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離開
第228章 離開
「所有人從神醫面前走過，拿到幾號牌，就在幾號看診台去看診，若有不願意或者不遵守規矩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百姓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好聽話照做。
跟之前的排隊有所不同，這次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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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幾乎是打了一個照面就得到了一張牌子，接著就輪到下一個人了。
三四百人很快就都拿到了牌子。
這時戚月又讓沈自況在所有看診台前擺放上牌子。
她的是1，其他的四位大夫分別是2，3，4，5。
拿到1的百姓都歡天喜地，而拿到其他牌子的都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同樣都是義診，他就不能讓神醫看診！
戚月早就看出百姓的想法，也不急著看診，而是整起來解釋了一下。
「拿到1牌的人注意了，你們的病比較麻煩，因此由我親自看診，其他人也不用擔心，成藥的方子全部都出自我手，一定能治好大家。」
聞言拿到第一牌子的百姓們瞬間高興不起來了，拿到其他牌子的百姓瞬間面露喜意，都各自排隊看病了。
秦仲煜的猜測是沒有錯的。
戚月打小就在老中醫母親的教導下學習面診和望氣，重生來到這個世界後，喝多了靈泉水，這方面的能力就更強悍了，因此她能在第一時間確定對方的病情，並給他們分派最合適的大夫。
2號大夫對濕寒導致的病症比較拿手，因此戚月分派給他的也多是這一類的病人。
3號病人耐心細緻，對孩子老人極為友好，因此拿到3號牌子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反正戚月的宗旨就一個，雖然是義診，但只要來的百姓，都要得到最好的醫治。
這一番操作後，看診效率明顯提升，倉庫里的成藥流水一樣的送出去了。
第三天一早，沈自況早早地來到醫館，一看馬路上的百姓又多了，頓時有些不好了。
他匆匆地找到戚月，談了一下想法。
「大小姐，今天就不要其他大夫一起義診了吧？」
「為什麼不？」戚月很奇怪。
沈自況有點為難地道，「兩天下來我們的成藥已經去了一半，今天這些人全部看完，咱們的藥就差不多了。」
「沒事，之後幾天應該也不會有病人來了，讓人加緊生產就行。」
「不是啊，大小姐。」沈自況遲疑道，「昨晚上，東江的各大藥商都上門求合作，我們的訂單已經排到月底了。估計過兩天，周邊州府的藥商也會過來，沒有藥不好辦啊！」
對此戚月卻不以為然。
「效果這麼好，這義診就更應該做下去，有百姓口碑相傳，咱們的成藥很快就能覆蓋整個北淵，接下來你的重心要轉移到藥廠管理上來，明日我離開時，給你拿一些資料，你跟掌柜的們好好研究一下，多培訓一些製藥工出來。」
見戚月根本就沒明白他想節約成藥的意思，沈自況便不再說了。
「那好的，我會注意的。」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戚月卻叫住了他。
「沈大管家。」
沈自況還以為戚月改變主意了，立刻回頭，「大小姐，有什麼事兒您吩咐。」
戚月卻是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擔心後續成本問題，你放心，那三百萬我不帶走，留下來收購藥材。」
她看了一眼藥館外面涌動的人潮，一雙好看的秀眉擰起。
「你看那些百姓，有一半的人衣衫襤褸，若不是義診，這些人只怕到死也不會來看病的。我們為銀子，他們為命，若是減少就診機會，我們是可以節省一大筆銀子，但他們的命就沒了。」
「銀子要賺，但人命也要顧!」
「我們是商人，但販賣的卻是人命，若只想著賺錢，就連做人最起碼的仁義也失去了！」
沈自況心中震動，他有些慚愧。
幾十年來，他把藥材賣到各地的藥材商手裡，賺取大量銀錢，從沒有考慮過人命的問題。
但這個才十八歲的女子，不僅有著遠超於他的商業思維，更有著兼濟天下的壯志雄心！
他心頭湧上一股激盪的潮流，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濟世為民的豪情。
商人也可以有仁心！
「是，大小姐！」
三日義診結束，百姓們依舊留戀不去，還有些人送來了自家的小特產，請求戚月收下。
「神醫，聽說您馬上就要離開了，這一些心意收下吧！」
「神醫，不要走了，留在東江吧！」
「.」
他們有的舉著手裡的著饅頭，有的捧著從山上采來的小野果子，人群中甚至有一個老奶奶捧來了一碗麵。
戚月被這個場景深深感動了。
雖然她愛黃燦燦的金子，白晃晃的銀子子，但收到這些赤裸裸的真心，卻也讓她心尖發軟，雙目含淚。
她忽然想起父親留下的那句話——心不如佛者不得為醫。
在這個紛亂的異時空，雖然她做不到對壞人和好人一視同仁，都施以救助，但她會儘量讓自己保有佛心，多救些普通百姓的命。
當天晚上回到臨江閣，戚月就收拾好了東西，打算一早就離開。
張婆子本來已經去藥廠住了，晚上也特意趕回來幫她收拾東西，還買了不少東西來，讓她帶著路上用。
其實她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有空間，往裡一收就是。
這話自然不好跟張婆子說，只好聽著她嘮叨。
「大小姐，老婢真想跟在大小姐身邊伺候，你這回去一個人，什麼都不方便可怎麼好？」
「大小姐，我買了香酥餅，裡面還有紅豆的，您拿著路上吃。」
「.」
「張媽媽，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回，這些東西隨便你背，我可不帶這麼多。」
戚月一臉甩手掌柜相，她才不背包袱呢，影響她形象！
張婆子一臉慎重地道，「那可不行，老婢知道大小姐留下我的用意，一定會早點學成歸去，聽憑大小姐差使。」
戚月卻笑，「以後別再老婢老婢的了，等龍南郡府新廠建好，到時候你也是大管家了，一口一個老婢的，讓人聽了笑話。」
張婆子卻依舊認真。
「何必在意別人怎麼說，在大小姐面前，我永遠都是老婢。」
見她執意如此，戚月也就隨她去了。
張婆子見戚月不肯多拿東西，便把行李都託付給了曲唯。
翌日一早，戚月雙手空空，神清氣爽地上了馬背，而曲唯卻左一個包袱，右一個包袱，脖子裡還掛了一個，一向不離手的扇子也被迫別在了腰帶里。
戚月忍不住笑出聲來，惹得曲唯上馬都有點困難。
「噗嗤.大哥，你背這麼多做什麼啊？」
曲唯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說呢，不知道誰，慣會做甩手掌柜！這兩大包都是你的。」
「不開心，你可以不拿啊。」
戚月輕飄飄地丟下一句，率先策馬往城門而去。
這話氣的曲唯差點自閉，但還是拍馬跟上。
「月兒妹妹，你不等沈自況給你送行了？」
「不等了。」
有什麼好送，又不是生死離別，最遲明年，說不準她又來了。
此刻天色還未完全亮透，兩人出了城門，頓時一怔。
城門口，正立著三男一女，為首的正是秦仲煜，秦凌薇兩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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