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審問他們

  第98章 審問他們

  兩人從外頭走進堂屋，發現孟夫人正附在青稞耳邊說著悄悄話。

  見他們進來，孟夫人立即停下話頭，朝青稞擺擺手，讓她先離開。

  等青稞走後，孟夫人率先發難。

  「嬌嬌，你與慕容閣主是什麼關係？怎麼出去這樣久？」

  「義母不是跟你說過嗎？外頭的人不可盡信，萬一他想要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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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人之心不可無，日後你還是跟那什麼慕容閣主保持距離吧，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聽著孟夫人倒打一耙的言論，沈嬌嬌莫名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諷意。

  「義母何不先看看慕容閣主送來了什麼人？」

  孟夫人瞪大雙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向來乖順的養女，居然也會忤逆長輩了？

  到底是誰給她的底氣，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想到這裡，孟夫人心底的怒火更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沈嬌嬌，看來你是翅膀硬了，連義母的話都不肯聽了。」

  沈嬌嬌收起臉上的笑容，低頭垂眸，輕聲說道：「嬌嬌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孟夫人余怒未消，還要再罵，被孟琿的說話聲打斷。

  「娘，嬌嬌向來懂事，不用您說她也知道的。」說著，孟琿扭頭看向門口，「廣山，帶人進來吧。」

  孟夫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廣山將人壓了進來。

  率先進來的是一臉憔悴的周姑娘，跟在她身後被家丁押送的是幾名身強力壯的小廝打扮的男子。

  沈嬌嬌細細打量著這些男子，覺得他們十分眼熟，卻不認得是誰。

  孟琿記性好，只一眼就認出這些男子全都是家生子，他們的父母都在孟府做活。

  他心中瞭然，此事跟孟綰絕對脫不開干係。

  「看來，這確實是『孟府的內務』啊。」孟琿說。

  孟夫人執掌中饋，府中老人都信服她，能使喚得動這些家生子的，也只有孟夫人了。

  若真是孟夫人做的，此刻又怎會好端端坐著？

  只能是孟綰了。

  孟夫人顯然也看清了跪地幾人的臉，面色變得異常難看，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沈嬌嬌故作疑惑地看向孟琿，「義兄認得他們？」

  「自然是認得的，他們都是孟府的家生子。」孟琿答。

  見兄妹二人的對話，孟夫人像是撿到了什麼話柄似的，突然開口問道：「阿琿，你態度為何轉變如此快？」

  孟琿沒聽明白孟夫人的意思，扭頭看過去。

  「娘在說什麼？」

  孟夫人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一向不喜嬌嬌，對她管教嚴苛。可自從行商回來後，你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她好了許多。」

  「我發覺，你們兄妹倆的關係還親密了不少……」

  孟琿挑眉，定定看了孟夫人半晌，淡笑著回答：「我與沈嬌嬌自小要好，從前是我不懂事，以為她不喜歡我，才疏遠她。」

  「近些日子我才發現，嬌嬌是很依賴我這個哥哥的，自然要親近一些。」

  說出『哥哥』二字的時候，孟琿低頭看向沈嬌嬌。

  男人眼低的深意，只有她才看得懂。

  沈嬌嬌眨了眨眼，低頭不語。

  孟夫人被長子這話給噎住，心底漸漸起了疑心。

  她懷疑孟琿知道了那件事——她故意讓沈嬌嬌聽見的話。

  但當年她做得天衣無縫，說破天了也是沈嬌嬌在偷聽，她不過是跟孟老爺在房中談論事情，沈嬌嬌哪有臉面往外說？

  孟夫人穩住心神，朝沈嬌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看來嬌嬌也長大了呢。」

  沈嬌嬌見義母不敢跟義兄辯駁，又找自己置氣，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舒服的情緒來。

  她恭敬答道：「嬌嬌與義兄，是世上最親密的關係。」

  這話無疑取悅了孟琿。

  他垂眸看了眼身側的女子，恨不能將她擁進懷中。

  可屋內人多，他還是忍下了心中所想，沒有進一步動作。

  「這是自然的。」孟夫人尷尬一笑，隨後看向孟琿，「你爹不在府里，要不等他回來再行審問？」

  孟琿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已經派人去請元禮和孟綰。」

  「可是，老爺……」

  孟夫人還想繼續拖延時間，被孟琿的話打斷。

  「周姑娘這件事，與長輩也沒什麼關係，不必麻煩爹爹，有娘做主也行的。」

  聽見義兄這番趕鴨子上架的話，沈嬌嬌心裡十分高興。

  義兄這是要替她出頭了！

  義兄也看出義母想要糊弄過去嗎？

  孟夫人臉色十分難看，卻也沒再說什麼。

  見事情塵埃落定，沈嬌嬌心裡暢快，又低頭細細看著幾個男子，確實很面熟，應當就是家生子了。

  「義兄，他們嘴裡怎麼全是血？」她問。

  孟琿看向廣山，示意他回答。

  「回稟大小姐，慕容閣主怕他們自殺，就將他們的牙齒全敲掉了，又捆綁著他們的手腳，不讓他們亂動。」廣山解答。

  「慕容閣主確實謹慎。」孟琿點頭，對慕容紫的行為表示認可，又吩咐廣山，「將人看好了，他們若是死了，我拿你是問。」

  這番話顯然是說給孟夫人聽的。

  孟夫人面沉如水，嘴巴張了又張，最終只能惱怒地坐迴圈椅上。

  這時，外頭響起了腳步聲。

  陳元禮和孟綰兩人趕了過來。

  「大兄，發生什麼事了？」陳元禮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幾個小廝，以及站在一旁的孟琿和沈嬌嬌兩人。

  孟琿朝陳元禮一點頭，隨後指向蜷縮在角落的周姑娘。

  「元禮，你自己看吧。」

  孟綰沒注意到屋裡的不妥，滿臉的喜悅，還刻意走到沈嬌嬌跟前，讓她看自己脖頸上的曖昧痕跡。

  沈嬌嬌掃了孟綰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檔子事情，有什麼好驕傲的？

  她壓根不想搭理孟綰，只想儘快將孟綰的罪行定下來。

  孟夫人見孟綰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兒女情長的小事，心底狠得不行，連忙將人喊了過去。

  「綰兒，你今日做了什麼事情？」孟夫人壓低聲音問。

  孟綰懵懂搖頭，「沒有啊。」

  孟夫人朝底下使了個眼色。

  孟綰順著娘親的視線看過去，看清底下跪著的小廝的面容時，頓時嚇得面色青白，嘴唇血色盡褪。

  「他們怎麼在這裡？！」孟綰脫口而出。

  眾人紛紛扭頭，看向孟綰。

  此話一出，壓根不用再審，直接坐實了孟綰所犯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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