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分析

  第259章 分析

  可看縣衙中的擺設,卻不是這麼回事兒。

  案牘是梨花木的,手下的茶盞比於佳用的飯碗都精緻。

  還有那茶盞中的茶葉,這位於大人說是雨前龍井。

  雨前雨後的,於佳不懂,可是不妨礙她能知道這茶價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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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真是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於佳喝著茶,並沒有感到什麼特別的。

  倒是心中卻不虞起來。

  軍中缺經費,這在巴蜀應該不是什麼秘密了吧?

  一個縣令,生活就如此有「格調」,那往大說呢?

  於佳喝著茶,嘆著氣,這個不好說,很難評。

  林功勳這廂已經直奔了主題。

  「聽聞錢伯遇見不公之事!」

  錢伯就是老頭兒,於佳知曉了他的姓氏,私下裡就叫他錢老頭兒。

  縣令捋著並不長的鬍鬚,看向一旁的錢老頭兒,一臉深意。

  「上峰,您也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

  「這些事,下官不便管吶!」

  話到這邊,林功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定是縣令得罪不起「那邊」府衙的知府。

  這是人之常情!

  林功勳也不難為縣令,便起身想去錢老頭兒家了解情況。

  「哎,都尉,何必這般心急。」

  「下官已備了些薄酒,好為您接風洗塵。」

  林功勳擺手,「接風洗塵就不必了,軍中有令,將士不得飲酒。」

  「還望於大人為本都備些粗茶淡飯便可。」

  縣令誠惶誠恐,「謹遵上峰教誨!」

  於佳心中暗自得意起來,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林功勳,身影在心中又高大了幾分。

  他果然也看不慣這些當文官的作風!

  幾人匆匆的趕往錢老頭兒的家中。

  錢家是一個兩進的宅子,雖然不在縣中心,倒也算得上是殷實人家。

  兒子錢淺淵考取了秀才之後在縣衙跟著錢老頭兒做文書。

  後來因為要考鄉試,便在家專心備考。

  他平日裡與娘子敏娘和女兒茵姐住在後院。

  因為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錢老頭兒就帶著林功勳等人來到了後院。


  一進院門,於佳仿若進了花海。

  院門口一棵玫粉色三角梅自院牆上傾瀉而下,能聞到陣陣花香。

  院落沿著小道種滿了月季、大麗花,還有那花架上不知名的花束數不勝數。

  於佳不由自主的被這些美不勝收的花朵給吸引,來到了花架旁。

  她看著花盆中粉嘟嘟、胖乎乎的小多肉,愛不釋手。

  想不到這個時代,便有了多肉。

  這敏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有耐心將這些花草養的這般好。

  要知道,前世的於佳,可是連仙人球都養不活。

  這廂的錢淺淵看到幾人,眉頭緊皺,眼中散發出的敵意,讓於佳頃刻間戒備起來。

  她的手不自覺就摸上了身側的長刀。

  「哎呦,淵郎,這是為咱們主持公道的上峰,你這是幹什麼?」

  錢老頭兒慌忙抓住了錢淺淵的胳膊。

  「主持公道?」錢淺淵一臉不解的看著錢老頭兒。

  「就是那柳中桓欺辱敏娘之事.」

  這下幾人意識到了不對勁,之前錢老頭兒說的是敏娘紅杏出牆。

  現在又變成了柳中桓欺辱敏娘。

  「哦,對了,忘了告訴上峰,這柳中桓便是我那兒媳的姘頭。」

  「他也是個秀才!」

  聽見「姘頭」兩字,錢淺淵眉頭皺的更緊。

  「爹」

  「你別說話!」錢老頭兒低叱一聲,錢淺淵便閉上了嘴。

  於佳不由的撇嘴,放開手中的長刀,小聲嘀咕一聲,「孬種!」

  錢淺淵憤憤不平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而後便發起呆來。

  「無禮!」

  於佳又嘟囔了一句。

  林功勳轉過頭來,滿臉警告,於佳翻了個白眼,愛誰誰!

  見於佳滿臉不耐,錢老頭兒便推了把錢淺淵,「你跟上峰說說,敏娘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錢淺淵滿臉不願,還是低聲說道。

  「敏娘嫌棄我,便轉頭跟了柳中桓。」

  按理說,柳中桓是錢淺淵娘的侄子,那兩人就是表親。

  表親之間爭老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你們和離了嗎?」

  聽見於佳這般問,錢淺淵滿眼怒火,手指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朝於佳出手。


  「嗨」於佳這暴脾氣,當下便想擼袖子好好的教他怎麼做人。

  「哎呦,你這孩子!」

  錢老頭兒滿臉堆笑,一臉褶子看的於佳反胃。

  「都尉勿怪,小兒是讀書人,有些迂腐。」

  於佳不客氣的瞪了錢淺淵一眼,「什麼玩意兒!」

  錢老頭兒聽見,也就只是聽見了而已。

  倒是那錢淺淵憤而起身,朝於佳走來。

  「你這個小白臉,說誰呢?」

  於佳也不客氣,扯起嗓子道:「誰應就是誰唄!」

  錢老頭兒在中間尷尬的打著圓場,林功勳大喝一聲。

  「好了,別鬧了,趕緊辦事才是重點!」

  於佳陰惻惻的看著錢淺淵,這麼個脾氣,誰家好姑娘願意跟他。

  況且還是這麼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小娘子!

  「爺早晚要收拾了你!」

  撂下狠話之後,於佳便站在林功勳身後悄悄打量著錢淺淵。

  這時,錢淺淵在錢老頭兒的安慰下,逐漸穩定了下來。

  「我們夫妻兩人琴瑟和鳴,相敬如賓,想不到這柳中桓罔顧人倫,硬是奪了敏娘去。」

  「現下,她帶著茵姐兒跟了那畜牲。」

  「那你們和離了沒有?」林功勳再次問出了方才於佳提出的問題。

  錢淺淵沉默了下來,林功勳便明白了。

  「既然你們已經和離,她再嫁人已經跟你沒有了關係,何來紅杏出牆一說?」

  「不是的,不是的!」

  錢淺淵又激動了起來,他滿臉通紅,渾身顫抖,「他們早在我們成親之後便勾搭上了!」

  這事情可嚴重了。

  別說是在這個時代,就是在現代婚內出軌也是讓人不恥的。

  於佳再次打量起眼前這個「窩囊廢」,難道真是受了刺激,才會如此精神失常?

  顯然,林功勳也抓住了重點。

  「上峰,不若將那柳中桓和敏娘帶來縣衙一問便知。」

  錢老頭兒急切的提議。

  林功勳卻謹慎起來。

  據這錢老頭兒和縣令說,柳中桓的後台是知府的師爺,知府比縣令還要高一級。

  若是將這柳中桓提來,勢必要在知府面前過過門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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