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齊雲世子

  第240章 齊雲世子

  這夜戚月滿載而歸,回空間很快就呼呼大睡了,但整個東郜皇宮已經翻了天。

  東郜皇帝日常處理政務的乾華殿失竊!

  寶座,御案,堆積了幾天的摺子,牌匾,書,地圖,甚至連燭台和安置燭台的桌子都被偷走了。

  兩邊側殿也被搬一空!

  最重要的是玉璽!

  

  玉璽也不見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東郜皇帝收到這一消息,立馬就升起不好的預感,趕緊跑去自己的私庫,結果當場暈倒!

  被搶救過來後,東郜皇帝差點沒有原地去世!

  這些年他對外的人設一直都是窮!

  軍費什麼的,都是縱容軍士們去北淵邊境搶,因此私庫丟失的事無論如何不能對外說。

  「這天殺的賊,你倒是把國庫去搬空啊!」

  那可是他當上皇帝後,好不容易積攢了幾十年的家私啊!

  二千多萬兩黃金白銀,無數奇珍異寶,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東郜皇帝痛心疾首,再度暈死過去。

  什麼寵妃寢宮被抄之類的事兒,跟這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時間皇城司,錦衣衛,炎京守衛軍,大理司,兵部,全都投入了勘破皇城失竊的大案中。

  以至於地下鬥獸場的事兒也被擱置到了一旁!

  北淵軍要救他的百姓,就隨便救吧,抓賊是最要緊的!

  但抓什麼賊?

  賊長什麼樣子?

  沒有一個人能說的清楚。

  守護皇帝私庫的衛兵口口聲聲說,那天晚上除了皇帝本人就沒人來過!

  紅人老太監說他啥也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在洗腳!

  甚至那天晚上遊蕩在皇宮各處的齊雲世子也被喊回來問話。

  也不知道這位怎麼想的,竟也沒有把戚月供出來,只是說不知。

  東郜的百官們討論了一個晚上,也想不出有什麼人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搬走這麼多東西?

  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根本不可能!

  能做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於是,幾百號朝臣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此乃天意,非人力而為之!

  終於有人發現了私庫里的那張紙條,呈給了東郜皇帝。

  一看那上面的內容,東郜皇帝連夜召集狐王進宮,氣急敗壞地把紙條扔在這位德高望重的王爺身上。

  「你底下是不是有個人叫慶南尊,把他給朕殺了,殺了!」

  狐王撿起紙條一看,當即臉就黑了。

  只見那上面寫的是,「聽說慶南尊是流落在外的皇室?就那種鼠眉獐目的,留著真是丟人!」

  翻過來一看,背面還寫著一行字。

  「他不死,我還來。」

  於是,狐王立刻快馬加鞭,命人前去尋找慶南尊,並暗暗下達了命令。

  「人一進城門,就地格殺!」

  但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

  如果真的是神靈,以這種能力,完全可以直接把慶南尊幹掉,為何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呢!

  東郜皇帝覺得有理,立刻命令,「給朕查,好好地查,一定要找出這個驚天巨盜來!朕要殺了他!」

  一時間,炎京再度動盪,滿大街都是抓賊的軍士。

  不少江湖人或者是身手好的,力氣大的百姓,都被抓去拷問了。

  整個東郜,上至皇帝,下至軍民,都牽扯到這樁驚天大案中來。

  只有兩個人不動如山。

  一個是戚月,她換上女裝,扮做一名東郜女子,整日在街上吃喝玩樂,不亦樂乎。

  另一個則是齊雲世子。

  那天晚上他雖然在宮裡見過戚月,但他並不覺得失竊的事兒就是她乾的。

  畢竟那天他看的清楚,戚月身上甚至連個包袱都沒有。

  他只是好奇她進皇宮幹什麼來了?

  起初他以為戚月跟他一樣也是某位親貴人家的女兒,被宮裡的某位娘娘養在身邊的。

  但後來一打聽,宮裡竟然沒有這麼一位。

  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一心想再見戚月一面,因此也借著幫忙抓賊的名義,也出了宮。

  與此同時,遠在東江的趙奚言也是心急如焚。

  半月前,趙沖趕回國都,將東江一行的具體情形一一告知,他立馬就坐不住了。

  剛好趙霜花出嫁之事已經操辦完畢。

  沈玉四十歲高齡再度有孕,讓心灰意冷的趙永喆再度燃起了鬥志,開始操持家中事由,他這才脫身離了國都,前往東江。

  豈料,他人找到藥廠,才知道戚月早就回龍南去了,只見到了張婆子。


  見到風塵僕僕的趙奚言,張婆子也有點納悶,戚月不是說趙奚言不會來了嗎?

  這怎麼回事?

  這麼想著,她便把這話說了出來。

  趙奚言聽了,更是一臉驚訝。

  「月兒說我不會來了?她為何這麼說?是什麼時候說的?」

  張婆子便把到達東江後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得知戚月明明是去國都找她,但卻倉促而返,還在當夜就出了城,趙奚言心頭湧上一絲不安。

  「難道那次侯爺沒有見到大小姐嗎?」

  聽到張婆子的問話,趙奚言愈發覺得這裡面大有問題,可他一時也想不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突然,他想起那一盒子信,忙問道,「張媽媽,可曾聽月兒說起過信的事?」

  「沒有,大小姐從未說過。」

  「那她走的時候,有沒有留給我的信?」

  張婆子搖了搖頭,「沒有。自從到了東江後,大小姐很少提起侯爺,有時候.」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有點把不准該不該說這話?

  趙奚言卻急切道,「有時候怎麼了?」

  見平日裡矜貴清冷的侯爺急切如同毛頭小子,張婆子終於忍不住嘆了一聲。

  「侯爺,容老婢說句心裡話。老婢覺得,您和大小姐之間像是出了什麼問題。自從到東江,大小姐似乎一直不開心,但她不說,老婢也不好問,有一次老婢主動說起侯爺,大小姐很冷淡,叫老婢不要再說你們兩個人的事,還說既然和離了,就是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

  趙奚言只覺得頭頂像是被連續雷擊了五下!

  心臟被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疼的他回不過氣來。

  一時間,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為何戚月會突然判若兩人?

  之前在龍南郡府,他不是向她表明心意了嗎?

  兩人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雖然戚月沒有明確地說喜歡他,要跟他重新在一起的話,但他能看得出來,戚月是喜歡他的。

  他以為她只是性子冷清,或者是害羞,不好意思說出來。

  現在想來,他們之間似乎一直就有些問題。

  仔細回想,似乎從和離起,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不管戚月的眼神里有多喜歡他,都不肯像流放路上那樣,再靠近他一步。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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