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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拉扯,曖昧,貴婦人

  第689章 拉扯,曖昧,貴婦人

  會所的包廂內,氣氛靜謐而莊重。

  柔和的燈光落在銀白色旗袍上,愈發凸顯出歐陽弦月豐窈窕的身段。

  暗繡的蘭草紋在光影中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浮動。

  目光平靜而深邃,靜靜地打量著對面的謝疏雨。

  她很美,也很溫和。

  但此時的謝疏雨卻感覺自己的世界異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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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她是在做夢!

  可舌尖傳來的輕微痛覺,鼻腔中繚繞的沉香氣息,以及掌心那幅紙面溫潤的水墨畫卷。

  都清晰的提醒著她,這是真的。

  不是她被唐宋「調弄」後,產生的荒謬幻覺,可可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說【容流資本】董事長的身份,還可以接受畢竟他本身就展示出了巨大的財富底蘊。

  但這可是歐陽女士啊!

  雖然像她這樣的頂尖企業家,基本沒有什麼八卦信息在外流傳。

  但關於歐陽女士的一些信息,謝疏雨還是聽說過的。

  尤其是她的至交好友孟染,曾經不止一次地在她面前,提起過這位傳奇女性。

  歐陽弦月今年已經36歲了。

  她曾經結過婚,丈夫同樣出身不凡,是【唐儀精密】的前身【新凱航電子】的董事長。

  後來,她的丈夫意外去世,為了保住上萬名員工的就業,也為了完成丈夫的遺志。

  她才以一介女流之輩的身份,毅然接手了那家瀕臨破產的【新凱航】。

  誰都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成就了一番偉大的事業。

  她以雷厲風行的執行力,驚人的商業嗅覺,以及近乎苛刻的責任心。

  在國產替代、就業穩定和社會責任領域,樹立了新的標杆。

  如今的她,是資本、產業與政府層面都公認的「女企業家代表」。

  她的每一次公開露面,都是財經媒體的頭條。

  每一次演講,都能在業內引發深遠的討論。

  是一位真正受人尊敬的女士。

  所以大家都尊稱她為「歐陽女士」

  可這樣的一位女士,竟然會和唐宋有暖味?

  這怎麼看都覺得很不真實。


  正在她神思不寧之時。

  歐陽弦月纖長雪膩的手指,從那副水墨畫卷上輕輕地拂過。

  聲音清潤如風,語調不疾不徐:

  「我一直都很喜歡,孟浩然的這首《省試騏驥長鳴》。薄雲淡淡,銀河微明,稀疏的雨點,滴滴答答地落在梧桐葉上。意境高遠、清絕。所以,也很喜歡你的名字一一疏雨。」

  謝疏雨猛地回過神來。

  強迫自己回過神來,竭力壓住心底翻騰的情緒。

  「謝謝歐陽女士,事實上,這首詩也是我名字的出處。」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恢復了一些心態。

  微微欠身,露出個得體的微笑,「我很喜歡這幅字畫,謝謝您的贈禮,我一定好好珍藏。」

  「你喜歡就好。」歐陽弦月抿嘴輕笑,優雅的恰到好處。

  看著兩人交流的唐宋,目光閃爍,思緒流動。

  今天見到的歐陽弦月,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只是這身性感的旗袍。

  還有精心打扮過的妝造、飾品,甚至是香水味。

  而且一一笑間,毫不掩飾地散發著她這個年紀的頂級女性魅力。

  這和之前那位克制優雅的貴婦,有著微妙的不同。

  記憶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歐陽弦月。

  不得不承認,確實很誘人。

  收斂起自己骯髒的小心思。

  唐宋唇角微揚,適時開口道:「你的字確實漂亮,而且極有風骨,我也很喜歡。回頭也送我一副,怎麼樣?」

  聽到這話。

  歐陽弦月的眼睛裡瞬間漾開一片流光溢彩的笑意,「倒確實是早已給你準備好了一副。待會兒吃完飯,我親自送給你。」

  她的眼神如水波般流轉,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唐宋。

  身上散發著一股沉澱在歲月與權勢中的貴婦氣場。

  華美而精緻。

  這種不動聲色的誘惑,讓唐宋的小心臟再次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好,那就謝謝了。」

