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決裂前夕
第195章 決裂前夕
拉克薩斯手下沒有留情,第一步做的就是挑斷吉爾的手筋腳筋。
吉爾被綁在了一塊木板上,手腕腳腕處源源不斷流著鮮血。
「拉克薩斯!」
「你還真的敢對我下手,你就不怕金龍族蕩平了你們翼龍族嗎?」
「別忘了沒有我的解藥,金龍族的那些人都得死。」吉爾痛的五官亂飛面目猙獰。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他沒想到拉克薩斯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真的敢對他下手。
他的手筋腳筋都斷了,未來也算是廢了,金龍族不會同意一個殘廢當族長的。
「把解藥交出來。」拉克薩斯還是冷冰冰的那句話。
「不可能。」吉爾咬死不鬆口。
他疼的滿頭大汗,傷口處流出來的血越來越多,漸漸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緊接著眼前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首領,這會不會太過了。」萊恩看著慘不忍睹的吉爾有些擔憂。
「族長要他死,他就絕對不能活。」拉克薩斯收了刀子,用清水清洗雙手。
「你們幾個看好了他,人要是丟了就等死吧。」
拉克薩斯交代完之後離去。
萊恩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守著吉爾,不讓任何人靠近。
拉克薩斯走後沒一會兒,大牢外就來了一個瘦弱的奴隸雄性。
萊恩攔著他,厲聲警告,「你做什麼?這裡不許進。」
「首領吩咐我是來給他送點吃的,怕他餓死了。」
瘦弱奴隸舉了舉手裡的籃子,裡面裝著一些奴隸營的粗食。
他探著腦袋朝牢中張望,大牢的隱秘性不強,他很容易就看到了渾身是血吉爾。
「不行,首領已經交代過了任何人不能接近。」
「他剛剛在這兒也沒說要送飯的事,你不能進。」萊恩沒有絲毫動搖。
「再說他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也沒法兒吃。」
「那好吧,我先走了。」
瘦弱雄性提著籃子離開,剛出了牢房的石屋之後他就扔掉了手裡的籃子,朝著格雷爾的石屋走去。
這個雄性表面上是翼龍族奴隸營中一個不起眼的低等奴隸,實際上他聽命於金龍族,是金龍族族長安插進來的細作。
就算之前拉克薩斯費盡了心思將奴隸營中的所有奴隸都挨個調查了,也的確揪出了不少的細作。
不過金龍族安插在翼龍族的細作可不只有那麼一點,拉克薩斯沒有抓到的還有很多。
雄性敲了敲格雷爾石屋的門。
咚咚咚。
「誰?」屋內傳來了格雷爾的聲音。
「少族長,我有事情要稟告。」奴隸雄性回答。
格雷爾打開門,就看到屋外站著一名身材瘦小的雄性。
「你是翼龍族的奴隸雄性?拉克薩斯讓你傳話的?」
格雷爾有些不耐煩,低等的奴隸一般不會有什麼大事。
「少族長,奴在大牢中見到了吉爾,此時吉爾的狀態很是糟糕。」
格雷爾蹙眉,仔細打量這個奴隸雄性。
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雄性,丟到人堆都引不起注意的。
「你是父親···」安插進來的。
之前拉克薩斯大規模清查翼龍族奴隸營,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那個瘦弱的奴隸點了點頭,「是,族長已經傳信讓奴全力輔佐少族長營救出吉爾。」
「好,我知道了。」格雷爾聽到奴隸雄性的稟報眉頭緊鎖。
他聽聞過拉克薩斯的手段,吉爾肯定撐不下來的。
米雪也不同意放人,看來是鐵了心要殺了吉爾的。
「少族長,吉爾他現在情況很不好,他的手筋腳筋全部都被拉克薩斯給挑斷了。」
「我沒有找到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看情形怕是要有生命危險。」
「少族長,你要儘快做打算。」
奴隸雄性傳完消息就離開了石屋,他不能留在格雷爾的房間裡太久,容易暴露。
格雷爾癱坐在凳子上,心裡很是糾結。
吉爾本來就存著壞心思,企圖打金龍族的主意。
斷了手筋腳筋之後他就是一個廢人了,連正常的生活都是難事兒,更不要提繼續搶金龍族的族長之位。
對於這一點,他也算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更何況雪兒說的也沒有錯,留下吉爾就等同於留了一堆的麻煩。
沒了吉爾,就萬事大吉,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弔膽著防著有人背後下毒了。
方才那個奴隸雄性說吉爾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了昏迷當中。
依照拉克薩斯的狠辣手段是必定不會給他治傷的。
他的父親還有金龍族的長老們都還要靠吉爾的解藥活著,要是吉爾死了,那麼他的父親和金龍族的長老們該怎麼辦?
萬一他們身上的毒真的解不了了該怎麼辦?
不行。
他不能放過這僅有的希望。
格雷爾越想越擔心,索性直接起身去找了米雪。
就算米雪不願意放了吉爾,至少不能讓吉爾現在就死了。
格雷爾來找米雪的時候,米雪正在大快朵頤。
自從懷孕了之後她的食量就開始暴漲。
龍族的幼崽孕育需要很多的能量,不然崽崽會瓜分掉母體的營養。
反正龍族的飯也不難吃,還都是她比較喜歡的烤肉。
她也就沒有太管住自己的嘴巴,只過了一段時間她就長胖了不少。
「雪兒。」格雷爾走進門來,看到米雪正在吃飯。
「格雷爾,你來了,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米雪遞了一雙筷子過來,熱情的招呼格雷爾。
格雷爾搖了搖頭,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吃飯,將筷子放到了一邊。
「雪兒,你真的不能放了吉爾嗎?」
米雪乾飯的好心情瞬間沒了,「格雷爾,你真的覺得吉爾會那麼容易交出解藥嗎?」
「可,我聽說拉克薩斯已經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他只擔心吉爾傷勢過重命不久矣。
「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我不能拿我父親和金龍族長老們的性命去賭,命只有一條,我賭不起。」格雷爾面容痛苦。
一邊是恨得牙痒痒的吉爾,一邊是骨肉血親的父親。
讓他如何抉擇。
「格雷爾,你和吉爾從小一起長大,你不了解他嗎?」
「他這種處處都使陰招的人就應該逼一下,不逼一下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他不會那麼容易鬆口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