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取悅他
第184章 取悅他
趙姝讓秋月將這張紙條銷毀掉,而後坐下,將內心平復好,開始思考該如何讓崔瀅從楚烆身邊全身而退。
可思來想去,以楚烆這般偏執的性子,唯有他死,此局才可破。
她手握緊些,如此一來,她的計劃便要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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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趙姝讓秋月俯身,吩咐一句,秋月點頭應下,離開了花房。
此時常安殿內,負責此次東郊大壩修建的官員已經全部被核驗完了名單,而最終篩查出來的名單便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一起審查。
三司會審,重重審問,而後再遞交給楚烆。
這樣雖然有些麻煩,大張旗鼓,但楚烆要的便是這種威壓,以此來給幕後之人施壓。
讓他夜不能寐,自亂陣腳。
「成充,派個人,盯緊瑞王和梁王的府邸,還有,三司會審兩日後,將主謀名單傳出去。」
東郊長河大壩崩塌這般大的事情,絕非一人可以做到。
「殿下,給大壩供應建材的人已經找到了,黑甲衛去的時候,他正要跑,被我們的人抓了個正著。」
「不過這人嘴倒是硬,撬不出來東西。」
成充笑著說了一句,還好殿下早就在暗地裡布好了線,將真正供應建材的人找到,不然等這邊的大人們查出來,不過是替罪羊而已。
「詔獄提審,孤親自去。」
楚烆起身離開常安殿,嘴硬,那就看看是他手段硬,還是他命硬。
詔獄陰冷,關押的犯人算不得多,楚烆到的時候,那人早已被提審出來,成充怕他自盡,卸了他下巴,今晨剛被嚴刑拷打過,口中血水止不住的流著。
「瑞王還是梁王?」
楚烆的話開門見山,手中拿著烙鐵在火盆中攪動了下。
「給他接上下巴。」
成充點頭,上前一步,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下巴就被接上,成充站在他身邊,以防他待會兒咬舌自盡。
「太子殿下,殿下,草民,草民真的不知道那花崗岩石怎麼成了水泥草,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草民怎麼敢啊!」
他苦苦哀求,喊著冤枉。
「既是冤枉,你跑什麼?再者,大壩建材的交付名單上,可沒有你的名字。」
成充嗤笑一聲,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找出來的蠢材,殿下就問了一句,自己倒是巴巴的托出來這麼多。
不過,雖然是蠢材,倒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說,不然他的家人就活不了。
「是你說,還是孤去把你的兒子抓過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
楚烆抽出那烙鐵,而後伸到他面前,灼熱氣浪在他眼前,像是要把他的眼睛都給融化了一般。
「我,我,我不能說,他們不會放過我家人的,我不能說,不能說。」
他別過去頭,正要咬舌,便被成充捏住了下巴:「你以為你不說,你家人就能活?」
「這可是太子殿下,你背後之人,難不成比殿下還要厲害?」
成充威脅兩句,他竟開始哭了起來,從一開始做這種事,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妻兒染病,他需要銀子。
他當然知道,水泥草填充的大壩根本經不起大水,每日裡都是擔驚受怕,生怕哪一日,這大壩就塌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日來的這麼快。
「我都不知道我兒子在哪裡,太子殿下神通廣大,要真是有本事,就不會在這裡逼我,而是直接帶著我兒子來了。」
他突然笑起來,目光轉向楚烆:「太子殿下?你何曾管過我們,身為儲君,倒是個令人懼怕的,呃,閻王爺。」
話沒說完,他就被成充掐住了脖子:「不想活了?」
「殺了我,來啊。」
他當然是料定了他們不敢動他,就在這時,變故突生,不知從哪裡射來一支弩箭,朝著楚烆而去,楚烆閃身躲過,那弩箭便直接插進那人的心口處。
楚烆轉身,只見黑影一閃而過,成充對著楚烆點頭,而後大聲說道:「殿下!!人沒氣了。」
「去追,留活口。」
隨後便是楚烆淡然的聲音,成充應下,跟著詔獄的獄卒一起去追,這裡便只剩下了楚烆和『已死』的這個人。
他上前,將那支刺進他心口的弩箭拔出來,箭頭無血,只是將他心口的護心鏡刺彎了些許,他暈過去,是被成充打暈的。
楚烆彎唇,弩箭被他丟進火盆里。
這麼心急,倒像是瑞王的手筆,可要是瑞王,是斷然不會有這般縝密的心思。
從詔獄出來,成充上前對著楚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事情已經辦妥了。」
「知道了,回東宮。」
成充點頭,跟著楚烆一起回了東宮。
崔瀅在宮殿睡了一下午,這才感覺到自己腦子舒服許多,楚烆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紅紙被她剪出各種花樣。
晴雪便在一旁給她描著花樣子,時不時的說兩句逗笑的話,惹得崔瀅露出笑容。
「瀅瀅。」
楚烆的手伸過來,拿起她已經剪好的剪紙,崔瀅轉過身,仰頭看他:「懷微,是兔子,好看嗎?」
她手中的紅紙正是一隻兔子形狀,姑娘雙手舉起來,鏤空的部分露出她帶著笑意的眼眸。
「好看。」
晴雪早在楚烆進來後就已經離開,還給兩人將門合上。
內殿只剩下兩人,他坐下,伸手將人撈起來,讓她坐到她腿上,崔瀅的手被他動作帶的一頓,那張兔子剪紙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懷微。」
崔瀅喚了他一聲,而後伸出手,指尖划過他的臉,順帶將那剪紙拿下。
「瀅瀅,吻我,好不好?」
楚烆的手落在她後背上,夏日的衣裳本就輕薄,他指尖壓下,緩緩划過她的脊骨,帶來些酥麻的癢意,讓她想躲閃。
可他扣得緊,她竟是被禁錮在這裡,絲毫動彈不了。
他仰頭,手指已然落在她腰身上,男人喉結滾動幾分,眼眸中染上清淺笑意,那聲音似乎帶著蠱惑,引誘著她取悅他。
這段時日,他們已經許久未曾親近了。
他的心,隨著日度一日的相處,卻更加空蕩,唯有同她這般緊密相依,才能感覺到這並不是一場夢。
崔瀅低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親吻落下時,連帶著那兔子剪紙也飄落在地上。
「懷微.」
「瀅瀅,孤想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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