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遠離雌性生物

  第70章 遠離雌性生物

  「趙奚言,你可真厲害!我上次就想抓他們呢,都沒有機會!」

  戚月笑呵呵地走過去,毫不吝嗇地誇獎了一句。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趙奚言勾著唇笑了。

  「那這兩個送你了。」

  男人一副你高興我就高興的神情,看的戚月心裡又一陣莫名的狂跳。

  「行,那我收下了。」

  她忙別過有點發熱的臉,近距離觀察兩個土著。

  「咦,他們是一男一女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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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月驚訝出聲。

  右邊的土著女人穿著男人衣服,但認真看還是能發現她明顯的女性特徵。

  身材相對瘦小,腰細,胸前微微鼓起。

  「是嗎,我沒注意。」趙奚言淡淡地說著,竟轉動輪椅離遠了些,一臉遠離雌性生物的表情。

  戚月憋著笑。

  這男人還真是可愛,這些小習慣簡直打在她的心坎里。

  那個土著女人見她笑了,呆呆地看著她,卻又突然垂下頭去,而那個土著男人就比較兇悍了。

  見戚月觀察他,他大吼一聲,猛地往前一撲,試圖傷人,但被身上的繩索絆住,臉倒在一塊石子上,當場把額頭砸出一塊血跡來。

  戚月也是服了。

  她現在有點懷疑這些土著的腦子都不太好使。

  就拿今天的這個調虎離山來說,也是那麼的拙劣。

  還有他們請的那個軍師,叫什麼曲唯的,也是個不靠譜的。

  好在這些人說話和北淵人有點像,基本的溝通不成問題。

  戚月打算寫一封信讓兩人捎回去給他們的族長,雙雙能夠和平地談一談。

  把這個提議跟那個土著男人說了後,他依舊不說話,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瞪著戚月。

  「果然是講不通道理的!」

  戚月搖頭,剛把紙筆找出來,就看見「砰」地一聲,那個土著女人突然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眼珠子都翻白了。

  那個土著男人見狀,立刻跪行到她身邊,瘋狂的喊叫起來。

  「海珠,海珠……」

  癲癇發作,非常危險!

  戚月本能地衝上去,一腳把那個土著男人踢開,瞬間從空間診所調出地西泮塞入海珠的口中。


  那個土著男人驚訝地看著戚月給海珠鬆了綁,又掏出自己的手絹,將海珠嘴邊的嘔吐物細細清理掉,臉上沒有意思嫌棄的表情,他立時就呆住在一旁不動了。

  很快海珠就恢復了意識,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是巫醫嗎?」

  戚月淡淡道,「我是大夫。」

  吩咐海珠不要動,她還要做一兩樣檢查確認一下她的病情。

  情況又好又不好。

  好的是她現在發病不深,只要定期在她這裡扎幾次針,就能控制住。

  不好的是海珠是先天的癲癇,母胎帶來的,想要根治幾乎不可能。

  她當場祭出鬼門針,給海珠頭部,脖頸部各扎了幾針。

  這套獨特的針法趙家人都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但每一次看戚月施行,眾人心裡都還是驚嘆。

  那個土著男人看見十二根針在戚月指尖如同舞蹈一般,居然跪倒在地,向著天空抬起了頭,一臉虔誠的樣子,嘴裡也不知道說著什麼嘰里咕嚕的,跟之前他們號令怪牛的語言一樣。

  戚月斷定那才是他們本族的語言。

  一套針法結束,海珠已經神采奕奕了,她當場就給戚月跪下,砰砰砰連磕了幾個頭,那速度快的,根本就來不及攔住。

  「巫醫大人,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不用謝,誰讓你病在我家裡了呢,不出手都不行了。」

  戚月抿著唇將人扶起來,把那份約見部族首領的信放在海珠手裡。

  「如果你真想感謝,就把這信送給你們的掌事人。」戚月看了一眼被土著人破壞的柵欄,淡淡道,「我可不想整日裡防備你們來對我的房子下手。」

  突然那海珠直勾勾地盯著她,說了一句。

  「巫醫大人笑起來更好看。」

  戚月當場就是一愣。

  幹嘛莫名其妙地誇她啊,怪不好意思的。

  她就是個俗人,被這麼一個同性當面誇了,心裡難免高興,立刻想起有兩個藥應該讓海珠備上。

  她將意識專注在空間,手腳麻利地將丙戊酸鈉、卡馬西平各自包了一些,藉助袖子將東西拿出來,遞給海珠。

  「一樣一粒,一天兩次,連續吃三天。」

  海珠滿懷感激的接過去,又要下跪,戚月忙把人扶起來,跟她普及了一下她得的病。

  「只要小心養護,你跟其他人沒有什麼差別。」

  聽到這話,那個土著男人突然跪行過來,一臉激動地給她磕頭。


  戚月真是不習慣這種感謝禮,趕緊走開了。

  「你們走吧,把我的信帶到就行。」

  海珠表示一定會帶到,就扶著那個土著男人走了。

  出了庭院,她將土著男人身上的繩索解開,兩人又對著戚月深深拜了一拜,迅速沒入密林之中。

  這兩人走了後,趙奚言突然道,「月兒,剛剛那個男人有些不對。」

  「你看出什麼了?」

  趙奚言眯了眯眼,好半響才道,「就是覺得不像是普通土著。」

  戚月仔細回想了一下。

  那個土著男人除了有些粗野外,看不出有什麼地方特別的。

  不,他好像很在意那個叫海珠的女子,那麼暴脾氣的人,居然給她跪下磕頭呢!

  把這話跟趙奚言一說,竟惹的他又笑了,一臉意味深長的模樣,看的戚月心頭又慌亂起來。

  當天晚上,大家照例各自回屋睡覺。

  趙奚言進去半個時辰後,戚月也進去了,見他已經睡沉了,便躡手躡腳地爬到床裡面去。

  這樣的情形已經持續了兩天,兩人都未曾開口說這件事,但還是達成了某種下意識的協議。

  每晚都是趙奚言先進屋,戚月隔半個時辰後再進屋。

  而早上也是這樣,戚月醒來後,趙奚言早就不在了。

  兩人像是同居室友一樣,井水不犯河水地相處著,倒是免了很多尷尬。

  不過今夜似乎要不一樣了。

  戚月剛躺下沒多久,就被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給驚醒了。

  她剛直起身子,卻發現趙奚言也已經醒了。

  黑暗裡,他的兩隻眼睛如深邃的古井,他沖戚月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接著一個翻身,人已經到了床邊的輪椅上。

  這還是戚月第一次看見他如此迅捷的移動,不過當下也顧不上驚訝,趕緊也跟著下了床。

  兩人一前一後湊到窗子前去看。

  只見有幾個人影慢慢地向房子移動過來,手裡似乎還抱著什麼東西。

  「是土著人!」

  戚月驚呼一聲就要衝出去,趙奚言卻拉住了她。

  「先看看他們幹什麼?不像是來搞破壞的。」

  他低聲說著,眼睛始終警惕地看著外面,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戚月的胳膊正被他緊握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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