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粗人?

  第218章 粗人?

  不知過了多久,於佳覺得身體中的能量在迅速流失。

  這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於佳胡亂的抹了把臉,渾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孬蛋,你怎麼樣了?」

  林功勳揚眉怒喝,「爺爺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這下於佳卻笑不出來。

  眼前這場戰事就是有預謀的屠殺。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們兩人猶如困獸,在這困境中苦苦掙扎。

  而組織這場戰事的人,不知在哪個角落裡偷著樂呢!

  想到這,於佳仿佛渾身充滿了力量,她不能倒下去。

  她是大周的軍人,要死,也得死在沙場上,不能倒在這不知名的小巷內!

  正在於佳準備做最後殊死戰鬥之時,對方突然撤兵了。

  於佳有些懵逼,「怎麼回事?」

  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林功勳卻是門兒清。

  他用手裡的長刀做拐杖,來到了於佳身旁。

  「別看了,趕緊走!」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街道,朝相反方向而去。

  不為別的,既然對方知曉兩人的底細,這客棧是萬萬不能回去的。

  林功勳將昨日發生之事,事無巨細的跟於佳講了一遍,這下於佳便懂得了對方為何撤兵。

  「呵呵!」

  於佳冷笑起來,「這木石赫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她對這個對手,倒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若是以後我手刃了木石赫,定然為他收個全屍!」

  兩人沒有其他去處,王府又不能去,只得去了郊外。

  看著眼前荒無人煙的殘垣斷壁,於佳心生怨懟。

  「孬蛋,你說咱們到南蠻來,是不是有些衝動了?」

  來到人家的地盤,還想著帶走人。

  上次是因為有李延昭,大周的皇子在,南蠻才有所收斂。

  這次真的是兩人孤軍奮戰。

  「做都做了,不要後悔!」

  林功勳扶著於佳就地坐了下來。

  雖然酷暑時節,此處平日裡鮮少有人來,到底是潮濕了些。

  於佳活動著受傷的腿,「你有沒有受傷?」


  林功勳搖頭,「這些個小嘍囉還不至於讓爺受傷!」

  於佳撇著嘴,就在這吹牛皮吧!

  晚間的涼風襲來,於佳舒服的眯眼,「這也太舒服了吧?」

  她抬頭看向夜空中耀眼的星子,頓覺好笑。

  「孬蛋,咱們兩個像不像那什麼喪家之犬,被人趕到這個犄角旮旯里來了?」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林功勳不滿的反駁,「你沒覺得此情此景,特別適合吟詩一首嗎?」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喪家之犬?」

  林功勳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最討厭跟你這種粗人打交道了!」

  「我粗人?」於佳指著鼻子問他。

  「你說我是粗人?」

  「你不是說此刻適合吟詩嗎?爺就給你來一首,讓你開開眼。」

  於佳很是激動。

  這能難倒作為穿越人士的她?

  這可是每個穿越主角必備的技能!

  於佳找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牆上,思考著背那首詩最合適。

  可是此刻她的大腦像是要跟她作對一般,一片空白。

  每次話到嘴邊,就成了隻字殘句。

  「怎麼回事兒,這還有封印技能?」

  其實這不能怪於佳,她穿越來這麼長時間,別說是唐詩宋詞,就連那詩經、論語都沒有看過。

  她看過最多的也就是話本子,一般話本子中的詩詞大都是些關於情愛的。

  這個場合,肯定不合適!

  最後,於佳認輸,嘴裡幽幽的念叨著。

  「窗前白月光」

  這下可不得了,連林功勳都聽出了不對勁。

  「窗前白月光我沒有聽說過,倒是知道床前明月光!」

  於佳老臉一紅,臊的一身熱汗。

  「你慣會拾人牙慧,不知道靈活變通嗎?」

  「這裡哪有什麼床?」

  「有的只是這坍塌的窗欞子!」

  林功勳神色怪異,「我在話書上看過,天為被,地為床!」

  於佳順手將地上的土坷垃扔到了林功勳身上。

  「林孬蛋,林功勳,我沒想到你是這般心思齷齪之人!」

  於佳誇張的雙手護胸,「你莫不是想幹些什麼?」


  「哼哼!」

  林功勳冷笑一聲,「爺即使想幹什麼,也不是對你這種門板!」

  若說方才於佳是假裝生氣,轉移林功勳的注意力。

  此刻便是真的惱了。

  試問,誰家好人聽見旁人說自己「門板」會不生氣?

  況且,這林功勳不是沒見過自己女子妝扮。

  見過自己女子妝扮,再說她是「門板」多少有些故意損她!

  於佳這就是冤枉了林功勳。

  林功勳還真沒有注意過於佳女子妝扮時候的胸,他多數時間見到的是於佳男子妝扮。

  男子妝扮的時候,胸確實是比門板還門板。

  「林功勳,你說誰是門板,你才是門板,你全家都是門板!」

  於佳意識到她連帶著全家一塊說了,就有些後悔。

  「不,你全家都是好人,就你自己是孬蛋!」

  「哈哈哈哈哈!」

  林功勳反而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我們全家都是好人。」

  「而我啊,真是孬蛋!」

  月光下,林功勳的眼神過於清明,以至于于佳忘記挪開眼睛。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早就忘記了方才的爭執。

  天地之間,除了獵獵作響的清風,就只剩下兩人未說出口的情誼。

  突然一陣「唧唧」聲打斷了這一絲繾綣柔綿的情意。

  林功勳的眼神炯炯發光,這讓於佳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林功勳開口道。

  「咱們的晚飯有著落了!」

  說完,他便尋聲探去。

  於佳則是坐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她看著在殘破的牆壁間兀自忙活的林功勳,弱弱的喊著他。

  「孬蛋,你別走,我.」

  於佳不敢再開口,她餘光已經看到身旁黑黢黢的洞外閃爍的光亮。

  她怕老鼠,很怕!

  林功勳得手了,手中的老鼠「吱吱」作響,驚的於佳身旁的小東西瞬間消失。

  見此情景,於佳活動著發軟的身子,「那什麼,孬蛋啊,這個老鼠是非吃不可嗎?」

  林功勳手下一個用力,手中的老鼠便失去知覺。

  「不吃怎麼有力氣幹活?」

  於佳暗自搖著頭,她此時已然忘記,眼前這位是他們剛進先鋒營時,讓他們在茅坑吃過肉包子的狠人。

  還有什麼是他干不出來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