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有人來過?」
第404章 「有人來過?」
趙奚言勾了勾唇。
「此間不知時日,全部講完今夜就不要休息了。」
戚月嘴巴一抿。
「不休息就不休息,反正你得講完!」
「好,聽你的。」
趙奚言啜了一口茶,繼續講述之前的話題。
「這申公,最早是日升昌一名小夥計,因他資質過人,被皇甫南的兒子皇甫孫發現,收為關門弟子。」
聞言戚月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沒想到申公運氣還挺好,他一身本事應該是那時候學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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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運氣好。」趙奚言冷哼一聲,神色中多了幾分輕蔑。
「申公入皇甫門下的時候,皇甫南年事已高,他不問世事,隱居山林,並將一切交給了唯一的兒子皇甫孫打理。這申公學成之後,本性就漸漸暴露出來,竟開始覬覦日升昌。」
戚月趕緊將嘴裡的點心咽下,接話道,「人心的貪婪,若非如此,申公也坐不上龍庭衛長的位子吧!」
「是啊,正是如此。」趙奚言也點頭,「如果人心不貪婪,瓊州大陸也不會變成今日的四國。」
「然後呢?後來發生了什麼?日升昌又是如何在你手裡的?」戚月急急問,「還有,說了半天,皇甫南和皇甫孫誰是你的師父?他們是怎麼發現的你?或者說你是怎麼五拜的師父?咦,好像也不對啊,皇甫南應該已經有一百多歲,皇甫孫也七八十歲不止了吧?」
「呵。」趙奚言輕笑一聲,「月兒一口氣問這麼多,為夫都不知道先答哪個了。」
戚月也被自己的急躁給逗笑了。
「那你就按現在的節奏來,反正今天我一定要全部知道的。」
「好,那為夫便簡略說來!」
很快,戚月便知道了所有的內幕。
當年申公入皇甫門下,很快就掌握了十八般武藝,其中他最常用的是刀。
但皇甫孫漸漸看出他心機深沉,出手狠辣,便有意無意地疏遠了申公,還叫他不要學刀。
因為在練武的人看來,刀是百兵之膽,殺氣重,若心思狠辣的人用它,就更添一份狠勁!
豈料申公表面聽從,背地裡卻變本加厲。
到底是有天賦,幾年之後,他居然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刀法,就是後來冠絕四國的絕命刀。
之後他趁著皇甫孫不備,偷盜黑羽令,想要劫奪日升昌的金庫。
後來,雖然皇甫家保住了日升昌,但家族內部的一眾小輩卻被申公盡數荼毒。
就連皇甫孫本人,也被申公重傷,幾年後去世。
綿延幾百年的皇甫世家,終於還是凋零了。
那一年趙奚言剛剛十四歲,他在四國遊學的過程中,無意中重傷了一個仗勢殺人的少年。
被人抬回去沒幾天就死了。
而那少年,正是申公的兒子。
之後趙奚言被申公追殺,危急關頭被一個老者所救。
那老者帶他去了一個神秘的所在,收他為徒,並將黑羽令相授。
聽到此處,戚月忍不住道,「這老者不會就是皇甫南吧?他活到了哪個時候?得多少歲了?」
「是。」
趙奚言沉默了一下,「具體的年歲他老人家也沒說,不過應該今年也有一百多歲了。」
聞言戚月再次驚訝。
「今年?你的意思,你師父還活著?」
「嗯。」
「他既然還活著,怎麼不出手把申公殺了,為孫輩報仇?」
「他老人家說,自己已經脫離紅塵之外,不再沾染俗事恩怨。」
「哈哈,這老頭子分明就是說謊。」戚月大大咧咧地道,「他老人家分明想報仇,但又不想自己動手,所以才收你為徒。剛好你和申公有殺子之仇,這一來二去的,還挺合適。」
趙奚言輕呵一聲,伸手在戚月鼻子上颳了一下。
「我的月兒怎麼什麼都知道?不過,這次卻是你錯了。」
戚月嗅著鼻尖的那一抹冷香,忍不住用手指抹了抹。
「我怎麼就錯了?你的意思,皇甫南收你為徒,根本就不想讓你對付申公?」
趙奚言微微一笑。
「他老人家說我天賦異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見過就不容錯過,一定要我拜入門下,我才肯的,又怎麼會提報仇這種事。」
這明明就是一句自誇的臭屁,戚月硬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
並且還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等到發現趙奚言笑容怪異地瞧著她,戚月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捏起小拳頭,照准男人前胸就是一下。
「哎呦,夫人要謀殺親夫嗎?」
趙奚言假意叫喚,順手將她也拉進懷裡去了。
戚月在他懷裡掙扎著,又給了他前胸幾拳頭。
「你少來了,在空間裡我也沒有天生神力。倒是你這肌肉,硬邦邦的,打的我手疼!」
「手疼那你還打。」
「誰讓你狂騙我的。」
「哪有誆騙了,為夫說的都是實情。」
「您就是誆騙」
「實情.」
「.」
兩人嬉鬧了一會,才彼此擁著靠在長椅上休息說話。
「月兒,跟你說了這麼多,現在知道為何要防備申公了吧?」
「知道了。」戚月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掛在亭子裡的壁鍾。
因為在亭子裡曬太陽的時間多,她在這裡放了一個鍾,方便掌握時間。
他們進來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整個戚府的人只怕都已經睡下了。
「我們跟申公的仇是沒辦法迴避了。你殺了人家的兒子,我又殺了人家的孫子也真是的,你說,你和我咋這麼有緣,連仇人都是同一個?」
「那不正好,一起收拾了。」
趙奚言笑著,將她抱起來,走向小樓臥室。
戚月安靜地窩在他懷裡,懶洋洋的道,「我猜想,那老傢伙這段日子一定急的上火了。」
「可不是,他要敢來,為夫一定送他祖孫三代團聚。」
「夫君威武.」
這夜兩人在空間度過和美一夜。
因為擔心外面有什麼要緊事,兩人也沒有睡懶覺,一大早就出了空間,回到房間。
兩人剛站在床前,就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眼神里都浮現幾絲警覺。
「有人來過?」
「嗯。」
兩人分頭檢查,果然在門檻內發現了一個輕微的腳印。
趙奚言看了一眼,一臉果然是她的神情。
「這腳印不尋常女子大,應該是申翠花來過。」
戚月也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種輕微的頭油味,聞言點了點頭。
「嗯,看來這位翠花不怎麼愛洗頭。」
「看來他們已經按耐不住要動手了。」趙奚言抿了抿唇,「月兒,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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