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看病不易啊!
第146章 看病不易啊!
最終戚月還是沒有攔住宋根生去國都。
只得將答應他的珍珠,茶葉全都交在他手裡,另外還用靈泉水做了一些安神定驚的藥丸。
「這藥里我放了珍珠粉,你小侄子要是晚上睡不安寧,吃幾次就好了。這幾顆珍珠可以放在枕頭裡,也可以穿起來戴著」
宋根生看著一樣樣禮物聽著戚月的叮囑,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咧嘴哭了。
「嗚嗚.月兒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我捨不得離開你.」
戚月開玩笑道,「那你留下來,不要去國都了。」
「那不行,我要去找大將軍王.」
看吧,什麼捨不得都是假的!趙奚言的魅力比她大!
戚月也不再挽留他,親自把人送出門去。
上午的陽光里,兩人揮手道別,宋根生一肩背著刀,一肩背著包裹,大踏步的離遠了。
不知何時,張婆子來到了身邊。
「大小姐,今日還去看診嗎?」
戚月看了一眼天邊,時辰是有點晚了,那就延長看診時間吧。
「去。」
之前已經說好上午看診,輕易停了也不好。
畢竟她現在都是龍南家喻戶曉的名醫了!
張婆子很快拿了傘來,親自給她撐著。
一主一仆慢慢地走向隔壁的藥館。
看診台前,病人已經排成了長隊。
見戚月來了,全都高呼起來。
「神醫來了,神醫來了!」
「神醫,我娘病得很重,幫幫我們吧!」
「神醫,我們是從東邊鎮子裡來的,走了一個時辰才到的這裡,可不可以幫我先看看。」
「.」
有些人擔心看不上,就一個勁兒地往前擠。
戚月聽著這些話,心裡也忍不住的震動著。
他們來這裡,就是相信她,衝著她的醫術。
擔心她看診時間短,等一下又要走,他們的病看不上,就白來了。
有些急病,可能還要耽擱。
可是她要是整日裡看病,自己也受不了,何況現在她一想到空間有那麼多好東西,就想要躲懶。
有沒有什麼簡單點的法子呢?
既能讓百姓吃上她開的藥,也不會占用她所有的時間!
對了,前世的藥店都是賣成藥的!
她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開藥廠,大量生產成藥,並把他們推廣到各個藥館裡去!
不過,這可是一件大工程啊!
首先得培養一批醫護人員。
不,她得先收集大量病例,根據百姓的體質,用藥習慣等開方子。
在這個同時,培訓這些小學徒儘快上道!
說起來,龍南郡府的藥館不少,但所謂的大夫也就是認得一些草藥,知道一些藥性,就提筆開藥了,並沒有針對一些病症確定一些藥方。
這部分人也可以收歸到她的藥廠,將來學成了,大可以繼續開藥館,同時還賣她的藥!
做好的藥丸子只要在包裝上註明用藥的病症,即使不會開方子看病,只要認字,就知道怎麼吃藥。
這樣一來,別說龍南百姓可以吃她的藥了,就連整個北淵,其它的國家,也都可以用。
開藥館只能救一方人,開藥廠,將成藥遍布天下,便可救天下萬民!
這簡直是利民又利己的大好事!
難為她過去居然沒有想到!
想到這裡,她立刻舉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鄉親們,今日我來遲了,會把所有的人都看完才回家,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所有人都能看的到!」
「有急病的,路遠的,先到前面來。」
一番安撫後,百姓很快就安靜地排隊了。
戚月先給一個發燒的老者看過了,接著又看了幾個路遠的病人,之後便按排隊順序挨個兒看診。
結果消息傳開,龍南的百姓聽說她今日要看完所有排隊的人,身體不舒服的人都來排隊了。
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
最後到藥館打烊,一數病例,她居然看了一百五十個人。
從椅子上站起來,頓時感覺腰酸背痛。
看病不易啊!
上輩子她就是這麼沒日沒夜地搞,才死的!
其實今日看的病人中,有一半多吃成藥就能解決問題。
所以,還是要開藥廠!做成藥!
只不過這事得慢慢來,畢竟一口吃不出胖子。
明日開始依舊是上午看診,下午研究病例,制方子,中間培訓學徒
戚月一路想著,慢慢回了宅子。
突然她想起一直跟蹤她的那人居然沒有來,不由地四下里看了一眼。
是沒有那個眼神。
難道那人真是保護她的,解決了麻煩,他就消失了?
可是為什麼呢?
又不認識!
正當她暗自回神時,突然看見夜色里快步走來一個人影。
那人身形修長,龍行虎步,空氣中的飛塵似乎都被他帶起來了。
戚月只覺得來人走路的姿勢像極了一個人,但她很快就在心裡否定了。
不可能!
絕不可能!
那人現在成了大將軍王,萬民敬仰,百官拜服,說不定已經如願以償,和他的白芍姑娘在一起了,怎麼可能到這裡來呢?
她嘆了一聲,回身進了宅子。
張婆子一直跟在她身後,聽她嘆氣,不由地問了一句,「大小姐,您是在找昨夜那人嗎?」
戚月怔了一下,「我只是覺得奇怪,誰會那樣多事呢?」
「說不準是大小姐的朋友或者親人?」
「我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朋友。」
「哦,那老婢也有些好奇了。」
「張媽媽,下次黑市什麼時候有拍賣會,我們提前過去,把做好的藥丸子賣了吧!」
「老婢明日就去打聽,也問問具體的流程。」
「好的,辛苦張媽媽了。」
「大小姐太客氣了!」
「上次黑市里遇到的那個人我們不能大意,萬一追到這裡來,只怕要有一番應對。」
「都是老婢給大小姐添了麻煩。」
「你幫我那麼多,我幫你是應該的。那人要是真上門來,你也不必擔心,我自有法子對付他。」
「是,謝大小姐。」
自始至終戚月也沒有問張婆子為何對那個人那麼大的惡意。
在她看來,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也有。
只要不傷害到她,這秘密就與她無關。
兩人打著燈籠,說話間就穿過前院的廳堂,又上了迴廊,往後院去了。
沒人注意到,屋檐上站著一個人,就那麼遠遠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黑夜裡,他神情淡漠,薄唇緊抿,像是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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