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趙奚言這是表白嗎?
第181章 趙奚言這是表白嗎?
真是嗶了狗了!
戚月抽搐著唇角,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男人.這男人都開始傳假話了?
她是答應晚上留一點時間,但沒有說一起吃飯。
「月兒。」
伴著一聲動聽的輕喚,趙奚言已經來到近前。
張婆子見狀,立刻匯報說酒席已經妥當,就笑吟吟地退下了。
偌大一個院子,頓時就剩下兩人。
「月兒,我們好久沒有在一塊兒坐坐了,你不會怪我擅自做主吧?」
趙奚言漂亮的眼睛凝視著她,帶著點隱隱的期盼之色。
戚月抿唇。
此情此景,她還能說什麼?
「不會,這樣很好,剛好我也有很多話要問你。先吃飯吧。」
「好。」
短短的幾天裡,戚月的心境一變再變,此刻倒是平靜了。
兩人吃著飯,淡淡地說著話。
沈玉,趙永喆等人都在國都,又住回了原來的國公府,一切照舊。
叢中蘭算是趙家的義女,也在府里。
說起張照,戚月倒聽趙奚言說了一個不一樣的事情。
原來他班師後,被封大將軍王,也曾讓人找過張照,可張照卻說要留在南嶺成就一番事業方才回國都,託付他關照叢中蘭母子。
對此戚月倒也認同,畢竟他是以殺人犯的罪行被流放的。
要想徹底翻案,只怕又得和誣告他的人對上,那又是國都中的一大勢力,趙奚言可沒心情管這些事。
而那張照想必也很清楚這事兒,只得安心留在南嶺。
很快用飯完畢,兩人移到一旁的茶座。
張婆子進來撤下飯菜,又拿來了煮茶的一應用具後就退下了。
趙奚言煮好了第一杯茶,方才開了口。
「月兒,當初若是知道你是為我治腿,我斷不會寫下和離書的。」
這話她信。
從始至終,他沒有說喜歡她的意思,但也沒有想要和離。
畢竟她救了他,救了趙家人,像趙奚言這樣的人,是絕不會因為有心上人就和她提和離的。
他只會把那個女子放在心裡,默默念著,想著。
可這樣的男人,她不要。
「我知道,我當初答應要治好你,就一定要做到。但要得到白犀牛角,只能脫身去西域,所以我只能和離。」
「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也不必有什麼負擔,以後,這些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還是說說你吧,這次為什麼來龍南?」
聽到這句心甘情願,趙奚言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他只當戚月承認了她喜歡他的事,並沒有意識到,她是想和過去說再見。
「月兒還是這麼急躁,先讓我解釋清楚八公主的事,再跟你細說。」
茶香氤氳里,朗月清風一般的男子侃侃而談,舉手投足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戚月悲哀地想,他真是個說什麼她都會信的男人啊!
即使到了現在,即使她決定要放棄他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為他著迷。
在趙奚言的敘述中,她聽到了一個和曲唯全然不同的八公主版本的故事。
那日皇帝賜婚,趙奚言當著百官直接回絕了皇帝,並拒絕做皇帝加封的大將軍王。
但第二天,宮裡來人,說是皇帝同意撤銷賜婚,還辭去大將軍王的事兒需要再斟酌一下,請他晚間進宮一趟。
雖然說皇帝相請,他沒有拒絕的餘地,但趙奚言就是沒去。
畢竟上一回就是班師回朝的第二天出事的,而且他也根本不想做什麼大將軍王。
但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二天一早,他剛從家裡睡醒,就接到了皇帝的賜婚詔書。
憤怒的他衝進皇宮,本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知卻有很多人指認他昨夜和八公主同床共枕。
趙奚言知道這中間肯定是有問題的,於是暗中去了公主府查訪,結果發現一個身形和長相都和他有幾分像的男人。
趁著八公主和那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趙奚言帶人闖入,當場把那人捉住。
搜查才發現,這男人帶著一張人皮面具,實則是八公主從外面帶來的一個和尚。
真相大白,皇帝也被狠狠打臉,同意撤銷婚約,並答應趙奚言辭去大將軍王一職,做回原來的閒散小侯爺。
但為了維護皇家顏面,皇帝請求這件事不要對外公開,同時,也為了震懾周邊各國,皇帝隱瞞了趙奚言卸甲的消息。
「月兒,八公主的事就是這樣,我跟那個女人連面都沒有見過,這件事明擺著就是有人想坑我。」
聽到此處,戚也也有點驚訝了。
她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趙奚言居然什麼都沒有做。
她頓時感覺心中的那一輪明月又冉冉升起了。
「月兒,之前你說相信我,是不是也想到這一點了?」
趙奚言熱切地看著她,眼神里像是跳躍著火苗。
戚月頓時一怔,隨即昧著良心扯了個謊。
「.嗯,大概是吧」
實則在心裡暗暗腹誹,還真沒把你想那麼能耐。
聞言趙奚言倏地笑了。
「我就知道,月兒你最知道我。」
這會子天色已經黯淡下來,遠處的樓台上已經燃起了燈火,隱隱綽綽地照過來,把廳里的一切都投下影子。
「月兒.」
突然,趙奚言深情地喚了她一聲,隔著茶桌伸出胳膊來,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
戚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事驚呆了,手裡的茶杯登時就掉了。
趙奚言卻依舊捏著她的手,並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
「月兒,這次我選擇回國都,主要有二個原因。一是想讓爹和娘回到原來的生活,脫離罪籍的身份;二是為你。」
「月兒,我想為你站起來,守護你.」
四下里一片寂靜,戚月心裡卻砰砰砰跳個不停。
趙奚言這是表白嗎?
可他並沒有說那白芍姑娘的事,戚月正想該不該問他一下,就聽見張婆子慌慌張張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大小姐,侯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兵.」
戚月趕緊把趙奚言捏住的手奪回來,手忙腳亂地去點燭火。
張婆子卻已經到了廳里,手裡提著一隻燈籠。
「大小姐,侯爺.」
借著燈籠的光,戚月迅速找到了燭台的位置,把燭火點燃了。
頓時小廳里亮堂起來。
趙奚言依然矜貴,卻不像往日那樣淡然,戚月也有點慌亂。
張婆子驚異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後知後覺地想起她來之前這裡好像是黑乎乎一片.
所以,這兩人.
所以她是攪合了好事?
她立馬朝著趙奚言躬身致禮。
「請侯爺恕罪,老婢一時著急就闖了進來,不知道您和大小姐.」
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多想了,戚月就怕她越描越黑,忙打斷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