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原來是她
第329章 原來是她
被撅了的黃在安氣呼呼地翹著鬍子。
「你這話怎麼說,不知道應該聽老人家的話嗎?」
曲唯擔心黃在安會突然動手打他,往一旁挪了挪,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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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想,那胡家父子好歹是北淵人,如果他操縱毒人禍害龍南,豈不是自毀長城?他還自立個的屁!」
「你」黃在安要伸手打人,但是夠不到,氣的直罵。
「你這個壞小子,也不想想,去過十多年是誰幫你續命,讓你活到現在的。」
一聽這話,曲唯一些就變乖了,忙上前給黃在安捏起背來。
「您老人家別生氣,我這還不是給月兒妹妹提供一個思路嗎?」
「大哥這話是對的,」戚月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測想,「我在想,這會不會就是毒人之禍一直沒有發作的緣故。」
她把身前的火堆燒旺了一點,繼續思索。
「按照慶南尊的性格,他一定選擇我不在龍南的時候下手,可是我在炎京滯留兩月之久,再加上這一個月,毒人居然都沒有動靜,以至於我們懷疑並沒有什麼毒人。」
「這麼看來那些毒人很有可能就在胡成宣手中,只是他所求的和慶南尊所想要看到的不同,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
「但是,若有一天大勢將去,或者胡成宣被我們逼到了死角,他可能會破罐子破摔,把所有人都拽入地獄。」
一番分析再度讓幾人驚呆。
小山子不必說,就是個孩子,曲唯和黃在安卻知道這件事是要命的,神情立刻都緊張起來。
「那怎麼辦?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豈不是活不成了。」曲唯趕緊整理衣服,站了起來,「我看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躲一躲吧!」
黃在安一個巴掌拍過去,曲唯頓時跌坐在地。
「你幹嘛啊。」
「我幹嘛?打你。」黃在安氣呼呼地道,「你真是白活了,好好一個男人,一點勇氣都沒有。」
曲唯翻身坐起,一臉哭相。
「我就是說著玩的,你這老頭子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啊!我沒勇氣能保護你活到今日嗎?」
戚月也是看夠了這兩個活寶了。
老的老,小的不夠小,卻都是一副小孩子樣。
「行了,別搞這些沒用的了,天馬上就黑了,就在這裡過夜吧。明天一早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見戚月發話,兩人也都安靜下來了。
幾人把烤兔子的火堆處理好了,圍著火堆休息。
曲唯等人奔波多日,一直沒有睡上安穩覺,如今有戚月在,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
戚月卻遲遲都沒有睡著。
森林中沒有天地,只有樹木。
黑夜中,樹冠連接在一起,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蓋子。
這時候要是趙奚言在就好了。
那傢伙是不肯讓她就這麼睡在野地里過夜的,至少也是抱著她。
黑暗中,戚月慢慢地勾起了唇角。
她從空間裡摸索出那封字條,就著火光,又看了兩遍那上面的內容。
【月兒吾愛,見字安好。分別一日,甚是想念,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是同樣的心情。若是六天後我收到你的信,那就說明你跟我一樣。要是沒有,】
「嘿」
看到最後,戚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光看這張字條,就知道趙奚言的怨念有多大了。
到今天兩人分開也有十多天了,那傢伙沒有收到信,不定怎麼生氣呢!
她美滋滋地把那字條又看了一遍,突然想起應該找一個盒子把字條裝起來。
畢竟照現在的情形,只怕要好些日子兩人才能再見面,來往的信件或者紙條應該少不了的了。
她凝視看向空間,四下里找了一番,都沒有合適的盒子。
終於,眼神落到角落一個精緻的木頭匣子上,她的眼神亮了亮,忙讓它出現在了手裡。
看著盒子上打磨精緻的花紋戚月突然想了起來。
這不是之前在東江的時候,趙奚言讓趙沖送來的那一隻嗎?
趙沖說這裡面有趙奚言給她的信。
當時她因為看到柳如煙兒生氣,都不想理趙奚言了,因此信也沒有看,連盒子給扔了。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看看。
這麼想著,她便打開了木盒子。
「這麼多?」
盒子裡放著七八份信,一封一封都迭得整整齊齊的,倒像是寫好後,沒有來得及送出來的樣子。
「怪不得用盒子裝。」
戚月低聲嘀咕一句,見曲唯等三人都睡的死沉,還打著鼾聲,便從空間拿了一個照明燈出來。
大致看了一下信封上的日期,發現這些信是兩人和離後的日子裡,趙奚言陸陸續續寫成的。
她直接拿出最早的一份,打開一看便覺得奇怪。
說是信,但內容更像是日記式的剖白,記錄著從抄家流放到北嶺路上兩人互動的事。
有些事情戚月都不記得了,趙奚言卻寫的清清楚楚。
起初戚月不明白趙奚言為何會這麼些,但看完後她明白了。
原來當時她因為生氣連夜離開國都都,趙奚言後續就知道了。
他很疑惑戚月為何不告而別,還一句話都沒有。
畢竟那時候兩人都已經知道彼此喜歡了,要說要重新開始。
於是他便寫了這麼一份長信,講述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動心的,因誤會戚月把他當哥哥,內心有多少失望,後來和離的時候又是多麼絕望,最終知道戚月也喜歡他時,又是多麼的欣喜。
目的就是想要告訴戚月,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又擔心會有什麼誤會,才想把一切都寫出來的。
戚月不禁在心中暗暗嘆息。
這趙奚言真是個天才。
真想到這一步就已經不易了,沒想到他還願意費這麼多心血,寫這麼長一封信出來。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信,而是一封陳情書,只是因為分時間段寫的,於是就分開了而已。
在這份陳情書里,戚月看到了她一直糾結於心的那支白芍簪子是怎麼回事了。
她心裡一直生氣的那個白芍姑娘原來就是她!
趙奚言說,他曾經想要給她送一隻簪子,說她面如白玉,戴白玉簪子簡直就是兩相輝映。
原本白玉簪子是素色,但因為她的紅唇粉頰有了別樣的美麗。
信中還說,戚月是他的藥,不但拯救他的身體,還把他那顆原本已經停止跳動的心也救活了,所以簪頭的花是白芍藥,取她是他的藥之意。
還說那支白芍簪子刻好後,因為誤會戚月一心想和離,因此沒有在第一時間裡送出。
在北嶺生活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趁著她睡了,趙奚言便把那簪子放在她的枕邊,好像她真的插上了那支簪子一樣。
趙奚言還說,在她離開後,他總覺得那支白玉簪子上已經沾染上了她的香氣,每每看到那支簪子,便好像看到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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