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好的預感
第483章 不好的預感
蒼茫黑夜,海上更是風雲四起。
除了呼呼的風聲和砰砰的海浪聲,入目之處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趙奚言裝備齊全,環境再差也不足為懼!
就在剛剛,他夜視鏡里的那艘船已經往靠近龍南郡府的方向開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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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生,你先回去吧,不要驚動你月兒姐姐就是。」
趙奚言說著,開始穿潛水服。
「我不回去,根生是來保護姐夫的,怎麼能這麼離開呢?!」
「可你月兒姐姐也說的清楚,我一走,你就要回去。」
「那不行,這還是我第一次陪著姐夫執行任務,我堅決不回去。再說了,月兒姐姐也答應我在海面策應!」
宋根生一臉的孩子氣的堅持成功讓趙奚言服氣了。
「那行吧,你就在此處等待,若是有什麼異常,就立刻回去!」
「有異常就更不能回去了!」宋根生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趙奚言無奈地抿了抿唇,只好作罷。
「那你要藏好了,別給人看出身份。」
「是,姐夫放心吧!」宋根生歡快地答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塊石頭了,誰也也看不出來的。」
說著,他便靠著一旁的石塊坐下了。
一身黑衣,黑臉龐,在黑夜中還真像是一塊石頭。
趙奚言笑了一下,身子拔地而起,直衝已經離開的樓船追了上去。
煙波瀚渺中,那樓船搖搖晃晃往前開,大約半個時辰後終於停下了。
此刻趙奚言已經躲在船底,等待著那些人下水。
果然,不出一會兒,就有黑色的人影撲通撲通跳下水來,徑直往海角邊緣游去。
接著,那樓船居然也沒有停,打了個漂亮的水花轉頭就走了。
趙奚言跟在那些黑色的人影后面,一直往前游。
一盞茶的功夫後,那些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直直往海底墜去。
到了海底後,他們各自從身上掏出一個裹著的白色東西,埋在了海底的沙土之中。
接著,他們浮上海面換氣,又往前遊了一段路,再次墜下海去,重複上次的動作。
如此數次,重複不斷。
趙奚言看的奇怪,本想去海底挖一個黑衣人埋下的東西,但想起戚月的反覆叮囑,他還是忍住了。
最後,他驚訝地發現這些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屬於龍南郡府的南嶺海域。
只見他們依舊在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白色東西包著的東西塞入海邊的石壁之中。
直覺這個事情很重要。
趙奚言不再等待,尾隨著一個換氣的黑衣人,一掌將他擊暈,帶著他踏水而行,往岸上去了。
與此同時,蹲在海邊當石頭的宋根生卻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趙奚言離開後,宋根生就一直乖乖地坐在大石頭上,雙眼望著海面,時刻警惕著。
之前無事,甚至有些無聊。
無聊到宋根生一度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還以為是趙奚言回來了,正想出聲,卻看到有兩個人影緩緩停在他面前。
從身形看,那絕不是趙奚言。
異常!
異常出現了!
是不是出事了!
當時宋根生就想跳出來跟前來的兩人幹起來,突然想起趙奚言臨行前的叮囑,他忙收斂氣息,再度讓自己變成一塊石頭。
「準備的怎麼樣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大人可以放心,十成沒有,也有了九成,過了這個雷雨季節便可動手了!」一個中年人謙恭的聲音。
「好。」
那個蒼老的聲音贊了一聲,沙啞的嗓子絲絲拉拉地,像是年久失修,又好像是日日用嗓子把嗓子喊壞了。
「最近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來過吧?!」
「一切如常,大人放心,兄弟們都小心著呢!」
「海事處充實的如何了?」
「已經差不多了,這次在侍衛選拔大會上挑了幾個身手好的,想來一定能幫上大忙。」
「那就好,把你留在這地方十多年,總歸沒有白費。」蒼老的聲音似乎有些欣慰地贊了一聲。
「大人對屬下恩重如山,申浪一定不會辜負大人囑託。」
「不過.」蒼老的聲音頓了一下,「要小心對面的人,那個姓趙的不好對付,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很奇怪,你們要小心。總之,在雷雨結束之前,不能出一點兒差錯!」
「是,大人放心,蛙人們都是乘船走,游著回來,定然不會被發現的!」
「.」
聽到這兩人談起趙奚言和戚月,宋根生不能自主的捏緊了拳頭,氣息就有點雜亂起來。
這一亂不要緊,卻驚醒了幾步之外說話的兩人。
「誰?!」那中年聲音突然炸起,人來迅速來到石頭附近!
這會子已經有些明白過來這兩人是誰的宋根生,當即就呆立住了。
天下第一絕命刀申公!
據說只要他出手,哪怕是石頭,也能碾成齏粉。
也虧得他天賦異稟,氣息本來就比別人弱,要不然早就被申公給揪出去了。
自稱是申浪的中年人圍著他所在的石碓走了兩圈,還用刀不停地砍著石頭。
得虧是宋根生,鐵骨鋼筋,刀劈不傷!
換成任何一個人早就被砍死了。
好不容易那申浪就要離開,申公卻走了上來。
「怎麼樣,有情況?」
「回大人的話,這裡沒有人。屬下用刀砍遍這裡,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哦。」申公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冷漠的像千年寒冰。
「除惡務盡!」
瞬間,一股氣勢如高山一般壓過來,周圍的世界似乎在霎那間靜默了。
宋根生只覺得海浪聲,風聲越來越遠,逐漸變成一片空靈。
耳朵里沒有了聲音,腦子裡似乎有黑色的不明液體流進來,一點一點浸染了清醒。
明知道這不是什麼好的徵兆,但他依舊安靜地坐著,似乎自己真的是一塊石頭。
終於,在意識清醒的最後時刻,宋根生聽到申公說回去的聲音。
已經虛脫的他終於放心地閉上了眼,徹底昏死過去。
同一時刻,身在空間的戚月突然感覺到難言的焦躁。
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克制地等了半盞茶功夫,她實在坐不住了,立馬從空間出來。
「黑烈!」
黑烈應聲出現在門外,「主子,侯爺還沒有回來。」
「我知道。」戚月焦躁地拉開門,「我預感不好,你立馬去海邊看一看。」
黑烈默了一下,沒有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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