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可惜他說要去榻上湊合一晚!
第344章 可惜他說要去榻上湊合一晚!
兩人鬧了一陣,聽到外面打更的聲音,已經是子夜了。
戚月忙笑嘻嘻地跟趙奚言說了要去胡府的事情。
「未來的夫君大人,是不是要跟你的夫人一起去啊?」
「當然,求之不得。」
兩人先出了城,把趙奚言開過來的飛機收入空間,才折返後去了胡府。
夜幕下的胡府幽深冷寂,像是一點人氣都沒有的樣子。
跟趙奚言出來,戚月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的,只要窩在他懷裡安靜的看著就好。
不多時,趙奚言就帶著她來到一處極高的大樹上。
「月兒,這裡里外外不少人守著啊?胡家父子不是都死了嗎?」
「很多人看守嗎?」
「嗯,你看.」
趙奚言給她指了幾個地方,果然都是人影。
戚月冷哼一聲。
「應該是我那個好義父的意思。」
「楚雲天?」
「嗯。」
「他怎麼了?」趙奚言將她的腰摟緊了一點,聲音冷了下來,「這陣仗是針對你的?」
「大概吧,我猜。」
「是怎麼回事?」
戚月簡略地把事情說了一下,趙奚言也很是意外。
「戚將軍當年的事確實有人質疑過,不過因為是保家護國,就沒人去深究了,沒想到居然有這種事。」
「是啊,誰能想到北淵朝廷和南嶽人勾結想要害死自己的忠臣?又有誰能想到,一個堪稱是好官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殺害結拜義兄?」
「那月兒想怎麼做?」
「還沒有想好。」
「嗯,沒事,慢慢想,有我呢。」
「嗯。」
兩人低聲說著話,很快就進入了胡宅後院。
戚月抱著趙奚言的腰,指揮他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掠過了兩個無人的院子,才到了胡可青的住處。
相比一般的宅子,這個院子顯得格外的荒涼,廊檐下的花草乾枯了,空氣中散發著腐敗的氣味。
好像它的主人並不是新死,而是不在很久了的。
「好古怪啊!」
「怎麼了,月兒。」
戚月停下腳步,嗅了一下。
「奚言,你有沒有聞到一股不好聞的味道?」
趙奚言點頭。
「是有一點,大約是花草枯的古怪?」
戚月「嗯」了一聲,湊近花盆中的一個,用刀尖取了一點泥土出來,細細地看了看。
「嘔」
太噁心了,一盆子的不死蟲死屍!
幸虧她習慣了不用手隨便抓東西!要不今天非得剁下來一隻手不可。
太磕磣人了。
再一一檢視其它的花盆,竟然全都一樣!
甚至院子裡的小花園也是這樣!
「真是個瘋子啊!」
戚月罵了一句。
想了想,還是取出一個取樣瓶子,裝了些泥土交給小助手去研究看看。
做完這些後,戚月才進了胡可青的屋子。
趙奚言已經先行在裡面查看過了,說是沒有什麼大規模的翻動。
「看來楚雲天很不想讓人知道他在這府里找過什麼東西啊!要是胡可青真給你留了什麼,應該找的到。」
聽出男人的口氣有點酸溜溜的,戚月忍不住笑了。
「就是的,楚雲天不至於把旁人給我的情書也拿走的。」
「月兒.」趙奚言無奈又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兩人細緻地在房間裡找了一遍,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月兒,會不會胡可青另有所指?」
「感覺不像吧。」
戚月細細地回憶了一下胡可青當時的情形,覺得不應該是騙人。
又找了一遍,戚月甚至還學著電視上的樣子,在牆壁間,地板上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
「好奇怪,他當時的眼神不像是說假話。」
趙奚言聽見她的嘀咕,也猜測道,「會不會是被什麼人拿走了?」
「應該不會吧。」戚月眯了眯眼,「除非他留下的東西和毒人無關。」
「你是說胡可青有可能要告訴你十年前的那件事和楚雲天有關?」
戚月呼出一口氣。
「只能說有可能吧,或者他根本什麼也沒有留下呢。」
「也只能這麼想了,」趙奚言點點頭。
「嗯。」戚月不甘心地又看了看,「看來毒人的事情得另想法子了。真是不明白,直接說出毒人下落不就可以了嗎?」
見她心煩,趙奚言極力勸慰。
「或者有別的意思也未可知,最好是白天能來一趟,另外,這府里不是還有人嗎,也應該問一問。」
「也只能這樣了。」
這一趟兩人算是無功而返,再回到宅子裡,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戚月要喊人給趙奚言張羅住的地方,卻被他攔住了。
「月兒,今夜我就在榻上湊合一晚,明日再做安排豈不是好一點。」
「你確定?」戚月狐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又不能幹點什麼,住一個屋子難道不怕活受罪嗎?
趙奚言眼神灼灼。
「確定,我想離月兒近一點。」
見他堅持,戚月只好同意了。
反正她對趙奚言是很放心的。
不,根本就不存在放心不放心的問題。
抱著這麼美的男人睡覺是她一大願望呢。
只可惜他說要去榻上湊合一晚!
兩天都沒有休息了,戚月一躺床上就睡死過去,哪裡會知道,趙奚言在她睡了後,就爬上了她的床。
而她,就像兩人當初在北嶺木屋中的那樣,一翻身就把趙奚言抱住了。
正如她所料的那樣,一整個晚上,趙奚言抱著她,忍受著身體某處的不適,大睜著眼睛熬了一個晚上。
翌日,戚月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沒看見趙奚言在外間榻上,卻聽見浴室里水聲嘩嘩,動靜很大。
「說了叫你不要在這裡睡的,不聽也是活該。」
她在浴室外面嘀咕了一聲,卻聽見趙奚言咬牙切齒的聲音。
「等我們成親了,你再說這話試試看?」
狗男人耳朵還挺好使,就是不知道其它地方怎麼樣。
「以前給男人治腿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見過。」
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跟著那該死的畫面感也立刻浮現在腦海里,戚月的臉立時就紅了。
只能慶幸趙奚言並不知道她已經看光他了,否則只怕他不會像現在這麼乖吧。
戚月趕緊噤聲,點著腳尖悄咪咪走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