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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他自作多情了?

  第192章 他自作多情了?

  柳如煙見趙奚言盯著她不放,已經煞白的臉上頓時騰起一片雲霞。

  「表哥,如煙知道,您剛剛說的不是真心話.」

  「閉嘴,本侯問你,你頭上的簪子哪裡來的?」

  趙奚言漂亮的眉眼幾乎要化作鋒利的刀刃,只看一眼,就令人寒徹入骨。

  柳如煙呆住了,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戰戰兢兢地道,「我自己,我自己刻的!」

  「本侯是問你,這簪頭的圖樣何來?還有,為何要用這白玉刻白芍的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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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芍自然是要配上白玉才好看的,象徵著如白芍一樣清麗嫵媚的女子」

  「閉嘴,再敢胡說一句,本侯讓你爹娘抬你出去。」

  抬出去?

  那不就是死嗎?

  柳如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說,我說!」

  原來,這柳如煙早就對趙奚言情有獨鍾,無奈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機會接近。

  後來趙奚言癱在床上,她心中雖然遺憾,但也不會嫁給一個癱子。

  誰料到,趙奚言居然奇蹟般的站了起來,還成了大將軍王。

  雖然他辭官不受,但也還是侯爺,是國都貴女們爭相要嫁的人。

  於是柳如煙又開始動上了腦筋。

  她認為憑藉著趙家和沈家的親戚關係,她先天就具備了接近趙奚言的優勢。

  果然,機會就給她等到了。

  沈家老爺子一不行了,她立馬就呆在沈家不走了,如願以償的等到了趙奚言。

  見他一身風姿不凡,更勝從前,一顆心早就無法自拔了。

  但她也能感覺到趙奚言對眾女子的深深排斥,便決定從其他地方下手。

  趁著趙奚言日日守在沈老爺子身邊,她也一天跑三趟的刷存在感。

  有好多次她就看見趙奚言拿著一根白芍的簪子在發愣。

  當時她就在想,要是她也有一根一模一樣的白芍簪子,說不定趙奚言就會看她一眼了。

  終於,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天老爺子昏迷不醒,來了很多大夫,場面比較混亂,無意中她看見那隻白芍簪子被遺忘在床邊,趁人不注意,她趕緊拿起來看了一眼,把那花樣記住了,回去就照樣刻了一個。

  她父親是做首飾發家的,有一手好技術。


  她從小就喜歡這個,因此跟著學了不少。

  刻個簪頭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情。

  趙奚言聽她說完,臉色早就冷的像是千年寒冰。

  只見他一語不發,只往空中一個揮手,柳如菸頭上的簪子就飛了出去,猛地撞向一旁的石柱。

  「叮」的一聲,那簪子掉落在地上,瞬間斷成了四五節。

  再一看柳如煙,簪子一脫,她的頭髮就散落,披頭散髮的倒像個白衣女鬼了。

  「再有下次,本侯決不輕饒。帶上你的東西,滾出去!」

  柳如煙已經嚇壞了。

  真沒有想到,她辛辛苦苦熬了半日鴿子湯,居然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她真是又羞又憤,恨不得像那簪子一樣,一頭撞死在石柱上。

  但是她又不敢,只得抖抖簌簌地走了。

  這個季節的夜來的又快又急,耽擱這會子的功夫,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個隨從立刻去拿了燈來,照亮了前面的路。

  「侯爺,可以走了。」

  也是怪了,剛剛還著急要走的人卻又不著急了。

  趙奚言定定地站在廊檐下,眼神空蕩蕩地眺望著天際,掩在袖子裡的手微微動著,手裡似乎在摩挲著什麼。

  兩個青衣人也不敢催促,也定定地陪他站著。

  良久,他才收回了眼神,唇齒間流淌出一聲動聽的嘆息來。

  「走吧!」

  「是,侯爺。」

  一盞燈晃晃悠悠,往燈火輝煌的前院去了。

  同一時間的戚月依舊在策馬狂奔。

  一個多時辰了,她只想快速遠離那個地方,離得越遠越好。

  夜色一點點變深變濃,天地間像是被一個巨大的墨斗罩住了,四處都流淌著滴滴答答的黑色汁液,一如戚月的心。

  「月兒妹妹,月兒妹妹」

  曲唯生怕她有個閃失一直駕著馬緊隨其後。

  如今遍地匪患,路上可能有不少絆馬索之類的東西,在這麼暗的夜色里策馬狂奔,會出事的!

  「月兒妹妹,快停下!」

  「有什麼事你告訴大哥,大哥幫你出頭,你這樣跑會出事的!」

  「月兒.」

  看到戚月就像顛了一樣,曲唯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直接給身下的馬屁股上插了一刀子。


  「咴」

  一聲慘叫,馬兒奮力一躍,飛一般往前衝去,曲唯也藉助這個時機,不怕死地撲到了戚月的馬背上。

  那馬跑的好好的,突然背上多了一個不速之客,立刻就抬起前蹄,嘶鳴不已。

  曲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馬給勒住了。

  再看戚月時,卻見她兩隻眼睛通紅,臉頰上都是濕乎乎的。

  認識這麼久了,曲唯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她,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月兒,天色太暗了,不適合趕路,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見戚月沒有反抗,他忙把人拉到路旁的樹幹上坐下,又把隨身的行囊解下,取了水壺給她。

  「月兒妹妹,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總要顧及自己安全,下次可別再這樣了,大哥的心臟都被你嚇出來了。」

  戚月也不接他的水,也不說話,小臉兒始終繃的緊緊的。

  曲唯是個爽朗性子,心裡一急就說出了心裡的猜測。

  「月兒妹妹,是不是趙奚言那小子對你做了什麼?大哥這就回去找他算帳!」

  說著,就假意去牽馬了,做出立馬就要回國都的模樣。

  就在他上馬要走的時候,戚月猛地站了起來。

  「回來,跟他無關!」

  曲唯假意不情願的下了馬,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不是他還有誰?還有誰能引起你這麼大的情緒反應?」

  「說了,與他無關。而且你剛剛也不是成心想要回國都。」

  說著,戚月從懷裡掏出手帕,很大方的擦了臉,又擦乾了眼睛,好像並不怕別人知道她剛剛哭過。

  「妹妹,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情,我這都是為了誰好?」

  曲唯無力的遮掩了一下。

  這麼晚了,他才不會回國都呢!萬一碰上幾個匪徒,他可就玩完了!

  戚月瞥了他一眼。

  「我要是無情,剛剛你跳上馬背的時候,早就把你推下去了,我好好地騎著馬,你尋什麼死活?」

  曲唯也是徹底無語了,想說她哭,為了趙奚言尋死覓活,但又不敢說,只好啜喏了一下。

  「要不是我,你早說不定.」

  「啥?」戚月冷哼了一聲,「說不定啥?你知道什麼?要不是你,這會子我們就到了前面的莊子,已經住客棧了,還用的著在這荒郊野外?」

  「這下好了,你的馬也沒了,我們要走一個時辰!」

  曲唯瞪圓了眼睛,嘴巴張著,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真相是這樣嗎?

  難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好半響,他實在忍不住了,不甘心地道,「那你哭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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