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087你給我下藥的時候,膽子可不小
第87章 087.你給我下藥的時候,膽子可不小
見他重新從地上站起,持著那把刀尖還滴著血的匕首,又一次朝溫棠衝上來,嘶啞著嗓音,喊著——
「不准你欺負蔓蔓,殺了你,殺了你……」
「你這個壞女人,你敢欺負蔓蔓,老子殺了你!」
蔓蔓?
梁蔓的狂熱粉絲?
溫棠的眼底瞬間添了幾分冷色,可根本用不著她動手,司機周哥已經上去將發狂的男人給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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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周哥壓在手底下不能動彈,可嘴裡依然叫囂著:「我要殺了你,我不准你欺負蔓蔓,不准你欺負蔓蔓……」
沈書宴目光森冷地看著那個男人,抬眸對周哥道:「送去警局。」
男人被周哥給扭送走了。
公寓樓前,此時只剩下溫棠和沈書宴。
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傳入溫棠的鼻尖。
她抬眸看向神色如常的沈書宴,張了張嘴,神情有些複雜。
猩紅的血液藏在深色的西裝里看不出來,只是指尖正在往下滴著血,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偏偏沈書宴臉上的表情太過淡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顯得那被匕首劃傷的傷口有些微不足道了。
「你要去醫院嗎?」
溫棠開口,說話的語氣沒有半點焦急和擔憂,像一個事不關己的陌生人。
沈書宴抬眸看向她,目光微微往下一沉,因為流了血而發白的雙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若是換到以前,溫棠看到他因為她受了傷,怕是早就急哭了。
可眼前的溫棠,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沒有擔心,更沒有心疼,只是蹙著眉看著他,像是再說——
多管閒事。
「不用。」
沈書宴沉著聲音開口,仿佛是堵著一口氣一般,任由指尖上的血往下滴。
可即便如此,溫棠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半點變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道:「那要不你上樓我給你包紮一下?」
雖然她覺得沈書宴多管閒事,但他畢竟是因為救她而受了傷,她不能不管他,更不想因為今晚這麼一點小事欠沈書宴人情,又跟他牽扯不清。
沈書宴冷著臉,可到嘴邊拒絕的話,最後卻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嗯」。
因為流了不少血,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溫棠也不敢耽擱,快步走到柜子前,取了藥箱過來,把沈書宴拉到沙發前坐下。
「先坐下吧,我給你包紮。」
醫者的信念感一來,溫棠就沒顧得上其他了。
她擰著眉,模樣認真又專注,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此刻正拉著沈書宴的手。
沈書宴在沙發前坐下,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那隻抓著他手臂的白皙小手上,眼眸微深,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來。
溫棠沒注意到沈書宴的表情,從醫藥箱裡拿出止血粉倒在沈書宴的傷口上。
緊接著,她又拿出紗布和繃帶,動作熟練地將沈書宴的傷口包好。
一聲輕笑從她的頭頂上方響起,帶著幾分難掩的愉悅,她聽到沈書宴開口道:
「你這手法倒是嫻熟。」
溫棠動作一頓,心說這是她的老本行,動作嫻熟有什麼奇怪的。
嘴上卻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敷衍道:
「以前養的一隻小狗經常出去惹是生非,挨了揍受了傷都是我給包紮的。」
以前在皇宮裡,太子養了一隻很調皮的京巴犬,平時老喜歡在外挑事,貴妃養了一隻波斯貓,小京巴經常過去挑釁,沒少挨波斯貓的揍。
每一次受傷了,太子就抱著小京巴讓她包紮。
這會兒突然想到往事,那是在危機四伏,爾虞我詐的皇宮裡少有的快樂時光,溫棠想起來,嘴角禁不住浮現出一絲笑容。
而這一抹笑容,恰巧被沈書宴落在眼裡。
拐彎抹角罵他是狗不說,竟然還敢笑話他?
沈書宴氣結。
抬起另一隻還能活動的手,往她的額頭上敲了一記。
「沒良心的東西,我今天救了你,你還敢罵我是狗?」
溫棠:」???「
她錯愕抬眼,對上了沈書宴深沉又透著不滿的目光。
天地良心,她說的都是真話,什麼時候罵他是狗了?
這資本家果然是難伺候,看她不爽的時候,什麼帽子都能往她頭上扣!
溫棠癟癟嘴,臉上不自覺的笑意早已經收起。
握在她手中的繃帶在她指尖熟練的一轉,打了個漂亮的死結。
像是帶著一股子的怨氣,溫棠最後打結的時候,用了一點力道,疼得沈書宴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悶哼。
他抬眸看向溫棠,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逝的狡黠,最後直接被氣笑了。
「溫棠,你故意的?」
「嗯?什麼?」
溫棠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又無辜。
沈書宴這個時候才發現,溫棠這個人很擅長在她面前做出這副無辜狀。
可明知道她這副無辜是裝的,他卻沒有辦法真的對她發火。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那麼大?」
沈書宴咬牙冷哼道。
不知道?
溫棠看沈書宴的眼神充滿了迷惑。
原身都給他下藥了,這還不叫膽子大?
溫棠在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而沈書宴似乎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臉上一僵。
隨後,沒好氣地哼了一下,「差點忘了,你給我下藥的時候,膽子可不小。」
溫棠:「……」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他怎麼知道她剛才心裡在想什麼?
就跟長在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
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被原身下藥拖上床借.種生子這麼恥辱的事情,以前沈書宴半個字都不准讓人提起,甚至看到戀戀都能讓他想起那晚的恥辱,怎麼這會兒說起那事的時候,他毫無半點心裡負擔。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這是她前幾天在書中剛學到的一個詞,現在,沈書宴的症狀跟這個詞很像。
溫棠疑惑的目光打量了沈書宴半晌,而後,蹲著身子緩緩將醫藥箱收拾好後,起身道:
「你現在能那麼坦然地提起當初那件事,說明你已經走出來了。」
沈書宴:「……」
她這種心理醫生的口吻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