  歐陽弦月這才轉過頭,對還略顯侷促的謝疏雨說道:「疏雨,這畫紙選的是手工宣紙,容易受潮。你先把它放在那邊的木盒裡吧,是我準備好的。」

  「好的。」

  謝疏雨連忙應聲,將畫小心地卷好,放入那隻雕花檀木盒中。


  動作謹慎,神情里仍帶著緊張,歐陽弦月看著這一幕,笑意更深了幾分。

  「走吧,帶你們嘗嘗這裡的私房菜。」

  說完,她便優雅地轉身,親自在前面引路。

  帶著兩人繞過一處屏風,走進了與之相連的私人餐廳。

  隨著三人落座。

  幾位身著漢服的服務生安靜地推門進來。

  一陣輕微的瓷器碰撞聲隨之響起,空氣中瀰漫著溫熱的香氣。

  是川省本地的時令私宴菜式。

  金湯花膠燉竹蓀、石鍋牛尾煲、冷拌燈影牛肉、麻辣蟹鉗、銀絲豆花、青花椒燴鱸魚——·

  每一道都擺盤精緻,分量不多,卻處處透著講究。

  歐陽弦月柔聲道:「這裡做的是最地道的改良派川菜。我聽說你不太能吃辣,所以特意讓師傅調了口味,只取其香,不走其火。清淡卻不失風味,你應該會喜歡。」

  她的語氣極其自然。

  卻讓謝疏雨受寵若驚,「您太客氣了,謝謝。」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位日理萬機的歐陽女土,竟然會提前了解,甚至記住自己的口味偏好。

  明顯是提前調查過她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頭猛地一凜。

  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唐宋。

  如果歐陽女士和唐宋真的有那種暖味關係。

  那自己今天過來,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呢?

  唐宋的女朋友?

  如果這樣的話,那歐陽女士—會不會正在這時。

  她面前的餐盤上,多了一塊剔除了所有細刺的鱸魚肉。

  唐宋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疏雨姐,你嘗嘗這個青花椒燴鱸魚,很嫩,也不辣,應該合你口味。」

  「嗯—.好—」

  謝疏雨用筷子輕輕夾住那塊魚肉,抬起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歐陽女士。

  那位身著銀白旗袍的女企業家,正低頭端著湯盞,優雅地抿了一口。

  光線打在她的側臉上,肌膚細膩,眉眼沉靜。

  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對這一幕並不在意。

  她這才鬆了口氣,將那塊鱸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鮮嫩,麻香四溢。

  「確實很好吃。」她由衷道。

  還沒等她放下筷子。


  就看到唐宋又夾起一塊肥美的魚腹肉,直接放到了歐陽弦月面前的餐盤裡。

  「歐陽,你也嘗嘗。」

  歐陽?!

  謝疏雨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沒握穩。

  她驚訝地抬頭,幾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宋竟然直呼「歐陽」?!

  這不僅僅是冒昧。

  在他們這樣的圈層里,稱呼方式本身就是一種地位的界定。

  而唐宋這種不加任何尊稱的語氣,幾乎像是面對一個普通朋友。

  她立刻看向對面的歐陽女士。

  卻看到對方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浮現出了一絲動人的羞澀笑意,夾起魚肉吃了一小口。

  謝疏雨作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這兩人的關係比自己想的還要特殊。

  晚宴就在這樣暖味而含蓄的氣氛中,緩緩展開。

  歐陽弦月很自然地與謝疏雨聊起了【微光咖啡】。

  從新品研發、供應鏈體系,到品牌價值的塑造與會員體系的優化。

  她的語氣不疾不徐,沒有居高臨下的架子。

  而是以一種資深前輩的視角,與謝疏雨探討著新消費品牌的未來戰略。

  謝疏雨越聽越敬佩。

  她本就聰慧敏銳,聽得出這位女企業家的思路之深。

  歐陽女士看問題的角度,完全是「頂層設計」的視野。

  每一句話都像點晴之筆,既是建議,也是方向。

  當談到品牌長期主義與現金流管理時。

  歐陽弦月輕輕舉杯與她碰了一下,目光溫柔而有力。

  「你能白手起家,把【微光咖啡】做到現在的規模,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創業,不是靠靈感,而是靠持續的理性。

