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新的解毒辦法

  米雪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層含義。

  拉克薩斯打橫抱起了米雪,走向了一旁的桶,那是他早就備好的。

  米雪不喜身上有汗的感覺,會覺得十分難受,所以他總是會提前準備好熱水。

  他將米雪放入木桶之中,仔仔細細為她清洗。

  也許是因為拉克薩斯的服務過於溫柔,又十分到位,米雪幾乎昏昏欲睡,最後直接靠著雄性的胳膊睡著了。

  拉克薩斯小心翼翼的將她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擦乾放回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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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米雪已經進入了香甜的夢境。

  拉克薩斯並沒有和米雪共枕眠,相反他打開了門來到了屋外的篝火堆旁守夜。

  守著篝火的人還有萊恩。

  萊恩一眼就看到了拉克薩斯胸前的伴侶獸印,激動的原地快要跳起來。

  「恭喜首領,恭喜首領。」

  萊恩笑嘻嘻的祝賀拉克薩斯。

  拉克薩斯冰山臉上也帶上了一抹幸福的笑。

  不過下一秒,他撿起了篝火中的一根柴,上面正燒的正旺,隨意揮舞了幾下這火焰就熄滅了,留下了紅彤彤的碳。

  拉克薩斯將這紅彤彤的碳蓋在了自己胸膛上珍貴萬分的伴侶獸印上,皮肉被燙焦的味道瞬間就瀰漫開了。

  「首領你這是在幹什麼。」萊恩人都傻了,他有些想不明白。

  首領好不容易和族長修成正果,現在為什麼要燙毀伴侶獸印。

  「只有這樣,才不會給她添麻煩···」

  拉克薩斯回答,強忍著痛苦沒有發出聲音,怕驚擾了屋內的小雌性睡覺。

  很明顯他是想要用傷疤來遮蓋伴侶獸印。

  拉克薩斯為了留疤,沒有上藥,一直坐在篝火旁直到天亮。

  拉克薩斯對米雪的生物鐘很了解,於是差不多到點兒了就去打水給米雪洗漱。

  端水進去的時候,米雪正好已經坐了起來,正東張西望找他。

  「族長在找奴嗎?」

  昨夜的甜蜜還環繞在拉克薩斯的心頭,他一夜都在反覆品嘗。

  「對啊,一醒來你就沒有在,原來是打水去了啊。」

  米雪下了床,準備開始洗漱。

  結果剛一走近就看到了拉克薩斯胸膛上觸目驚心的疤痕。

  「你這是怎麼回事?」米雪震驚。


  她只是睡了一覺,為什麼拉克薩斯的胸膛上就有了傷疤?

  轉念一想,這傷疤蓋住的正好是伴侶獸印,恐怕是拉克薩斯自己決定做的。

  「你是自己燙的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米雪不理解,因為一個伴侶獸印結果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奴只要知道族長心裡有奴的就夠了,伴侶獸印不重要,也不必讓別人看到,免得給您惹來麻煩。」

  拉克薩斯揚起了一個微笑,因為燙傷的疼痛他這一晚都沒有能休息,此時氣色並不太好看。

  「可是你···」

  米雪正欲說拉克薩斯幾句,結果門口響起了一個奴隸雄性的聲音。

  「族長,少族長醒了。」奴隸雄性回稟。

  「格雷爾醒了。」

  當務之急還是人命重要,他們來到了奴隸營就沒有再管過格雷爾的事情,雖然那邊一切有人安排,可她終究心裡有些不安。

  「族長,先去看看少族長吧。」

  拉克薩斯知道米雪心裡的想法,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米雪點了頭,便出門去看看格雷爾。

  格雷爾此時正虛弱的躺在床榻上,雖然後來半夜睡過去了,但他的體力並沒有恢復,依舊虛弱。

  「格雷爾你怎麼樣,可還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族醫,格雷爾他怎麼樣了。」

  米雪一進門就是三連問,族醫回答沒事她才放心下來。

  「沒事就好,這解藥一天不找到你就要多吃一天的苦,一直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米雪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樣才能從吉爾的手裡搶到解藥。

  不過吉爾這段時間神出鬼沒,她實在不太好尋。

  格雷爾勉強揚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拉克薩斯,你的胸口怎麼了?為何燙傷的如此嚴重?」

  族醫注意到了拉克薩斯胸口的燙傷,還沒有結痂,明顯是剛受的傷。

  格雷爾聽到聲音也望了過去,只見雄性健碩的肌肉上有一塊醜陋的疤痕,血肉外翻看著就不好受。

  「被燙到了,沒什麼大礙。」拉克薩斯聲音清冷淡漠。

  拉克薩斯解釋的輕描淡寫。

  格雷爾也就沒有再繼續注意那處傷疤了。

  畢竟拉克薩斯在他眼裡就是個奴隸,奴隸做事出了點差錯也是常有的事情。


  若是個個都要關心,那他不知道要關心到什麼時候去。

  「格雷爾,若不然你還是答應了菲娜吧。」

  「雖然你我不再有結伴關係,但是可以解毒,可以保住你的命。你越來越嚴重,我不敢想到哪一天,你就徹底···」

  米雪滿眼擔憂的看著格雷爾。

  而且劇本中格雷爾和菲娜本就是一對,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才讓自己和他結了伴。

  但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撥亂反正也挺好的。

  「不可能,我是不會和你解除結伴關係的。」

  格雷爾毫不猶豫拒絕了。

  米雪無奈,格雷爾不願意的話她也不能強迫。

  萬一引起格雷爾不適導致他黑化,到時候她的任務直接失敗。

  於是米雪只能再讓人去研製解藥,族醫這兩天也忙的團團轉,這個毒實在稀奇,他竟然耗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卻沒有什麼進展。

  ···

  艷陽高照的一天,格雷爾的毒已經發作過了,現在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少族長,外面有人要找你。」一個奴隸雄性來稟報。

  「讓他進來吧。」

  格雷爾猜測是菲娜又來勸自己,他要好好準備一番措辭直接讓菲娜斷了這個念想。

  誰承想來的人竟然是吉爾。

  自從上一次和吉爾撕破臉之後他們就沒有怎麼見過了,這次對方親自登門還真是稀奇。

  「你來有什麼事?」格雷爾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面對要害自己的人,他不惜得給什麼好臉色。

  「我是來看在兄弟的情誼上給你一個解毒的辦法,這個辦法很有效。」

  吉爾笑了笑,完全忽視格雷爾的冰冷態度,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來。

  「什麼辦法?」格雷爾嘲諷。

  「這你可就錯了,我的辦法是利用交pei的方式將毒素引到幼崽的身上,這樣就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了。」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隨便找個雌性就交pei,所以這就要委屈你和米雪的崽崽了。」吉爾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壞笑。

  一個幼崽沒了那可以再懷,但是格雷爾要是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格雷爾應該不會拒絕吧。

  「別說我不信,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這麼做。」

  「沒事的話你就滾吧。」

  格雷爾拒絕了,吉爾也並沒有很意外。


  對于格雷爾這樣正直的人,的確不會將自己身上的任何累贅轉移到別的身上。

  然而此時此刻,菲娜將這個消息帶回給了金龍族族長。

  「族長,格雷爾他···拒絕了這個辦法,更何況米雪也不一定會同意,這可是幼崽···」

  菲娜猶豫,她看到金龍族族長整個人幾乎是散發熊熊火焰一般的憤怒,這怒意已經灼燒到她了,她有點想逃。

  「這也不答應,那也不答應,他到底要怎麼樣?就沒有為自己的身體考慮過?更不把金龍族的未來放在眼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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