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攝政王來信
第47章 攝政王來信
「師傅,您也別想了,您跟顧明月相比,誰在攝政王的心中重要?」
陳浩和蘇雲天朝安神醫一個白眼,他們走了這麼多年,人走茶涼,懂不懂?
何況那顧明月可是攝政王的掌上明珠。
安神醫再是神醫,可人家那是手握大權的攝政王,要什麼神醫找不到?
安神醫抬手給兩人一個暴栗:「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只知道往為師心裡扎刀子。」
蘇雲天撅嘴:「徒兒說的又沒有錯,您以為還是當年的安神醫啊,人家早就將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哪知道您是安神醫還是不李神醫。」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安神醫氣鼓鼓的,下巴的鬍子都氣得一翹一翹,這個嘴欠的徒兒,說的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想想他離開京城已經有好些年了,那些故人早將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哎,罷了罷了,這事就這麼著吧,以後他儘量護著小徒兒就是。
「叩叩……」
正在這時,想起了敲門聲。
安神醫朝從外面喊道:「進來。」
進來的是安神醫身邊的小廝,他恭敬的將一封信給到安神醫道:「安神醫,這是京城來的信,是縣令大人剛剛送過來的。」
安神藥疑惑,京城裡還有誰給他寫信?
於是他漫不經心地拆開信,然後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那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兒。
「哈哈哈……你們兩個兔崽子可說錯了,你們看看,這信里寫的是什麼?」
陳浩和蘇雲天對視一眼,接過信看了起來。
他們看過之後,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這信是攝政王寫來的,信里先是與安神醫問侯一番,扯了些閒談,隨後才說到了陸雲山的事情。
攝政王對於顧明月私自將陸雲山母子三人給帶回京城,他表示非常的反對,也絕對不會縱容顧明月胡來。
於是便將陸雲山母子三人送回來,只是受不住顧明月求情,免除了他們流放邊疆的罪行,依然讓他們回到原籍,而且廢除陸雲山讀書的資格。
也就是說陸雲山以後想走仕途的路已經絕了。
而且他們還是罪藉,這也是絕了顧明月的心思和想走仕途的路。
罪藉的人是不可能做官的。
兩人立即明了攝政王的意圖,想必他也看出一個姑娘不遠千里來這裡救下陸雲山母子,不可能是純粹來救人的,目的自然是陸雲山。
這樣一個罪藉的人怎能做得了攝政王的女婿。
「怎樣?師傅還是有幾份薄面吧。」
安神醫得意洋洋的捋著鬍鬚,看著仍然是一副不可思議的兩人。
陳浩扶額:「師傅是厲害,只是這樣要噁心到小師妹了。」
安神醫嗔道:「說什麼噁心呢,這不是給你小師妹創造報仇的機會嗎,他們要是發配到邊疆去,你們小師妹想報仇,還要不遠千里去邊疆找人。
這人擺在面前,現在他們又是罪藉,想怎麼報仇就可以怎麼報仇,只要不把人給弄死了。」
那個狗東西小小年紀壞的很,這下看他怎麼得意。
安神醫在心裡冷笑,想必現在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吧,這一下從地獄道天堂,又從天堂到地獄。
嘖嘖嘖……他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少見。
「那師傅,我把這信給小師妹拿去,讓她高興高興。」
蘇雲天揚了揚手中的信道,小師妹自從知道顧明月救走了陸雲山一家三口後,一直悶悶不樂。
安神醫又給他一個暴栗:「今天回來,你們小師妹肯定累了,還是明天早上給她吧。」
「好的,那我們也去休息了,師傅您也早點休息。」
蘇雲天將信還給安神醫後,給他行了一個晚安禮,兩人也去休息了。
另一邊,陸雲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以為到了京城他可以借著攝政王的勢一步登天,還能抱得美人歸。
輸不知攝政王當頭給他一棒,若不是顧明月求情,還是得發配邊疆。
你看著送他們回來的攝政王府侍衛,恨不得將這兩個侍衛給殺了,然後逃離這裡。
只是他一個手無縛雞的書生,平時提些重點的東西都提不動,何況這兩人還身具武功,想在他們手裡干點什麼,那簡直就是找死。
他們只得咬牙受著。
「哥哥,都怪你,你當初怎麼把柄落給馮建。」
陸小香是真的受不了了,她一路都在埋怨著陸雲山。
陸雲山心裡煩躁的不行,還被陸小香給埋怨,心裡火起,他怒斥:「閉嘴,再說這事,小心我揍你。」
陸小香被陸雲山這麼一吼,委屈眼淚在眼睛裡面打轉,她撲在劉氏的懷裡痛哭不止。
「娘,哥他凶我,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娘,我走不動了……」
陸小香邊哭邊委屈的控訴。
他們被攝政王送回來,雖說沒有帶加鎖和腳鐐,但也沒有給他們馬車坐,而是讓他們徒步回到青山村。
一千多里的路程,就馬車也得走二十來,何況是人,還必須是一天到晚都在走,連休息的時間也少。
這會兒劉氏走的兩個腳都起了泡,見到兄妹倆還在為這事吵架,她是煩得要死。
又覺得陸小香說得對,那麼點事情也辦不好,被人拿了把柄,她也把怒火發在陸雲山的身上。
她斥責道:「你小妹說的沒有錯,你當初怎麼就把把柄落給別人了?」
你看當初她殺林秋月的母親時,到現在誰知道。
陸雲山氣得要死,也不管那兩個侍衛看不看笑話了,他吼道:「這事情是我的錯嗎,你們平時好好的待林秋月,她會生了一身反骨嗎,要不然我們家怎麼會遭人盜竊,不都是因為你們嗎。」
他雖不喜林秋月,但沒有像劉氏母女那般做賤她,都是她們母女,一天到晚在家什麼也不干,像老夫人大家小姐般奴馭林秋月。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何況林秋月是個人。
又天天在村里,總有些人在她面前說些挑拔的話。
時間一久,不就爆發了麼。
劉氏指著陸雲山,她的好大兒真好,居然怪起她來了。
她心裡一酸:「好啊,原來你心裡在怪娘,娘這般做還不是為了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