  你身上有這種特質,我們其實算是一類人。」

  謝疏雨證了下,心中一陣觸動。

  認真道:「謝謝歐陽女士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

  唐宋笑了笑,隨意地接了一句:「我也有這種感覺,疏雨姐做事的風格,其實很像以前的你。」

  歐陽弦月的眉梢輕輕一挑,目光帶著一點玩味,「哦?是說她像年輕時的我嗎?呵呵—你這是在提醒我年紀大了?」

  謝疏雨瞬間心神一緊。


  唐宋察覺到了她語氣里的輕微挑逗,神色自若地看著她的眼睛。

  淡淡笑道:「當然不是,你現在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紀,還很年輕。我指的是,那種面對困難不退縮的勇氣,還有做事的邏輯。」

  歐陽弦月抿嘴輕笑,「好吧,謝謝誇獎。」

  氣氛重新變得溫柔輕鬆。

  謝疏雨也鬆了口氣。

  餐桌上的燈光流轉,映在三人臉上。

  不久,在歐陽弦月的引導下,話題開始變得私人起來。

  她放下酒杯,似乎不經意的問道:「疏雨,我記得你是91年2月的生日,對吧?」

  「嗯,是的。」

  「那-我們其實算是一代人。」歐陽弦月掃了一眼身旁的唐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追憶往昔的感懷,「我上大學那會兒,最火的電視劇還是《奮鬥》和《士兵突擊》,MP3里聽的都還是孫燕姿。那個時候,淘寶剛剛興起,還沒有天貓。諾基亞還是手機界的霸主,人人都想要一台N95.——」

  她的話,立刻就勾起了謝疏雨的青春記憶。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屬於她們那個年代的動漫、明星、流行文化—

  歐陽弦月的談吐優雅,社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懂得何時傾聽,何時回應,話題轉換自然。

  語氣柔和又帶著幾分幽默。

  謝疏雨同樣是社交場上的高手,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語間的情緒節奏,順勢接話。

  兩人越聊越投緣。

  在這個過程中,謝疏雨也順利幫她的閨蜜孟染拿到了和歐陽弦月的簽名,而且還帶上了寄語。

  唐宋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聽看。

  仿佛也跟隨著她們的描述,感受到了那個時代與她們有關的點點滴滴。

  他看著對面這兩個同樣成熟明麗的美人。

  一個是歷經風浪、依舊從容的女企業家。

  一個是白手起家、銳意進取的創業女性。

  而且,確實可以說是同齡人。

  都是30多歲的年紀。

  很快,唐宋又想到了年齡同樣稍大一些的溫軟和姜有容。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歐陽弦月身上。

  她的身材,既不是溫軟那種近乎誇張的完美沙漏型,也不是姜有容那種單純肉感的豐滿。

  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豐,充滿了東方古典的韻味。


  她的身上看不到明顯的肌肉線條,腰間也沒有贅肉。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珠圓玉潤的流暢曲線。

  唐宋又一次,對自己這位遊戲裡培養出來的「未亡人」,產生了極其邪惡的念頭。

  他的喉嚨微微滾動,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翻湧的情緒。

  作為一個標準的LSP。

  當年在遊戲中挑選和培養角色的時候,除了能力評級外,他最看重的就是外貌。

  所以,包括金秘書、蘇漁、歐陽、安妮、莫向晚在內的所有女性角色。

  無一例外,都是賞心悅目的頂級美女。

  畢竟,是玩遊戲嘛,肯定要怎麼爽怎麼來。

  而此刻,眼前這個盛裝打扮,褪去了所有克制,火力全開的「SSR完全體」歐陽弦月。

  身上所散發出的魅力,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

  他當然也不例外。

  正在這時。

  歐陽弦月的目光突然看了過來,和他火熱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唐宋的眼睛微抽,借著吃菜的功夫,掩飾自己的失態。

