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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有幾條命夠他玩

  第53章 你有幾條命夠他玩

  他一直都知道,崔瀅會些醫術,她想做的,除了離開他這件事,楚烆從未阻攔過她。

  就像他所說的一樣,不管風箏飛多遠,記得回家的路就行,不記得也無妨,線在他手上,扯一扯就能回來。

  人一旦擁有過,就再也不會想要承受失去了。

  楚烆讓應東跟著崔瀅一起出城,兩人繞過了感染最嚴重的地方,直奔那座山頭去。

  在路上,崔瀅對應東描述了要采的藥長什麼樣子。

  「就這些了,血症的蔓延速度比瘟疫還要快,官州的大夫沒接手過,再加上血症凶名在外,一時之間慌了神,咱們多采一些,暫時先將患者和正常人隔離開。」

  聽著崔瀅的話,應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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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這裡摸索了許久,崔瀅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要斷了,這才把背過來的兩個籃子填滿。

  其實她也說不清,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濟世救人的醫者,有時候面對一些事情,她也可以做到冷眼旁觀。

  楚烆也說過,官州會沒事的,可偏她想做些什麼。

  「崔姑娘,咱們走吧。」

  應東拎起那兩個籃子,喊了一聲崔瀅,就在這時,不知從何來了一隊黑衣人,為首那人一下就鎖定了崔瀅,揮刀便朝著崔瀅砍去。

  崔瀅連連後退,應東拔刀迎敵,可是來人數量太多,應東都有些顧不過來。

  那些黑衣人也注意到了應東的狀態,為首那人衝著旁邊的人點頭,等他們將應東纏住後,那人便朝著崔瀅而來。

  崔瀅看著他步步緊逼,將簪子從頭上拔下來砸向黑衣人,那人用刀去擋,簪子斷裂,裡面的夢時華迎風飄散,入了他的眼。

  趁著他這一瞬的停頓,崔瀅忙拎起那兩個籃子,而後再從袖子裡掏出兩包夢時華,如法炮製的扔給了圍著應東的黑衣人。

  「走!」

  幸好她有備而來,身上常備著防身的東西,可惜了,這些夢時華可是費了她好些時候才做好的。

  應東點頭,揮刀砍了兩個人後便跑了出來,兩人不管不顧的朝著下山的路跑,身後的黑衣人回過神來窮追不捨。

  「崔姑娘,我去引開他們,您先回城去。」

  應東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這樣下去,兩個人都跑不掉,姑娘是殿下重視之人,萬萬不能有事。

  崔瀅張嘴想說什麼,但卻不得不承認,應東的法子是當下最好的逃脫法子。


  「籃子給我,我去搬救兵,小心。」

  她沒有推脫,也不想留下當累贅,接過那兩個籃子就跑下了山,應東扔出幾枚飛鏢,再次同這些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崔瀅一刻不敢停,下了山就跑著回城,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灌木叢劃開,為了能儘早回城,她選了那條不好走的荊棘小路。

  城門就在不遠處,她回頭看了眼那座山,再看看這空蕩蕩的路,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半晌後,崔瀅搖搖頭,堅定的朝著官州城中走去,她不能跑,至少不能是現在,冬月,琥珀,還有崔敘都在城中。

  楚烆說過,她要是敢跑,冬月和琥珀都會活不成的,她不能連累她們。

  再等等,一定會有合適的時機和萬全之法的。

  「姑娘,您怎麼?」

  「快,去告知殿下,就說我和應東在山上遇刺,快讓人去救他。」

  崔瀅全身靠在冬月身上,像是虛脫了一樣緩緩滑落在地上。

  冬月趕忙喊來琥珀幫忙把崔瀅帶進去,楚烆從府衙回來的時候,崔瀅還昏迷不醒,所幸只是累虛脫了,腳上磨出些血,其他倒沒事。

  就是應東不大好,那些黑衣人抓不到崔瀅,惱羞成怒,險些將他紮成個篩子。

  「成充,刺殺的人,是薛家的死士。」

  應東撐著最後的意識,說完這句話便暈了過去。

  楚烆坐在床邊,聽著這句傳話,眸中露出些殺意:「薛家?」

  「是。」

  成充沒再多說,今日在府衙時,蕭指揮使便說了,陛下有意將薛家嫡女指為太子妃,是賢妃娘娘怕殿下不樂意,才攔下此事。

  而那位薛家嫡女,已經知曉了崔姑娘的存在,聽崔敘說過,這次的刺殺,已經是第二次了。

  「那就派個人,去送一份孤的回禮。」

  楚烆轉動了下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語氣淡漠到近乎絕情,他最厭惡旁人動他的東西。

  成充點頭退了出去。

  崔瀅睜開眼的時候,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她想起還在山上的應東,趕忙起身,一下便撞進了楚烆懷中。

  「醒了?」

  男人伸手扶住她,崔瀅只感覺眼冒金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應,應東。」

  「已經沒事了。」

  楚烆半眯了下眼眸,端過一旁的水餵她喝下去,崔瀅被他遞來的水堵住了嘴,眨了下眼表示不解。


  「瀅瀅醒來的第一句就是關心旁人,孤的心中還真不是滋味。」

  他攬著她逼近她,崔瀅仰頭看他:「應東只是殿下的侍衛,而且也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啊。」

  等下,他這話,是在吃醋?

  崔瀅想到這裡,又覺不可能,定是這人的掌控欲作祟,他才不會吃醋。

  「可是孤只想瀅瀅的眼中.」

  他伸手,帶著繭子的手掌蓋住她的眼眸,落下一句:「嘴裡.」

  另一手微涼的指尖按壓在她唇瓣上,帶著試探的擠進她的唇齒之間。

  「只能看到孤,只能喚孤的名字,所有,全部,都是孤的印記。」

  崔瀅感覺到他低頭,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著絲綢的中衣,滾燙灼熱的烙印。

  「冬月也不行,琥珀也不行,崔敘更不行。」

  她整個人被他困在床頭這方寸之地,環抱著她,禁錮著她,以絕對占有的姿態,看著她被隔絕了視線,堵住了語言,只能被迫的迎合自己。

  崔瀅的視線之內只有一片黑暗,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錦被。

  他討厭,不喜歡,她的眼中,沒有他。

  -

  「小姐,今夜還要海棠花.」

  「啊!!!!!!」

  丫鬟的話還未說完,尖叫聲頓起,她看到了那被懸掛在自家小姐床頭的十根手指,切口凹凸不平,帶著血跡落了薛靜嫻那張鋪著昂貴絲綢的床滿床。

  女子被捆著雙手,堵著嘴唇,只著了一件中衣倒在床上,目光所致的地方,便是那帶著血的十根手指。

  薛靜嫻睜大雙眼,腦中只剩下那句話:「殿下說了,染指他的東西,便要想清楚你有幾條命夠他玩。」

  「再有下次,便是薛小姐的手了。」

  只有應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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