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驛站
第60章 驛站
這話連於佳自己說出來都不信,何況是狗剩呢??
跟狗剩這邊的擔驚受怕對比,長海兒還是比較高興的。
用他的話說就是將軍終於發現他這個可塑之才了。
他這次進京一定要大殺四方,讓將軍知道他王長海兒也是個人才!
「你可拉到吧,你以為進京是這麼好玩的事?」
一行人已經踏上了征程。
於佳等人騎馬走在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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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京城不是爾虞我詐,你偷襲我,我偷襲你的,小心咱們的小命!」
長海兒嚇得連忙閉上了嘴,他壓低了聲音對於佳說。
「我聽說京城裡的女子個個婀娜多姿、國色天香,咱們到時候偷偷的去瞧瞧吧!」
於佳一陣惡寒,看見長海兒一副思春的嘴臉,恨不得打他一頓。
「小子,你別忘了,你才十三歲!」
長海兒獨自「嘿嘿」直樂。
於佳搖搖頭,看來男人掛在牆上才會老實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將軍回京的消息傳遍了驛站,於佳等人到驛站的時候,驛丞一早就率領眾人出門迎接。
在驛站換了馬匹,晚上住宿一晚就走了,於佳也不想跟他們多有接觸。
晚上長海兒非要拉她出來透透氣,用他的說法就是好不容易從軍營出來,要是再回去就見識不了這驛站的風光了。
不過兩人一路走來,街道上幾乎空無一人,遇見打更人都要躲著他們走。
按理說一個驛站就相當於一個小縣城,驛丞也就相當於縣太爺。
一個縣城連一個人影都不見,那就奇了怪了。
「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想讓我們探的?」
長海兒望著前方漆黑一片有些猶豫,他看向旁邊的於佳,此時她竟沒有反駁自己。
「二柱哥,你想什麼呢?」
「無事,看來,這驛站確有蹊蹺!」
這個驛站名叫海塘驛,臨海而居,縣城亦喚海棠縣。
若是白日裡沒有人出入那情有可原,可晚間也沒有人出海就有些不對勁了。
出海是漁民賴以生存的方式,若是連出海都顧不上,那就是遇見了威脅生命的事。
「這海棠驛距離咱們軍營甚遠,也沒有聽說過什麼消息,不會是咱想多了吧!」
長海兒的話音剛落,於佳就示意他閉嘴,後方傳來了幾不可察的動靜。
「有人跟蹤我們!」
於佳冷哼一聲,敢在他們面前班門弄斧,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過於佳並不準備給他們教訓,明日一早他們就要啟程,還是不惹麻煩的好,只是和長海兒一塊把他們甩開。
見人跟丟了,對方罵罵咧咧的,「這兩個人鬼精鬼精的,田哥,怎麼辦?」
被叫田哥的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們來之前都已經安排村民,誰要是敢多說一句話,下一次祭祀就讓他們家出人!」
「他們不敢多說什麼!」
這下旁邊的人就放心了,反正人都跟丟了,村民又不敢多說什麼,兩人竟然相攜去找寡婦玩樂。
「跟上!」於佳趕緊悄聲上前。
「二柱哥,這樣不好吧!」
於佳回頭,就見長海兒一臉扭捏的站在原地。
「人家是去找寡婦,咱倆去了不是添亂嗎?」
於佳懶得和他廢話,一把拉過長海的衣袖,「趕緊跟上吧,在這瞎琢磨什麼?」
只見兩人輕車熟路的走進了一處小院,門都沒有拴上。
「這是有多放心?」
倆人小心翼翼的潛入院中,長海兒不禁感嘆道。
看這倆人的樣子沒少幹這樣的齷齪事,這麼放心就是沒人知道,或者是知道了沒人敢攔。
不一會兒,屋中響起了調笑聲。
於佳倆人躲在窗戶底下偷聽了起來。
「雲娘這屋裡黑燈瞎火的,怎麼不點燈?」
名喚雲娘的寡婦溫婉出聲,「不是驛丞不讓點燈嗎?」
「我啊,才不敢違背驛丞的旨意!」
「哎呦!」一聲油腔滑調響起,「那是說個外人聽的,你可不是外人!」
「那也不行,好歹等貴人走了再說嘛!」
「怕什麼!」屋中男人揚起了聲調,「村中人不敢說什麼,貴人山高皇帝遠的,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寡婦不再說話,不一會兒屋中亮起了燈光。
「爺,下次可就輪到我家祭祀了,你們可要想想辦法救救我這個弱女子!」
雲娘說著就抽泣了起來,兩人愣了一瞬,就安慰起雲娘來。
田順摸著雲娘光滑的臉蛋,「放心吧,你就包在哥哥身上,我是驛丞小舅子,換戶人家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雲娘破涕為笑,轉而揚起了手覆在田順手上,「那哥哥可否讓秀娘去祭祀?」
她眼中閃過一絲怒氣,而後又一臉嫵媚,「這個小蹄子整日裡裝腔作勢,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田順見她這個樣子,早就心癢難耐,「我答應你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雲娘咱們還是快些歇息吧!」
看來事情還變得複雜起來,於佳兩人當即就回到了驛站,向李延昭稟明了此事。
「祭祀?」李延昭若有所思。
「回將軍,正是祭祀!」
於佳繼續答道:「想必是驛丞糊弄百姓,大興祭祀以謀取私利。」
不說謀取私利,就光草菅人命一說,其罪就當誅。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驛站,竟有如此風俗!」
「那本王就得好好見識一番!」
翌日驛丞已準備好飯菜,李延昭日曬三竿了才起床。
驛丞有些心急,本來接到的消息是三皇子要回京參加慶典。
三皇子又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這下怎麼還賴起床了?
正在思索間,李延昭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幾個同樣意興闌珊的侍衛。
「將軍昨夜睡得可好?小縣城窮鄉僻壤的招待不周,還請將軍見諒!」
李延昭擺手,「無事,只是有些無趣!」
「對了,你們這邊有沒有什麼逗趣的事,說與本將來聽聽!」
驛丞哪跟這麼大的官交往過,是以磕磕絆絆的講起了縣中的事跡。
無非是今日兩家鬥嘴,明日小兒玩鬧。
眼見李延昭皺起的眉頭能夾死蚊子,他也就止了話頭。
「你說這我沒興趣聽!」
驛丞剛鬆了口氣,就聽見李延昭幽幽的來了一句。
「本將聽聞漁村信奉龍王之說,不知道是這裡是否有這樣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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