  注意到這一幕。

  歐陽弦月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晚宴,漸漸進入了尾聲。

  檀木窗外的竹影在夜色中輕輕搖曳。

  歐陽弦月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姿態一如既往地從容。

  她轉向謝疏雨,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疏雨,這裡的私廚,除了川菜,做的蘇式甜品也非常地道。尤其是那款『雞頭米」,清甜軟糯,是從姑蘇那邊空運過來的,正好可以解解辣。我讓陳秘書帶你去後廚,親自挑幾樣嘗嘗,順便也打包一些回去給你的那位好朋友孟染。」

  她這番話說得體貼周到。

  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這這太麻煩您了.」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歐陽弦月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對一旁心領神會的陳靜使了個眼色。

  陳秘書心領神會,溫聲說道:「謝總,請這邊走。」

  門被輕輕推開,燈光在謝疏雨身後收攏成一道柔和的光暈。

  隨著她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門口,整個包廂的氣氛也隨之一變。

  歐陽弦月轉頭看向對面的唐宋。

  那雙溫和美麗的眼晴里,蕩漾起一層複雜難言的光。


  兩人對視了片刻。

  歐陽弦月率先開口道:「走吧,帶你去拿我送你的那幅字畫。」

  「嗯。」

  唐宋起身,順勢將椅子輕輕推開。

  兩人安靜的穿過長廊。

  來到二樓盡頭的一間靜室。

  那是一間極簡的畫室,牆上掛了許多水墨小品。

  几案上擺著殊砂、墨錠與宣紙。

  歐陽弦月走到桌前,縴手輕撫那副早已裝裱好的畫軸。

  指尖帶出淡淡的墨香。

  「畫技粗淺,只是隨手寫意,也不知你—喜不喜歡。」

  她的語氣似乎有些緊張和志芯,但表面依舊從容優雅。

  唐宋接過,入手微沉。

  他緩緩將畫卷展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正是幾天前,在那座名為【錦里別苑】的庭院裡,在那棵火紅的楓樹下,他伸出手為她拂去肩頭落葉的景象。

  水墨的筆觸,寫意而傳神。

  廖寥數筆,便將他當時那份溫柔與專注,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在畫卷的留白處。

  月用風骨天成的飄逸行書,題著一首短詩:

  【弦月籠楓影,風起意重重。此身若為夢,何妨共秋紅。】

  唐宋凝視著那首詩,瞳孔微微收緊。

  以唐宋如今的修養與敏銳,自然讀得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那是一種克制太久的情緒,在理性外殼之下,輕輕撩開了一道縫。

  可以說既含蓄又大膽。

  唐宋指尖輕輕撫摸。

  似乎能感受到那行字間潛藏的滾燙溫度。

  也就是說歐陽弦月這個一向矜持的貴婦,竟然在對他表白?!

  或者也不能叫「表白」,應該是「試探」?

  他抬起頭,看向歐陽弦月。

  對方正立於案前,燈光斜映在她的頸側。

  光影在她旗袍的緞面上流動,衣襟間的蘭草暗紋仿佛也被夜色點亮。

  她的姿態依舊雍容,笑意淺淡。

  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首詩里暗含的情。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

  空氣仿佛都變得濕潤起來。


  片刻後,唐宋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打破了這份令人心悸的沉默。

  「畫非常好,我很喜歡。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

  「嗯。」歐陽弦月輕輕頜首,目光平靜如水,「你覺得,我寫得怎麼樣?」

  「字極有風骨,筆意內斂,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鋒芒。只是後兩句的意象,我似乎還不太懂。」

