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比她們罵的還好看
第98章 你比她們罵的還好看
刀疤的話陰測測的,童桐面上沒有變化,可心裡早已警鈴瘋狂響起。
他當然會看自己眼熟了,畢竟當年,可是他把自己抓住了,也是他第一個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就在刀疤細細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張臉的時候,童桐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開口。
「我是童家的人,你是不是見過我,那太好了,你能不能放過我,求求你了,我真的……」
童桐的話還沒有完,刀疤立即一臉嫌棄的打斷她。
「少在這裡和我說這些沒用的,童家的人我們這裡可不少,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讓旁邊的人將童桐帶走,童桐鬆了口氣,這種時候,越是表現的冷靜越是惹人懷疑,只有慌張害怕才不顯得異常。
連曾經的打手如今都是看上去地位不小,她心裡打鼓,擔心會不會再遇到認出自己的人。
畢竟當初那件事情鬧大的時候,裡面的人可是各個都上了通緝榜,要是認出了自己,就算不直接弄死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童老夫人,她都是只有一條死路。
想不到年少時的英雄事跡,竟然在長大後成了她現在最大的危機。
那些人將童桐送去了另一個房間,一進去,裡面的女人都是氣質溫婉,和外面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看好你們童家的人,再亂跑就不會這麼簡單的送回來了。」
房門砰的一下在後面關上,只留下童桐和裡面的人面面相覷。
她頓了一下,對現狀有些沒弄明白。
自己不是一開始被送到玫瑰哪裡了嗎?怎麼又被送到這裡來了?
小時候她就從這裡逃出去過,現在長大了,她相信自己還有機會離開。
這麼想著,她正準備找周圍的人問一下現在的情況,可結果一下就對上了一雙怪異的眼神。
啊?
「你……是童桐吧?」
旁邊一個穿著青色旗袍的女人猶豫的開口。
童桐愣了下,點點頭。
眼前的這些都是童家的女人,有人能認出自己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是給你準備的服裝,也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穿上?」
「來,試試這雙鞋,看看合不合腳。」
看著面前忽然激動的女人們,童桐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什麼情況?
她詫異的開口問:「等等,你們為什麼會有給我準備的服裝?」
「之前有一個討厭你的女人,她進來的時候準備的,她說你早晚都會來這裡,於是故意給你提前準備,想看你的笑話。」
童桐:……
好傢夥,自己人還沒來,就已經有人先惦記上了。
「說起來,當時好像還開了一個賭局,賭你什麼時候才會進來,沒想到一晃都幾年過去了,我輸的一塌糊塗。」
或許是因為來這裡的人下場都是一個樣子,平日裡在童家或許還會攀比什麼的,可是在這裡,這些女人反而更加融洽好相處了些。
只是這未免太離譜了,連她什麼時候進來都能開賭局?
童桐左右看了一圈,「那個人呢?」
此話一處,場面安靜了一瞬,好半響後才有人小聲開口。
「她還沒回來。」
在夜色,只有死了的女人才會沒有回來。
即便童桐聽不懂這句話,可看周圍的氣氛,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
從童家被送來夜色的女人幾乎都在這裡了,童桐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的女人基本分為兩種。
一種是剛剛和自己說話的那些人,狀態和平時一樣,甚至還更加好說話了些。
而還有一些則是獨自坐在角落,她們的身上帶著傷,或是絕望或是瘋癲,精神狀態都非常的差。
之前和她搭話的女人主動自我介紹,「我叫童婉兒。」
童桐點點頭:「你好。」
童婉兒:「我只是童家的旁系,你應該沒有見過我,不過我一直都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你真的比她們罵的還好看!」
童桐有些侷促,「啊……謝謝。」
剛道完謝,她忽然覺得有哪裡好像不太對。
「罵?」
哪裡有什麼比她們罵的還好看這種話?
童婉兒:「啊!不好意思,因為我以前經常聽到有人罵你什麼的,只不過她們每次罵之前,都會加一句,不就是長得漂亮之類的這種話。」
童桐沉默。
確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因為童笑笑和童父的影響,幾乎童家的人都以欺負嘲諷她為樂。
因此對於童婉兒的話,童桐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童婉兒:「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還好她提前給你準備了這一身,正好去茶宴用上。」
童桐疑惑:「茶宴?」
童婉兒:「你剛來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場國風茶宴,需要我們穿著古裝表演茶藝,一般這種場合,除了已經被點走的人不用,童家其餘的人都要去。」
童桐對茶藝一竅不通,之前脫衣舞的事情還讓她心有餘悸,此時聽到還要去什麼茶藝,臉色並不好看。
童婉兒:「看你身上的衣服,之前應該被送錯地方了吧。」
童桐轉頭看她。
童婉兒:「那種脫衣舞是他們為那些人不聽話的人準備的,被送來這裡的人,要幹什麼你應該清楚,所以他們只需要聽話的人,不聽話的往那個台子上一送,要還是不聽話就再去,一直到你聽話為止。」
童桐一想到之前那場景,瞬間不寒而慄。
童婉兒:「不過我們童家來的人是對接那些豪門貴族的,按理不會去那種地方,還好你逃出來了。」
「晚上的茶宴沒有那麼危險,他們男人想要在談生意的時候附庸風雅,來的人不多,只要低調……」
她頓了一下,看著童桐那張漂亮的臉蛋,默默的把只要低調一點就不會有事這句話給憋回去了。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吧……」
她們被送來夜色的時間長,這裡消息閉塞,還不知道童桐和穆景硯的事情。
童桐在穆家這段時間,最多就是和穆景硯接過吻,她剛準備點頭,猛然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陌生男人。
也是因為那個男人,將童桐所有的人生軌跡全部打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偏偏她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周圍的人圍上來,紛紛教童桐之後的事情要怎麼做,童桐看了一圈房間裡,最後目光停在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如果爬上哪裡,是不是能爬出去?
童婉兒:「別看了,你知道什麼叫釣魚執法嗎?」
童桐:「啊?」
童婉兒:「那通風口只有一個出口,就是夜色主人的辦公室,只要你敢爬,那就是死路一條。」
童桐沉默的收回視線,就在她飛速思考著要怎麼離開時,房門忽然從外面打開,一個保鏢丟了一個名單進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的人就都圍上去了。
「讓我看看今天來的人有誰,我不想再坐那頭肥豬旁邊了。」
「我也不想坐在那個姓陳的旁邊了,他就是一個折磨人的變態!」
「這個名字倒是少見,陟渝……這不是穆家那個私生子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