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開堂審問
第155章 開堂審問
眾人七嘴八舌起來,看那婦人的眼神變了,變成憤怒。
「你這娘子怎麼這般狠心,居然拿孩子的病來訛人家百草堂,真是個毒婦。」
「我看那孩子八成就不是她生的,要是她自己生的,見到孩子成了這樣,不心痛死了,而她還坐在地上又哭又嚎,不讓人家看病一個勁的讓人賠。」
「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那婦人在聽到百姓說到這些話的時候,臉色為之一變,就似百姓們說到她心坎上了。
林秋月一直注意著她的神色的,見她臉色一變,心裡一緊,難不成這其中還真有什麼隱情?
她皺下眉頭,眼神瞟向衙門的方向,希望趙縣令快點來。
百草堂離衙門也就隔著一條街,來去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小丫頭片子,快點給老娘讓開。」
婦人越聽越糟糕,她用力一推林秋月,目露凶光,惡狠狠的罵道,跟之前撒潑樣完全不一樣。
林秋月早就防著婦人的,就是料到這婦人會狗急跳牆。
她一把捏住婦人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婦人的手腕被她捏斷了。
「啊!」
「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婦人的痛呼聲,另一道是林秋月的驚呼聲。
「啊,不好意思,力氣大了點。」
林秋月是真心道歉的,她也不知道她的力氣又大了,不小心將婦人的手腕捏斷了。
還不知道這婦人到底是什麼人,捏斷人家手腕不好。
「那你還不放開我。」
婦人痛苦的說道。
「不行,你要走,得把事情說清楚了才能放你走,你說,你此舉是什麼目的,那個孩子真如大家說的那般,不是你的孩子?」
林秋月心裡在猜,這婦人是不是拍花子,才會拿孩子的命來訛百草堂。
要麼就是後娘,真是親生的孩子,怎麼如此。
「是啊,快說,不然我們也不會放你走了。」
圍觀群眾見識了林秋月的大力氣後,驚訝不已,也跟著她討伐起婦人來。
這婦人表現出來的就是有問題。
「說個屁,放開老娘。」
婦人痛得齜牙咧嘴,還有力氣踹林秋月。
「讓開讓開,縣令大人來了。」
正在這時,人群外響起一聲大喊。
圍在百草堂門口的百姓們聽到,立即紛紛讓出道來。
而那婦人在聽到後,心裡更慌得一批,備力掙脫林秋月的鉗制,甚至是托著林秋月走。
「還想跑,一看你就是心裡有鬼。」
林秋月一用力,將婦人拉回來,再一個過肩摔,將婦人摔在地上,制住她,等趙縣令來拿人。
「秋月丫頭,是你報的案嗎?」
很快趙縣令下了馬車,來到林秋月面前,見她還壓制住那婦人,立即問到。
林秋月點頭:「是的趙大人,快將這人給抓起來,這人有問題。」
「好。」
趙縣令手一輝,立即有捕快過來,將地上的婦人抓起來
婦人邊掙扎邊大喊:「你們無憑無據的憑什麼抓我,快點放開我。」
「那你說說你是京城口音,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趙縣令一聽這婦人的口音,便聽出她的話,雖說的是平安縣的話,但還是帶了點很重的京城口音。
「我我我,我到這裡來走親戚不行嗎?」
婦人眼神閃躲,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那你在這裡走什麼親戚?」
婦人斜視著趙縣令:「我到這裡來走什麼親戚,這個也要縣令來管?」
「死鴨子嘴硬,跟本官帶回去,看本官管不管得了你。」
趙縣令被婦人氣得上了火,冷哼一聲,讓捕快將婦人帶走。
人上了公堂,還怕審她不出來,是哪裡來的牛鬼蛇神。
「你們不能抓我,你們沒有資格抓我,你們放開我。」
婦人邊喊邊掙扎,她不要去衙門,要是去衙門的話,那麼她所做的事情肯定就會暴露出來。
但她哪裡能從兩個高大勇猛捕快的手裡掙脫,更有一個捕快嫌她吵,迅速脫了只襪子下來,將她的嘴給堵住,然後硬把她給拖走了。
趙縣令這才下令將圍觀的百姓散開,之後問林秋月這是怎麼回事。
而林秋月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趙縣令聽了沉凝下道:「這婦人看著確實有問題,那孩子怎麼樣,醒來了沒有?」
正好梁大夫他們施完了針,隨後他站起來向趙縣令行了禮,回道:「回趙大人,這孩子醒來還要一段時間,沒那麼快。」
趙縣令望下躺在地上的孩子問:「那他現在身體沒有什麼事了吧?」
梁大夫搖頭:「沒什麼大事了,醒來後喝一點湯藥就是,只是這孩子身體很虛。」
「那你們留人在這裡將藥給他煎好,然後你們拿一個人抱著孩子,跟本官走一衙門,這孩子是關鍵人物,只有他醒來,才能知道那婦人是不是他的母親?」
梁大夫點點頭,快速寫下藥方,交代藥童抓藥煎藥,又讓白大夫一個人坐診,他抱上那孩子趙縣令,還有林秋月一起前往衙門。
此時衙門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這婦人到底是什麼人,又犯了什麼事。
剛剛那婦人在百草堂門口,當著縣令大人的面還敢大喊大叫,一點都不怯場的樣子,這婦人就不像一般的婦人。
一般的百姓,哪個見了官不是腿軟手軟嘴軟的,就她一點都不怕。
大家見到趙縣令回來了,都紛紛讓開道來圍在兩邊,準備看審案子。
趙縣令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遣開這些百姓,他們也是閒得慌,就讓他們看看吧。
進入大堂,趙縣令直接上坐,準備開堂。
基於林秋月的身份,趙縣令免了她的跪,讓她站著即可。
隨後他一拍驚堂木:「升堂。」
隨著趙縣令聲落,從後堂出來兩排身穿紅色衙役服的衙役,兩邊一字排好,手中的殺威棒有節奏的拄在地上,嘴上喊著:「威武~~」
看著挺威武的。
而趙縣令驚堂木再次響起:「堂下跪著何人,報上名來?」
婦人這會兒還是被捕快押著跪下的,捕快立即將她嘴裡面的臭襪子給拿掉。
那婦人差一點被臭得熏死,她狠狠的吐了幾口唾沫,抬頭望向趙縣令:「呸,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有資格審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