  「哦?」她側頭,輕笑,語氣不急不緩,「其實很簡單。」

  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點畫卷。

  「『此身若為夢」,說的是人生如夢,聚散如煙。而『何妨共秋紅』」她抬起深邃的眼眸,毫不避諱地看著唐宋,聲音輕得像是在低語:「..說的,自然是那滿樹的紅葉。

  如此良辰美景,若能共賞,又何妨呢?」

  她的話滴水不漏。

  仿佛只是唐宋自己想多了而已。

  但眼神中又分明帶著令人遐思的漣漪。

  唐宋的心口像被羽毛輕輕拂過,癢得發麻。

  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追問道:「原來如此,那你希望與誰共賞?」

  「或許在畫裡,又或許在畫外?你覺得呢?」

  歐陽弦月嘴角上揚,閉口不言。

  手指緩緩滑動,拂過畫中紅楓樹下的身影。

  理性如鏡,情意如霧。

  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靜止了。

  唐宋眼角抽了抽。

  好傢夥!歐陽小姐姐,你可真是文化人!

  他還是第一次,和這樣段位的女人在情感上打交道。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太極推手,看似綿軟無力,實則暗藏機鋒。

  總能將所有的問題,都以一種更暖昧的方式,重新拋還給自己。

  尤其是歐陽弦月本身特殊的身份,和那份獨一無二的成熟貴婦氣質。

  讓如今的他都感到一陣陣的心神搖曳。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內心某種邪惡的征服欲。

  他抿了抿嘴唇,主動出擊道:「這幅字畫,你似乎還沒有落款?」

  「嗯。」歐陽弦月眼波流轉,「我一直很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落款,才最合適呢?也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唐宋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側,指了指畫卷的一處留白。

  「我覺得這裡就很好,就寫『歐陽」兩個字吧。」


  歐陽弦月垂下眼眸,素手執起一支紫毫毛筆,蘸了墨。

  筆鋒懸於宣紙之上,水墨欲滴,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微側過身,似乎在思付,又似乎在等。

  「我還是把握不准落筆的地方,要不你再好好幫我指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

  唐宋再次上前一步,幾乎是站在了歐陽弦月的身後。

  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氣息與陰影之下。

  目光忍不住看向她那因為前傾姿態而顯得愈發渾圓的臀部曲線,以及被旗袍勾勒出的腰肢。

  那份獨屬於成熟貴婦的飽滿而又禁忌性魅力,撲面而來。

  仿佛一顆汁水豐盈的蜜桃。

  他情不自禁深吸口氣。

  鼻腔里都是她身上獨特的馥郁芳香。

  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異樣的寧靜。

  唐宋伸出手,從背後輕輕覆上了她那隻握著筆的手。

  入手處,是一片溫潤如玉的細膩肌膚。

  冰涼,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

  「這裡一」

  他引導著她的手,向著那片早已選定的留白,緩緩挪去。

  隨著這個動作,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與她豐柔軟的後背發生了實質性的觸碰歐陽弦月的身體本能的向前傾去,手卻在他的引導下微微用力,似乎想保持穩定。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的,是她被旗袍包裹著的渾圓臀部,不輕不重地向後碰了一下。

  那一瞬間。

  唐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湧上腦海。

  立刻有了劇烈的反應。

  然而,懷中的歐陽弦月卻仿佛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她的全部心神,都仿佛凝聚在了筆尖之上。

  平穩的在那片留白之上,落下了風姿綽約的「歐陽」兩個字。

  唐宋從側後方看著這位貴婦人,感受著她身體的火熱和豐,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戰慄。

  就如曾經在【夢境】中初見時的模樣她就像一把裹在絲絨里的手術刀。

  而如今,在歲月的洗禮與權力的浸潤之下。

  這把手術刀,變得更加優雅而華美。

  也更加令人愛不釋手。


  回想這段時間和歐陽弦月的接觸,以及她今天的表現。

  唐宋甚至都忍不住想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句:我可真牛逼!

  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

  這要是沒有【夢境系統】那近乎「神性」的特殊狀態加持。

  歐陽弦月絕對能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怪不得金秘書會這麼防著她。

  也怪不得當年那個「夢境唐宋」會刻意地去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以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太聰明、太有閱歷,也太懂得邊界的力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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