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淨身出口?
第224章 淨身出口?
於佳想儘快離開此地,恐中途徒生枝節。
可是左等右等,還是等不到阿燕那回來。
「不會是出現什麼危險了吧?」
於佳望著外面夜空中的星星點點,有些悵然若失。
若是阿燕那出了什麼事,他們又能好到哪去?
「別想這麼多,咱們準備好,明日一早咱們便動身!」
林功勳覺得腹部有些疼痛,昨日受傷到底是傷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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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功勳抽氣,於佳有些擔心。
「你怎麼樣了,我讓真真找郎中吧!」
林功勳搖頭,「不妨事,咱們在此多有不便,等回到大周再說!」
於佳卻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不行,傷口不能拖,尤其是腹部的!」
林功勳此刻無力阻止,值得作罷。
不多時,於佳和木煙真便匆匆趕來,後面跟著誠惶誠恐的花白鬍子郎中。
郎中急的滿頭大汗,絲毫不敢怠慢半分。
「公子還請解了衣衫,讓老朽為您診治!」
林功勳沒有感到詫異,想必是於佳已經將他的傷情告知了郎中。
木煙真找了個藉口迴避,於佳直勾勾的盯著林功勳的動作。
林功勳解衣衫的手動作頓住,「二柱姑娘,可否行個方便?」
於佳一把扯開林功勳已然鬆散的衣衫,「廢什麼話?」
突然間,話就止住了。
林功勳的傷口比她想像的要糟糕很多。
傷口紅腫,周邊已經泛白化膿。
怪不得今日和長海兒換衣裳,耽誤了許久時間。
「林孬蛋,這就是你說的不妨事?」
「你是不是想讓傷口爛到腦袋上才重視?」
林功勳一言不發,就這麼溫溫柔柔的扯著唇角看著於佳。
「笑笑笑,就知道笑,也不知道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
「我也不知怎的,這腦袋一看見你,就暈頭轉向的無法思考!」
於佳:……
郎中: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
「咳咳!」
郎中適時的咳嗽起來。
「公子,快讓老夫為您診治吧!」
林功勳這才乖乖的露出腹部的傷口來。
如於佳所料,郎中越查看林功勳的傷勢,眉頭越是緊皺。
「公子,您的傷口已然化膿,若是醫治不好,恐留下後遺症。」
「大夫,您儘管醫治便是!」
林功勳神色如常,轉頭看向了於佳。
於佳還在生氣,感受到林功勳的目光,轉身背對著他。
「公子,若是將傷口的膿腫去除,還需要您多忍耐。」
「小菜一碟!」
既然得了林功勳這等應承,郎中就從藥箱中拿出一個看得出年歲已久的羊皮小包。
他緩緩打開羊皮小包,裡面的刀具應有盡有。
於佳在電視中見過這種道具,只不過比眼前的精緻許多。
眼前的刀具看起來很粗糙,又很嚇人。
或許是心境不同,於佳緊張的手心裡都是冷汗。
「大夫,您小心著點!」
郎中並未答話,專心致志的點火為刀具消毒。
「於佳,我沒事,我能行!」
關鍵時刻,林功勳不敢說自己不行。
於佳滿臉擔憂,「看著挺疼的!」
「公子,您且躺下!」
林功勳乖乖的躺在了木榻上,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於佳。
他無聲的說著:「爺沒事。。。。。。」
嘴裡還沒有比劃完,就閉上了嘴巴。
於佳看出了端倪,以為他出什麼事了,誰知道是郎中這邊下手了。
林功勳咬牙切齒的看著郎中,「您怎麼不說一聲?」
「公子有所不知,注意力越是放在傷口上,會越疼!」
他的意思,林功勳都明白,可是於佳在場呢!
他可不能丟臉!
即使在疼,他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於佳剛開始是抱著看笑話去的,看林功勳疼的這般厲害還沒有叫出聲來,頓時心生不忍。
「疼了就叫出來吧!」
林功勳緊抿雙唇,倔強的搖頭。
於佳見他依舊咬牙堅持,便用袖子為他擦汗。
過程十分漫長,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結束了。
郎中放下手中的尖刀,十分恭敬。
「公子,您是老夫見到唯一一個這般有韌性之人!」
林功勳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絲毫不耽誤他露出驕傲的神色。
「大夫謬讚了!」
他才不管大夫對他是什麼看法,他只在乎於佳的看法。
看見林功勳求誇讚的模樣,於佳不由得好笑。
她將水遞給林功勳,「你可真是太棒了!」
林功勳頓時喜笑顏開,「哪裡哪裡!」
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喝水了!
直到天漸亮,於佳才聽的有動靜。
她悄悄起身,發現是阿燕那回來了。
同時跟著回來的還有王府的總管。
不僅有王府的總管,連那門口的守衛都來了。
於佳正在納悶間,見隔壁房間的長海兒探頭探腦的出門縮在角落裡偷看。
他臉上的傷口倒是看不太清,不過看他的精神倒是挺足。
「長海兒!!!」
長海兒聽到於佳的叫聲,轉過身來,呲著大白牙伸手打著招呼。
「二柱哥,你怎麼也在這?」
這話說的,誰不喜歡看熱鬧?
於佳沖他擺了個「安靜」的手勢。
兩人繼續看著府中的動作,只見那些個眼熟的丫鬟小廝,都來了。
於佳甚至還看到了木煙真身邊那個喜歡哭鼻子的小丫鬟。
這莫不是舉家全遷?
那王府屋樑上貼的金箔怎麼辦?
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撕下來。
於佳一陣搖頭,真是便宜那個男人了!
想來王府那些奇珍異寶都是阿燕那的手筆吧?
給男人花錢倒霉一輩子!
看來看去,於佳也沒有看到一件行李。
難道是阿燕那一氣之下,將王府的全部家當都留給木遼里了?
「可惜,實在是可惜!」
長海兒那邊同樣是長吁短嘆!
「這老匹夫不知給燕姨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淨身出戶!」
於佳聽見長海兒的嘟囔,樂了起來。
「長海兒!」
於佳壓低了聲音,「你小子還知道什麼叫淨身出戶?」
長海兒學著於佳的樣子,同樣壓低了聲音。
「這還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於佳說過很多話,誰還記得?
見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信息,兩人便轉身回到房間繼續睡起了覺。
於佳大腿上的傷口倒是無甚大礙,林功勳的傷卻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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