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真狗

  第214章 真狗

  「你就不要自責了,你在旁人心中沒有這麼重要的位置!」

  於佳沉默片刻,幽幽出聲。

  「那我在你心中呢?」

  「我在你心中是否也沒有這麼重要的位置?」

  林功勳赫然,聲音中帶著些顫抖。

  「什麼?」

  「咳咳,好端端的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

  「唰」的一聲,於佳拉開紗帳,月光下她的小臉更加皎潔。

  「在你心中,我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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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從窗欞中偷溜出來,打在兩人的身上,有些曖昧。

  林功勳努力控制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咽了口唾沫。

  「大概在這個位置!」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仿佛只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在我心臟的這個位置!」

  於佳故作高傲,「哦在正中間的位置唄!」

  林功勳忽然笑了起來,心中不再緊張。

  「對,在正中間的位置,不!」

  「我的心中全部都是你,旁人不能擠進來半分半毫!」

  見林功勳這般模樣,於佳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我這裡也全部都是你,嚴絲合縫,旁人也進不來!」

  兩人就這麼盯著對方,房間中氤氳起粉色泡泡,夢幻的不切實際。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晚間打更人整時打更,兩人的神色皆是一凜。

  這麼快就到時辰了?

  「咱們起來吧!」

  於佳打開紗帳,下床穿鞋。

  林功勳則是將地上的被褥收拾起來放在床上。

  兩人收拾完畢後,便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門。

  晚間的空氣有些潮濕,風颳在身上「嘩嘩」作響。

  林功勳帶著於佳翻飛在房檐之上,於佳突然想起前世看的動漫,笑了起來。

  一旁的林功勳扯動唇角,「這麼高興?」

  於佳壓低了聲音。

  「孬蛋,你有沒有聽說過光腚俠?」

  「什麼意思,誰?光腚俠是什麼?」

  林功勳十分不解,他不知道於佳腦袋裡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是有一處地方,有一個人不喜歡穿衣服,人稱光腚俠!」

  於佳胡謅著,「但凡有情人看到光腚俠出沒,以後兩人必成正果!」

  「照你這般說法,咱們還真得去這個地方找找這什麼勞什子光腚俠。」

  林功勳一派認真,於佳輕笑出聲。

  「林孬蛋,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信?」

  「自然是都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林功勳緊了緊摟在於佳腰間的手臂。

  「哦,除了我升官之後殺全家的荒誕怪夢之外!」

  此話一出,於佳噤聲。

  風繼續在耳邊「呼呼」作響,兩人異常沉默。

  直到來到了木石赫府上的牆角。

  「咱們怎麼進去?」

  大戶人家護院、小廝成群結隊,更遑論木石赫這般「朝廷重臣」了!

  「我先進去看看,你在外邊望風!」

  林功勳朝於佳低聲說道,於佳點頭,「萬事小心為上!」

  「嗯!」

  林功勳提氣、躍牆一氣呵成。

  於佳的心都要揪在了一處。

  「沒事的,沒事的,林功勳的身手了得,只在我之下,一定會平安歸來!」

  身手只在於佳之下的林功勳順利來到了牆角。

  只不過須臾間,就有一隊巡邏隊路過。

  林功勳閃身來到假山之後,屏氣凝神。

  直到這幾人走遠,他才小心的閃過身來。

  剛鬆了口氣,後方又傳來動靜。

  又有一隊巡邏隊路過。

  這木石赫還真是小心謹慎。

  府中防衛如此森嚴,恰恰說明此處有蹊蹺。

  林功勳憑藉多年的行伍生涯,躲過巡邏來到後院。

  只是此處寂寥無聲,有些空曠的蕭索感。

  他正在詫異間,便見兩個小丫鬟從亭榭中走了過來。

  「聽說那位又鬧絕食了?」

  「誰說不是?這才來了幾日,鬧騰了好幾回了!」

  兩人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話說,咱們大人對他也是百依百順,他竟然這般不識抬舉!」

  「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人,誰不感恩戴德,牟足了勁伺候好大人?」


  「他可倒好,慣會拿喬!」

  林功勳不敢下決斷,還得進一步判斷此人是不是長海兒。

  兩個小丫鬟沒有注意自己被人聽了牆角,繼續往前走著。

  「明眼人一看就知的把戲,偏咱們大人還就吃這一套了,這不,就去哄人了!」

  「一個以色侍人的男伶罷了,還是從大周來的,怎當自己是貞潔烈夫了!」

  「就是,還對咱們大人大言不慚,整日的咒罵。」

  「也不是咱們大人看上他哪一點了!」

  這般言語,林功勳就斷定此人定是長海兒!

  試問,誰人有長海兒會的稠?

  林功勳小心翼翼的跟著兩個丫鬟,越往前走,兩人說話越小心。

  「別說了,讓大人聽見咱們嚼舌根子,不仗殺了咱們去!」

  看來此處就是關押長海兒的地方。

  只聽的「哐啷」一聲,屋內響起陣陣瓷器破碎聲。

  「爺不吃,這是人吃的東西?」

  原來摔得不是瓷器,而是碗盤。

  這個聲音,分明就是長海兒的聲音。

  林功勳貓著身子,躲在石墩後面。

  他不敢靠房間太近,恐讓人察覺。

  「來人,再上菜!」

  木石赫清淡的聲音自屋內響起,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長海兒跳腳咒罵,「木石赫,你這個」

  「變態、心思齷齪、逼良為娼」

  木石赫輕抬眼皮,看了眼長海兒,鎮定自若的接過話來。

  「整日都是這些說辭,你不嫌膩嗎?」

  長海兒叉腰,一派潑婦形象。

  「我就罵你,你有本事嫌膩,怎麼沒本事放爺爺走?」

  長海兒大喊出聲,突然感覺身體有些透支,便坐在了凳子上。

  不過氣勢依然不減。

  「木石赫,我真是上輩子撅了你家的祖墳,這輩子讓你來這麼折磨我!」

  「我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

  天氣炎熱,屋中放了很多解暑的冰塊,長海兒依舊感到燥熱。

  尤其是一番動作下來,已然是大汗淋漓,汗如雨下!

  木石赫見狀,便招呼小廝再去冰窖抬些冰塊來。

  丫鬟端著重新做好的飯菜魚貫而入。


  都是大周的菜式,長海兒卻沒有任何胃口。

  「吃點吧,算我求你了!」

  木石赫聲音低軟,像是可憐的大狗狗,「我木石赫沒有這般求過人!」

  「打住!你是不是要說,我是第一個讓你這般低三下四的人?」

  長海兒不耐煩的打斷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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