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
第339章 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
「噯,好吧,」戚月無奈搖頭,「回頭給你幾本書,你一看就知道了。不過我提醒你,到時候別太失望啊!」
「聽不到神醫名號那才叫失望,我老頭子死不瞑目!」
「好吧,回去就給你,這總行了吧。」
兩人說著話,感覺身上的疲勞都減輕了不少。
其實戚月並沒有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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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學醫,也是一心想要做神醫,因此找了很多手診,腳診,面診的書來看。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再結合把脈和看病經驗,那是特別準的。
很是讓她風光了一把。
但母親知道後,卻說她是不務正業。
後來看的病人多了,她也發現了,醫術是以救人為準的。
如果一個人信口開河亂說什麼什麼症狀,但就是拿不出切實的救治法子來,不是想裝逼就是想騙錢。
從那以後,她便不再輕易說了,只是把這種知識作為一種輔助,幫助判斷病情。
反倒是來了這個世界後,被人神醫神醫地叫多了,難免想要露一手。
此時黑烈又來了,說是太守府來了人,請她回家裡吃飯,順便住家裡。
戚月想也不想就讓黑烈去回絕了。
「你就說實際情況,我這裡實在抽不開身。」
她說的是大實話。
這麼多人在日升昌破敗的大廳里歐躺著,如今又是初冬,需要進行看護。
作為大夫,她是不可以離開的。
再說,就算不是這些實際情況,她也不肯去太守府了。
她怕一看到楚雲天,她就想要問當年的事情。
最終,那個昏睡不醒的中年人也被她帶回了日升昌,和那一百多個人共同看護。
這邊太守府來人接了話,立刻回去匯報。
楚雲天聽了,又細細地問了當時的情況,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夫人啊,月兒既然沒空過來,那就做了飯讓人送過去吧,那孩子吃的挑,外面的怕是吃不慣。」
楚夫人笑眯眯地道,「這還用的著老爺提醒嗎,我早就安排上了,你就放心吧!」
楚雲飛滿意地捋了捋鬍子。
「這孩子也真是辛苦了。」
楚夫人在一旁接話道,「可不是,要不是月兒心眼好,主動承擔起這一攤子來,這些事還不是你的事?」
「夫人說的對啊,這孩子是替我受苦啊!」
楚雲天一臉身為龍南郡府當權者的沉痛。
正在忙碌中的戚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她要是知道楚雲天居然是這麼認為的,一定拔出雙刀甩在桌子上。
難道她就不能是為了自己嗎?
日升昌大廳,戚月正盯著那一百多個沒有醒來的軍士瞧。
黃在安呢,就跟在她後邊瞧,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嘴裡念念有詞。
「足部有老繭,位於大拇指左側,代表.」
戚月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師父,搖了搖頭。
「真是走火入魔了!」
正琢磨一本足診書的黃在安想也沒想,就接話道,「那不是沒有救了嗎?」
「可不就是沒有救了。」
黃在安聽見戚月古怪的腔調,才回過神來。
「你個丫頭是不是看不起你師父?」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書也給你了,沒有任何藏私,你還想怎麼樣。」
「我是想怎麼樣的意思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
兩人鬥了幾句嘴,黃在安完敗,也不嘚瑟了,直接把書一扔,老脾氣上來了。
「那你說,這怎麼搞?要怎麼知道這些人原本都有什麼病?」
戚月撇了撇唇角。
「我也不知道,先觀察觀察吧,你不是說了嗎,睡上一夜說不準就好了?」
黃在安一直翹鬍子,「你這是消極態度!」
戚月憋著笑。
「我這叫樂安天命!」
這下黃在安連手也抖起來了。
「為師是為了誰啊,師父是想讓你把這些人都救活了,從此名揚天下,不好嗎?到時候萬民敬仰,你想做什麼做不成吶。」
「我什麼都不想做啊,等我收了那筆護國寶藏,我就有花不完的銀子,想過什麼日子就過什麼日子。」
「那趙奚言呢?這天下百姓呢?」黃在安瞪大了眼珠。
「趙奚言就可以管天下百姓啊?與我何干?」
「.」黃在安突然一個後仰,倒了過去。
戚月趕緊上前給扎了兩針。
黃在安悠悠轉醒後,還拉著她的胳膊問,「好徒兒,你剛剛都是說笑的吧?」
戚月正要再逗逗他,不過一想起黃在安也是一夜沒有休息,忙點了點頭。
「我說你這麼大的人了,好賴話聽不懂。怎麼就氣暈過去了呢?」
黃在安瞪她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這丫頭整天古古怪怪的,一會兒一個樣子。搞得為師也摸不透。」
「行了,您老人家還是歇著去吧。也不看看自己個兒的年紀。能跟我這個年輕人比嗎?」
一夜沒睡,強撐至此的黃在安再次絕倒。
「你這個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好了,您老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有法子了,明日一早,就會知道那些人還有救了。」
「真的?」
眼看黃在安的精神又要興奮起來,戚月趕緊讓人把他送到另外的住處去。
正好太守府的人送來了飯菜,戚月想也沒想就讓讓人給黃在安送去。
趁著天色還沒有黑,戚月又讓人找來門板,帳幕和草簾等東西,把整個大廳都圍住了,只留一道門進出。
忙活完畢,黑烈,曲唯等人早就撐不住了。
畢竟一夜未睡,又忙活了一天。
戚月讓他們都去睡覺,自己留下照顧沒有醒來的人,但黑烈堅決要守著。
「主子,屬下吃了您給的藥丸,精神的很。」
拗不過這個倔強的糙漢子,戚月也只好給了他一壺靈泉水,隨他去了。
有黑烈守著也好。
今晚她要忙一整夜,可能會不斷進出空間,有黑烈在外面守著,不會被打擾。
沒錯,她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當一個人的循環,呼吸,大腦功能被嚴重抑制,以至於生命活動十分衰微的時候,用一般的法子是檢查不出來人是否還活著的。
只有用腦電圖或者X光機檢查,才能知道這些人是不是還有生命體徵。
所以,她要把這些人帶進空間挨個兒檢查。
夜漸漸深了,寬大幽深的大堂里,躺著一地的死屍,一個紅衣女子正不停地出現,消失。
黑烈站在門口,沒有一絲睡意。
初冬的夜裡還是有點冷的,但黑烈依舊站的筆直,一雙眼睛不停地巡視著四周。
這時,大堂里又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
似乎是死屍在滾動,又好像是死人醒來。
換做其他人,一定會忍不住去張望,說不準這會子都嚇死了。
但黑烈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
雖然他也很好奇,但就是能忍住不去看。
直到天邊升起第一縷亮光,黑烈才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突然,大堂里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
想到戚月還在裡面,而那些人可都是能殺人的軍士,黑烈再也忍不住了。
「主子,主子,您怎麼樣?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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