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必須要得到。
第88章 她必須要得到。
「啥?你讓為師把護國寶藏的事兒宣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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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話還沒有說完,黃在安久從地上跳了起來。
不過他馬上覺得自己反應不正常,支吾著又坐下了。
「…那護國寶藏又是什麼玩意兒?」
「老頭,你暴露了哦。」
戚月眯著眼,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位所謂的師父來。
年紀不輕了,身體也不太健康,這個年紀該有的老病他都有。
一雙老眼烏黑有光,透著他這個年紀少有的狡黠和睿智。
嗯,不像壞人。
「什麼老頭,叫師父。」
黃在安不樂意地捏了一把鬍子。
戚月一笑,她發現這老頭似乎當師父上癮。
「師父?」
「嗯。」
「說說唄,你是怎麼知道護國寶藏的?」
「什麼寶藏,不知道。剛剛是第一次聽有點驚訝罷了,徒兒可不要胡亂猜疑!」
「胡亂猜疑?」戚月笑了一聲,「行,就當我是胡亂猜吧,那師父可不可以幫忙辦這件事?」
黃在安瞥了她一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以退為進,想繼續套話。沒門,這件事我不管!」
見意圖暴露,戚月眼珠一轉,換一個角度繼續問,「師父,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一聽這話,黃在安果然好奇了,眼睛瞬間就放出精光來。
「為什麼?」
見計劃成功,戚月慢悠悠地站起來,「不告訴你。反正你不幫我,我就自己干。」
她微微仰頭,用秀氣的下巴尖指了指遠處的胡成宣父子。
「徒兒剛剛想了一下,眼下沒有比他們更好的人選了。這兩人有權有勢,足以把水攪渾了。」
說完,丟下黃在安就走,一副立馬就要把事情說出去的模樣。
黃在安急了,馬上拉住她。
「回來,你個傻女娃,姓胡的為人狡詐,為師尚且沒有把握糊弄他…」
戚月狡黠一笑,「你就說幫不幫吧?」
黃在安狠狠跺了跺腳,氣的咬牙切齒。
「那你得先告訴我原因!」
「行!」
其實,戚月做這一切主要還是為趙奚言考慮。
自從到達龍南嶺後,戚月一直在等待不良人找上門。
在路上的時候,錢發兩就說過,他的任務是跟著趙奚言到達流放地,想盡一切辦法得到關於護國寶藏的情況。
如今錢發兩雖然死了,但這件事沒有完,林太師一定還會派其他心腹之人來找趙奚言。
若她還在這裡,她有自信能擺平這件事,說不定還能藉此得到護國寶藏,把空間都裝滿了。
可現在她要離開,若不良人找上門來,趙家人如何應對?
畢竟老的老,小的小,殘的殘,而且還是流放之身,根本應付不了手段毒辣的不良人。
最重要的,趙奚言根本對護國寶藏的事情一無所知。
因此,那晚問清楚這件事後,戚月就決定這樣做了。
把護國寶藏宣揚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這樣,那些急於得到寶藏的人自然就不會再追著趙奚言不放了。
聽完這番解釋,黃在安臉上浮現奇怪的笑意。
他捻著白鬍鬚,衝著戚月各種擠眉弄眼。
「這世間千般難,萬般苦,唯有這情字最苦熬。人都要飛了,還要如此思謀,可真是……」
一番話說的戚月臉色大變,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
「師父!你再敢亂說我馬上就離開!」
「好好好,我不說!再也不說了…」
黃在安幾乎是求饒地應下了這件事,並答應一切事情包在他身上。
果然,商議好最終路線後,黃在安就悄悄把胡成宣叫到了一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的,說了些什麼,從那時起,胡成宣就一直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似乎整個人都膨脹起來了。
之後黃在安便開始介紹此行的目的地,書上說的沒錯,白犀牛確實在龍南嶺的最西端,但想得到它,真實的情況比書上所記錄的情形要危險一百倍。
胡成宣急於讓兒子站起來,也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了,他命令這次去的50個人,就算他們全都死了,也要拿到白犀牛角。
看著立誓要完成任務的那50個人,戚月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趟龍南嶺西域之行,危險重重,她如果一個人前去,說不定真的會回不來,這50個人就是給她陪跑的。
但對於這種情況,她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只能是盡力去保住他們的命。
因為白犀牛角,她必須要得到。
本來眾人的打算抄近路穿越龍南嶺,直達西域地區。
但黃在安說那樣走,沒等他們人到地方,就已經被路上的毒蟲虎蛇吃的一個不剩了。
最終定下的路線是先到龍南郡府,再一路西下,從西楚最南端進入龍南嶺西域地區。
一切都敲定後,除了胡可青和幾個照顧他的侍衛外,其餘的人都離開了峽谷。
胡成宣作為龍南郡的郡尉,身負重責,自然是不會去冒險的,因此他身邊的張放是帶隊人。
戚月因為還要去一趟監管所,就沒有跟他們同行,約定在龍南郡府見面後,彼此就分道揚鑣了。
此刻正是下午三點左右,森林裡一派幽深冷密,戚月心裡想著去監管所的路,腳步卻來到了她平常回家的路口。
那座熟悉的木房子就矗立在那裡,幾乎近在咫尺。
後院,休息室里有幾個人。
她忍不住走近一些,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言兒啊,你怎麼能寫和離書呢?月兒可是救了我們一家人啊,你就忍心讓她一個人漂泊在外?」
「言兒啊,爹知道這門親沒有經過你同意,可再怎麼著你也不能寫和離書啊!月兒這孩子,多好的孩子啊,你怎麼就……」
是啊,他怎麼就不喜歡她呢?
戚月想。
明明有幾次他看她的時候,沖她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一點不一樣的情緒在裡面的…
可趙奚言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安靜地聽著沈玉和趙永喆的數落。
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描繪著他此刻該有的樣子——斂著眉,垂著目,神色冷漠,好像與這個世界隔絕。
是了,這一路上,他大多數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除了幾次突然的熱情和撩撥外。
難道,他那樣做,就是為了她照顧他的家人,醫治他的腿嗎?
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個念頭,戚月只覺得一陣一陣的血氣上涌,終於她咬咬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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