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莫名其妙的心動
第241章 莫名其妙的心動
翌日,李元媛就被禁了足!
「什麼,父皇要讓本公主禁足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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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媛的聲音差點要將房頂給拆了。
傳旨的太監誠惶誠恐,「這公主,您看,聖旨上是這般說的!」
李元媛一把扯過明黃色的聖旨,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她的眼光落在了「禁足」二字上,滿眼的不可思議。
突然,就轉換成了濃濃的殺機!
還沒等李元媛動手,皇后這邊便開始行動。
她今日召集了後宮嬪妃前來御花園賞花,妃嬪們盛裝打扮前往中宮。
隨著中宮大廳中人越來越多,說話聲音也就越雜。
「今日怎沒有看見那個吐蕃的妃子?」
「什麼吐蕃的妃子?人家現在是甄妃!」
「聽說,這個【甄】字,還是她的本名呢!」
又是惹的一陣唏噓聲。
「您看看,咱們姐妹中,除了皇后娘娘當妃嬪時用的是本名,誰人還有此殊榮?」
「梅妃姐姐,你怎可拿那個狐媚子與皇后娘娘相提並論?」
「哎呦,是本宮失言,掌嘴掌嘴!」
平日裡沒有見過這些個妃嬪如此「和諧」。
眾人將話題轉移到了甄妃身上,便統一了戰線。
在後宮中,沒有永遠的仇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利益至上而已。
「皇后娘娘駕到!」
隨著唱和聲響起,眾人向皇后問安,皇后由宮女攙扶著坐在了主位了。
「眾姐妹免禮!」
「謝皇后!」
等眾人落座之後,皇后快速掃了一眼眾人,便咳嗽起來。
「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梅妃一臉擔憂的問道。
「娘娘可得仔細著點身子,您還要為我們做主呢!」
皇后拿著手帕虛掩著唇角,「哦,在宮中誰還敢惹你?」
今日貴妃身體抱恙,沒有來參加宴會,除了皇后,數梅妃的位份最高。
梅妃一臉委屈,「娘娘,妾身真是憋屈死了!」
梅妃將這些時日甄妃的行為調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最後尤猶不過癮,便又補了一條。
「這甄妃真是恃寵而驕,連皇后娘娘的宴會都不來!」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梅妃是皇后的心腹,此事由她挑頭,那也代表了皇后的態度。
「梅妃姐姐說的是,這甄妃也太過分了!」
「哎!」
皇后嘆了口氣,「皇上都免了她的禮,本宮又能說什麼?」
「要妾身說,皇后娘娘就是太過仁慈,合該給她一個教訓才是!」
梅妃嚷嚷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梅妃慎言!」皇后一臉擔憂。
「她現在風頭正盛,若是此時找麻煩,豈不是拂了皇上的面子?」
這麼說來,眾人便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不是她不願意對甄妃下手,是怕得罪皇上。
也難怪,皇后有太子,顧慮重重很正常。
可這大廳中沒有子嗣傍身的妃嬪大有人在。
若是此時在皇后娘娘身前露臉,說不定還能抱上皇后的大腿。
登時,便有人坐不住,想要率先出手。
皇后神色慵懶,手指撥弄著手釧上的珠子。
「眾姐妹不可魯莽行事!」
話及至此,算是過了門路。
李國立被後宮中的瑣事攪的心煩,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以至於李延昭私自出兵攻打南蠻的奏摺,都被他壓在了最下面。
李延昭自從下了命令之後,惴惴不安,唯恐李國立怪罪下來。
只不過,現在芥子城都穩定下來了,宮中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這讓他很是納悶,莫不是皇上贊同他的做法。
他的心又安穩了下來,得到了皇上的認可。
只是京城中傳來消息,又讓他的心揪了起來。
後宮中亂做一團,李元媛還被禁了足。
再知曉後宮中引起混亂的女子才二八年華,李延昭就一陣無語。
他想起年邁體衰的父皇,撐著額頭陷入沉思。
此時,阿妍將茶盞放到了他的面前,李延昭抬眼看去。
阿妍姣好的面容令他的心猛然跳動了起來。
他努力壓制下這份來的有些奇怪的悸動,冷下聲來。
「你怎麼還沒有歇下?」
阿妍拉開兩人的距離,拿起剪刀將燈盞中的燈芯剪了一截。
李延昭的心再次隨跳動的火焰猛然跳動著。
「我看王爺營帳中的煤油燈還亮著,便過來提醒王爺。」
「天色已晚,王爺也該早些歇息才是!」
李延昭舔了舔嘴唇,不耐的說道。
「知道了,你快些離去!」
孤男寡女大半夜共處一室,傳出去成什麼樣子?
阿妍見他神色不耐,以為是憂煩軍務。
「王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李延昭看了她一眼,深色複雜。
他的煩心事不就是她嗎?
想來他李延昭連年征戰沙場,幾時為女人動過心?
也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晃,難道這就是日久生情?
論姿色,阿妍算得上是個美人兒。
可他李延昭是誰?
大周的王爺,見過的美人兒不計其數,怎會被她蒙了心智?
若說堅韌,那也有點吧!
試問腹部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哪個女子能撐的下來?
越想越煩悶,「你快些走吧!」
李延昭竟然疾言厲色起來,阿妍感到莫名其妙。
「王爺,可是阿妍做錯了什麼?」
李延昭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不是你錯了,是本王錯了!」
他疾步朝營帳外走去,李昶看見他出來,上前問道。
「王爺有何吩咐?」
李延昭並沒有搭話,就近扯了一匹馬便朝軍營外飛奔起來。
夜晚的涼風打在臉上,讓他的思緒瞬間清明起來。
不就是個女人嗎?
喜歡納入府中即可,他還在這糾結什麼?
論阿妍的身份,隨隨便便給個名分便是,還有什麼好煩心的?
阿妍的性子雖然有些倔強,總歸比那倔驢般的林二柱強多了。
他以後是要娶正妃的,可不能給正妃惹了麻煩去。
這般想來,他就想通了。
李延昭感覺自己不光是行軍打仗的天才,也是治理後院的天才。
他已經二十五歲,在他這個年紀,別人的孩子都能吟詩作對。
他連個通房都沒有,說起來也真是個笑話。
身下的戰馬越跑越快,帶著他馳騁在這天地間。
李延昭心中好不暢快,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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