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娘娘腔

  第12章 娘娘腔

  戚月還好點。

  沈玉幾乎是坐不住,每過一分鐘都要起來走一圈,脖子都快拔成長頸鹿了,嘴裡不停地問著。

  趙霜花、趙霜月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時地走走停停,哭又不敢哭,皓白的牙齒都快把嘴唇咬破了,越發顯得美麗動人。

  趙永鏈膝下只有兩個女兒,趙霜雲和趙霜雪。

  她們年紀稍小一點,一個十二,一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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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從小沒娘的緣故,兩人特別的懂事,又乖又堅強。

  這會子也縮成了一團,一臉的恐懼卻強撐著沒哭。

  戚月見她們都無心吃那個黑面饅頭,便悄悄從空間裡拿出一小包桃花酥。

  這還是之前從趙家廚房裡收的。

  「給你們吃這個,悄悄吃。」

  流放路上苦,這種桃花酥放以前是侯府常見的吃食,現在反倒成了稀罕物。

  四個女孩子一人拈了一塊,幾口就吃完了。

  「大嫂,這桃花酥是總兵大人給你的嗎?」趙霜雲眨著眼睛問。

  「嗯。」

  瞬間戚月又解鎖一條技能,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大可都推在關一刀頭上。

  「哦,好奇怪,怎麼跟我們家裡的桃花酥一個味道。」

  戚月抽了抽唇角。

  「桃花酥本來就是一個味道。」

  「哦。」

  將小丫頭不追問了,戚月也鬆了一口氣。

  給口吃的怎麼這麼難?

  早知道不拿出來給她們吃了,她一個人吃!

  半個時辰後,戚月見沈玉實在是急的不行,就提出去看一下。

  人剛起身,就看見趙永鏈拉著車子出了驛站。

  趙永喆和趙奚言都在車子上坐著,三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戚月忍著沒問,幫忙把車子推回營地,這才聽趙永喆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相反,錢發兩十分熱情。

  不但要請他們住在驛館,還找了一個人要給兩人看傷,不過都被兩人給推辭了。

  廢了好大的勁,才能從驛館出來。

  沈玉有些不相信的追問,「夫君,既然那個姓錢的沒有為難你們,是不是說明他不會對言兒做什麼了?」


  趙永喆搖了搖頭。

  「不,姓錢的這麼做,只能說明他所謀者甚大,我們更要小心。」

  沈玉聽了,憔悴的臉上又添愁容。

  「那可怎麼辦才好?」

  一直冷著臉的趙奚言突然開口,「爹,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嚇唬娘了。」

  戚月突地站起來,她真是受不了這個聲音。

  林籟泉韻,似弦歌之音,又帶了點抑揚頓挫,像某種滲透物一樣,一直滴在她心上。

  特別是他現在身上有傷,更是帶了點氣咽聲嘶的虛弱,聽的戚月心裡一扯一扯的。

  跟著她滿腦子都是趙奚言的那張臉!

  天吶,她為什麼是個聲控?愛好還是看美男?

  「我去找找關總兵!」

  她肥壯的身子跑出了風一般的效果。

  落在趙家人眼中,各人的心思皆是不同。

  沈玉抹了抹淚花,欣慰道,「言兒,你看月兒多擔心你,她真的很在意你,你要對她好一點,主動跟她說說話。」

  趙永喆也點了點頭。

  「虎父無犬子,到底是戚將軍的女兒。早知道應該早早上門去求婚,你們兩人也能過幾天好日子。」

  趙霜花幾個也連連點頭。

  「大嫂可好了,連總兵大人給她的桃花酥都分給我們吃。」

  趙奚言卻是一臉狐疑。

  他怎麼覺得戚月不但不想看見他,還不想聽到他說話呢?

  這頭戚月到了驛站,見到了關一刀,得到了兩個十分重要的消息。

  一是關於錢發兩的背景。

  據關一刀所說,這傢伙來頭很大,連他都不放在眼裡,一來就把屬於他總兵的房子占了。

  二,錢發兩之所以追到這裡來,似乎跟國公府消失的財寶有關。

  得知這個情況,戚月也有點傻眼。

  要是早知道搬空國公府的錢會讓趙奚言惹上麻煩,她說什麼也會留一部分的。

  回營地把錢發兩的情況跟趙家人說了之後,趙永鏈等人也傻眼了。

  趙永喆和趙奚言很早就被官兵帶走了,之後也一直昏迷,根本不知道國公府財寶被搬空的事。

  這會子聽了,也都是一頭水霧。

  各人都表示這個大誤會理應向錢發兩解釋清楚。

  戚月作為搬空財寶的幕後人,覺得有必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於是,一天後,流放隊伍再次停下來過夜的時候,戚月決定去找錢發兩。

  這種時候自然也不會空手去。

  考慮到他們現在是身無分文的流放犯,戚月還是選擇了送吃食。

  別看關一刀這些總兵、副總兵的,白天騎在高頭大馬上,甩著鞭子想抽誰就抽誰,到了荒郊野嶺,吃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戚月盤算好了,就去了附近的林子。

  她先進了空間,把自己吃飽喝足了,才抓了三隻雞,一隻半大豬出來。

  把雞交給趙永鏈讓他烤了,她拖著那隻豬去了驛站。

  這番舉動再次導致流放犯們進林子去抓雞抓豬,結果當然還是什麼都沒有。

  因著這頭豬,她在驛站的上房裡見到了錢發兩。

  這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而且,他看著不太像個男人。

  乾瘦的手捏著一塊錦帕,不時地捂一下鼻子,隱隱還有一股惡俗的胭脂味。

  如果不是關一刀特意提醒過她錢發兩不是太監,她還真的就那麼想了。

  「你就是戚將軍的女兒,嫁給趙奚言的?」

  錢發兩甩著手裡的錦帕,臉上堆起瘮人的笑意,聲音里的噁心讓人嘔吐。

  「是,副總兵大人。」

  「別,別那麼見外,我很欣賞趙奚言,」錢發兩豆豆眼裡放著寒光,「這不,特意跟過來護著他,你可以叫我一聲錢大哥。」

  你媽,我戚月的男人叫你這個娘娘腔護?

  戚月強忍心中的不適,微微躬身行禮。

  「回副總兵大人的話,戚月怎敢?我來的時候,爹特意叮囑我,要我用滿懷的尊敬之心對待副總兵大人。」

  「哦?」錢發兩捂著鼻子吃吃笑了幾聲,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

  但戚月卻清清楚楚的看見,那雙隱在錦帕背後的眼睛像毒蛇一樣讓人遍體生寒。

  一瞬間,她幾乎肯定,這人一定惡毒至極。

  她甚至有一種預感,錢發兩盯上趙奚言的原因絕不只是找回國公府的財寶這麼簡單。

  如此想著,戚月斂眉,隱下眼中情緒。

  「副總兵大人,聽說您來自國都,身負重任,有件事情我想跟大人匯報。」

  「哦,」錢發兩細小的眼睛閃了閃,「若是有趣兒,不妨一聽。」

  「絕對有趣,我也是一直想不通,才想跟錢大人說的。」

  「哦,快快說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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