬下走了?」
李延盛直勾勾的看著於佳,「怎麼?」
「還想讓孤與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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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佳連忙擺手,「哪裡,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自是不會與屬下這般螻蟻計較。」
「對了殿下,您對先鋒營有何安排?」
「嗯?林二柱,你是何意?」李延盛有些不解,好端端的怎麼提到先鋒營了?
「殿下,先鋒贏是軍營的先鋒力量,也就相當於錦衣衛。」
「若是錦衣衛用好了,那皇上的安全自是能保證固若金湯。」
「況且,這先鋒營只臣服於軍營,旁人是無權調動的!」
李延盛不像李延昭,在軍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對軍營的編制不甚了解。
「你看著辦吧,況且先鋒營可跟錦衣衛無法相提並論。」
見李延盛神色悠閒的打量起了營帳,於佳急忙問道。
「屬下愚昧,敢問殿下這兩者怎麼不能相提並論呢?」
見於佳實在是不懂,李延盛便說道。
「先鋒營只臣服於軍營,聽從將領調遣,錦衣衛卻不是!」
於佳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歪著頭,滿臉不解。
「錦衣衛不是只聽從皇上調遣嗎?」
見於佳這番模樣,李延盛心中優越感十足。
男人在女人面前,永遠都是好為人師。
「錦衣衛是聽從父皇調遣,可有的時候也可以聽從皇子調遣。」
「左右都是為皇家而生!」
於佳似懂非懂,「那您和齊王殿下也有權調遣嗎?」
「自是當然.」
李延盛突然頓住,「林二柱,這不是你能打聽的事兒!」
於佳誠惶誠恐,「是屬下逾越了!屬下這就告退!」
等於佳走後,李延盛冷笑一聲。
於佳只覺得後背發涼,她反過手來摸了摸,果然出汗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面前這隻虎還是頭陰晴不定,嗜血如命的老虎。
她這招走的非常危險。
一個不小心,便能招來殺身之禍。
不過能確定皇子有權使用錦衣衛,那也就縮小了範圍。
於佳不懂這些,林功勳卻是懂的。
他知道想對林家老小下手的人是錦衣衛的時候,便對太子起了疑心。
可是,他又找不到理由。
這麼多年來,若是想對林家下手,不會等到現在了。
有一個可能,他卻不敢想。
「大山,去調查賢王近些時日的蹤跡!」
「賢王?」方大山驚訝出聲。
「上峰,這賢王八竿子打不著,怎會對您下手?」
「況且,他若是想用錦衣衛,皇上還不答應呢!」
方大山能想到的事,林功勳自然是能想到。
「你只管查!」
方大山便領命去辦。
林功勳摩挲著於佳的信件,喃喃自語。
「佳佳,我不願相信!」
於佳這廂很快便有了些眉目。
她得知李延昭最近回了京城。
「難道是巧合?」
不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可是也不能不防。
李延盛來到軍營,就這麼不輕不癢的斥責了於佳幾句,便將事情揭了過去。
這個結果令許靜陽很是不爽。
他找來了後台,想不到這個後台還要偏心死對頭。
這讓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惡氣?
可是,他能怎麼辦?
太子不讓他招惹林二柱,而他又打不過林二柱。
他這幾日在營帳內養傷,整日唉聲嘆氣的。
張長松得了空便找到李延盛訴苦。
此刻,張長松訴說著於佳來到薊州軍營之後的「罪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能自已。
「殿下,這林二柱一來就下了屬下的權,您說讓我的老臉往哪擱?」
李延盛輕聲安慰著他,「好了好了,老張,你也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
張長松吸溜著鼻涕,狼狽的附和。
「殿下說的是,我才不能跟那個只會出賣色相的小白臉一般見識!」
他自顧自的穩定著情緒,漸漸覺莫出了不對勁兒。
張長鬆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李延盛。
只見李延盛如二月薄冰散發出的寒氣縈繞著周身,張長松心中「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說錯了什麼話!
「殿下,您怎麼了?」
李延盛此刻胸中翻湧,他在努力克制胸中的怒氣。
見張長松一臉無辜的問他,李延盛冷笑一聲。
「張卿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為好!」
態度劇變,使得張長松「噗通」一聲跪下身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李延盛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子。
「張卿年紀大了,近日以來身體不適,便在這院子裡好生修養罷。」
「至於營內軍務,便交給林二柱即可!」
說完話,也不等張長松做出反應,便離開了院子。
張長松癱坐在地上,他用手胡亂抹著臉上的冷汗,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直到李延盛走遠,親兵才哆哆嗦嗦的從後院來到前廳。
他將渾身無力的張長松扶到椅子上,為他拍打著並不存在的灰塵。
張長松轉頭看著他一臉呆滯的問,「我的戎馬生涯是不是結束了?」
親兵長嘆一聲,「都尉,您怎可說林二柱只會出賣色相?」
「她是殿下一手提拔的,若是說她出賣色相,那出賣給誰?」
張長松恍然大悟,用手捶打著胸口。
「蒼天吶,天要亡我張家!」
親兵心中悲涼無限哀哉,怪不得他被點為親兵,別人不羨慕反而是同情的神色。
想來張家在京城盤踞已久,張長松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麼看來,真是有原因的!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李延盛在軍營沒有待過長時間,只是明面上斥責了於佳幾句,給足許靜陽面子之後便回到了京城。
許靜陽此刻得意起來,「看來姐姐還是得寵的!」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然來臨。
李延盛回京城的第二天,許靜陽就被於佳硬生生的從床榻上拉了出來。
許靜陽一臉懵逼,幸好現在身上有傷,他穿著中衣。
若是像往常一樣,那不是在眾人面前丟人了?
「你這是幹什麼?」
許靜陽捂住那處,羞憤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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