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她可是一個醫生
第358章 她可是一個醫生!
戚月聽的厭煩,冷冷道,「我要是你們,就應該好好地回想一下,一開始是怎麼染上的,病症最早出現是什麼時候?可有進食過什麼特別的東西。而不是說這些沒用的事情。」
黃在安也在一旁罵。
「就是,好好回想一下,找不出病因,你們就都活不成了!」
一眾姨娘嚇得不敢做聲,都開始回想起來。
但很快這幾個女人又瞪著眼睛哭了。
因為她們沒有任何頭緒,所有人都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不對勁的,至於奇怪的吃食,她們也說沒有接觸過。
戚月又問了一些林可兒的事情,大約確定了那女人是胡可青被她弄死的那天一早離開的。
那時候這些人的身上還都沒有出現症狀。
聽了這話,黃在安倒有些高興起來。
「這下好了,最起碼龍南郡府以外安全了!」
戚月卻不這麼認為。
「師父,你就沒有想過這病的潛伏期?」
黃在安愕然。
「潛伏期?什麼是潛伏期?」
戚月抽了抽唇角,簡單解釋道,「舉個例子說,雞蛋在孵化成型之前,會有一個漫長的受熱過程,病也一樣。這個您老人家應該比我清楚啊!」
黃在安拍了一下手掌。
「這我知道啊,怎麼會不知道,只是說法不一樣嘛!」
戚月看著他勉強支撐的樣子,也不忍心拆穿,遞給他一套取樣設備,自己先展示了一下,如何取樣,如何標明區別符號,見黃在安操作沒有問題了,兩人便開始合作取樣。
很快她就發現一個情況。
胡家內宅的人普遍要比外面干雜事的那些人嚴重很多
戚月猜測和感染的先後順序有關。
胡家的女眷們應該是最早被感染的,再傳染給那些下人們。
下人們有出外買菜,辦事的,因此就把龍南郡府傳染了個遍。
問了一下黃在安,果然得到了證實。
「徒兒所料不錯,最早出現症狀的人大多都在賣菜賣肉,處理垃圾之類的老百姓,但這幾天就不能確認了,按這個傳染速度,只怕城中老百姓有一半已經染上了。」
戚月聽在耳里,心裡早已經涼了半截。
「楚雲天沒有做處理嗎,這種情況應該全部隔離!」
黃在安嘆了一聲。
「沒有那麼容易的,被傳染的都是貧苦老百姓,再說這東西不痛不癢,在這之前也沒有這種動不了的症狀,誰會去花錢看呢!就算是看了的,也是吃吃藥就不管了。讓他們隔離,想也別想,還忙著幹活呢!所幸楚大人還有點威望,把街上那些無家可歸的都弄這裡來了,否則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頓了一下,他突然驚訝道,「徒兒,你剛剛好像不是叫楚大人義父,而是楚雲天?這是怎麼回事?楚大人惹你了?」
戚月擰了擰眉。
「我沒說,你聽錯了。」
見他張著嘴還要問話,戚月在頭盔背後瞪了一眼。
「師父,你還要不要幹活了?」
黃在安立刻覺出這其中有點問題,便也不問了。
很快兩人取樣完畢,出了屋子,腰已經累得直不起來。
一看兩人的衣服上已經沾染了不少星星點點的不明液體。
戚月忙制止了要過來幫忙脫防護衣的趙奚言,自己把防護衣脫了。
又拿出剪刀,棉簽等物,分別在防護衣和頭盔處都取了樣。
「其他的燒了吧。」
她一發話,趙沖和趙泰立刻忙活起來,扔了個火把下去,不一會兒兩套防護服都成了灰。
取樣好的東西她則直接塞進身側的小包中,實際上是到了實驗室,交給小助手去處理了。
那小包不管塞進去,還是取出來,都始終小小的平平的,這讓黃在安很感興趣,故意湊過來,細細的觀察起來。
他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戚月,正想說他一句,黃在安卻先開了口。
「徒兒啊,我想問問你呢,我不是前天才送出去的信嗎,你們怎麼今早就到了?按說你們在鄴城的話,至少得要個幾天幾夜?」
戚月正用拿出來的靈泉水洗著手,聽了這話,直接停了下來。
「這個問題不予回答,你還是問點有用的吧,否則就承認你剛剛是想拿我這個寶貝小包。」
黃在安抖了一下鬍子,本想發個火,看到一旁冷著臉的趙奚言,忙改了口。
「徒兒啊,這麼著不行啊,這胡家的人都全軍覆沒了,誰來伺候這些人?我可是除了熬藥什麼都不管的。」
戚月哼了一聲。
「不用熬藥了,你那個藥沒用,再說他們很快就要吃不下東西了。」
黃在安大驚,「這話怎麼說?」
戚月抿了抿唇,將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就是覺得沒有這麼莫名其妙的病症,等她們全身都僵化了,只怕舌頭也動不了了!」
「.真的會那樣嗎?.豈不是人沒病死,反而餓死了。」黃在安也呆住了。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吧!」
事到如今,其實已經不能深究了。
一想到整個龍南郡府不知道還有多少被傳染了的人,戚月的大腦就像絞在一起的齒輪,那種想做點什麼,又無力的感覺太挫敗了。
可話這麼說,人還是得盡力施救,她可是一個醫生!
思慮了一陣,她決定先用靈泉水為引子,製作一款紓解湯,就當是看看有沒有用吧。
目前的情況,靈泉水是她唯一想出來能用的東西了。
她立刻找到胡府的井水,檢測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便在其中注入大量靈泉水。
之後又開出一個行氣利水解毒的方子,讓黃在安盯著,用靈泉水進行熬製。
離開胡府前,她又去了一趟胡可青的院子,但這裡除了荒涼噁心,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之前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那滿院子的不死蟲屍身檢測了一番,並沒有任何導致疾病的可能。
這次檢查也一樣。
回想當初胡可青的最後一句話,戚月都有點懷疑他留下的東西就是指這滿府的毒人。
讓她去他的房間,就只是一個說辭罷了。
雖然她現在還是有點不明白慶南尊的毒人為何會是胡府的人,胡可青又為何眼看著一家人就這麼死,但她多少有點自責。
要是她當時不要顧及到要面對楚雲天,在白天的時候光明正大的進入胡府檢查。
又或者是,那天晚上就把整個胡府搜索一遍,或許就能發現這些人不對了!
坐在回戚宅的馬車上,戚月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完全忽略了坐在她對面的趙奚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