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她是我的底線,誰碰誰死
第213章 她是我的底線,誰碰誰死
「大小姐,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肯定餓了,我給你做點吃的去吧?」看著江輕舟虛弱傷心的樣子,吳媽都忍不住開始關心她。
江輕舟閉著眼睛不說話,任由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流出。
吳媽還想說點什麼,薄暮寒沖她擺擺手,然後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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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見他走了,也都跟了出去。
客廳里。
「大小姐先是失憶,如今又受了這樣大的刺激,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老周擔憂的說。
小圓轉頭看向他,小聲的問:「夏少爺的屍體還沒找到嗎?」
老周的神情越發沉重,緩緩的搖了搖頭。
「到底是誰這麼狠心,不僅害了夏少爺,還要害大小姐!」小圓眼睛瞪的圓圓的,發著狠說。
「這些事不用你們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薄暮寒鎮定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個一個人,像是囑咐,更像是警告。
在場的人集體沉默,現場的氣氛像是在開追悼會。
「蹬蹬瞪……」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
沒一會兒,穿著職業套裝的沈逸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
「薄暮寒你出來,我給你說點事!」她一進來就沖薄暮寒大喊,樣子火急火燎。
薄暮寒點燃一支煙,夾著眼從客廳出來。
他們來到庭院東北角的草地上,不懂人間疾苦的金毛八萬正在玩球,一個皮球被它拱來拱去。
它看見薄暮寒和沈逸過來,還以為他們要跟它一起玩,叼著球搖著尾巴歡快的跑到他們跟前,沈逸卻沒好氣的給了它一腳,「滾開!」
薄暮寒抬眼,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我踢了江家的一條狗你心疼了,江家的一切對你就這麼重要?你知不知道,你馬上要大禍臨頭了?」
江輕舟失蹤的當天,薄暮寒帶著人到處找她,找來找去找不到,張翼提醒他。
「會不會是被傾奇社的人抓走了?」
畢竟傾奇社對薄暮寒的離開一直耿耿於懷,伺機報復也在情理之中。
薄暮寒聽他這麼一說,開著車就去聽風茶樓。
到了聽風茶樓,他給風叔要人,風叔奚落罵了他幾句,風叔的心腹幫風叔罵他,他一氣之下就把那人給打了,而且還砸了茶樓的大廳。
「欠你的我還過,別欺人太甚!」這是他走的時候,留給風叔的話。
據說風叔氣的犯了病,直到現在還下不了床。
薄暮寒望著庭院外面的天空,幽幽的吐出一個煙圈。
「隨便!」
只要江輕舟找到了,其他都隨便。
沈逸擰起額頭,「隨便?」
「你怎麼說的這麼輕巧?風叔已經把此事上報了總部,總部馬上要對你進行制裁!」
薄暮寒冷冷一哼,「憑什麼?」
他已離開組織,不再是組織成員,憑什麼對他進行制裁?
「你別太理想化了行嗎,現在的傾奇社已經不是以前的傾奇社了,自從許盡歡當選為總部領導人之後,組織幹什麼不都是完全看他的心情?」
「你和他早些年有過摩擦,斷了他一根小拇指,現在他成了組織領導,必定要報當年斷指之仇。」
「為了報仇,他什麼名頭想不出來,還憑什麼?」
「憑許盡歡現在是組織領導,憑他現在壓你一頭!」
沈逸氣憤的說。
薄暮寒抽完指間的那根煙,低頭看因為氣憤漲紅臉的沈逸。
「說完了嗎,說完可以走了!」
「你……」沈逸氣上加氣。
她真想掰開薄暮寒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大難臨頭了,還一點都不在乎。
「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沈逸看著薄暮寒一臉的不耐煩,下一秒就要趕她走的樣子。
她沖他擺了擺手,「OK,我們不談你自身的安危,我們談這件事對你身邊人的影響。」
「你不是一直都很在乎江輕舟嗎,你就不怕許盡歡把你們之間的仇恨嫁禍在江輕舟的身上?」
「這次江輕舟的失蹤跟傾奇社沒關係,你下次呢,你能保證下次也沒關秀?」
聽到沈逸這麼說,薄暮寒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繃著下顎線盯看沈逸幾秒,語氣冰冷的說:「她是我的底線,誰碰誰死!」
然後轉身大步朝著別墅走去,留下一臉驚愕的沈逸在原地。
到了晚上,夜靜悄悄的,忙了幾天的江家的傭人都早早的休息去了,連金毛八萬都打起了瞌睡,牆上的大本鐘發出滴答的聲響,記錄著時間的流逝。
一個單薄的身影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層層,一步步,她佝僂腰,扶著樓梯扶手,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步履蹣跚,小心翼翼。
陳醫生和他的助理終於走了,江輕舟終於可以一個人自由活動一下。
她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來到一樓走廊盡頭的客房,夏雨澤曾經住過的房間。
傭人們怕晦氣,收拾房間的時候給這個房間消了毒,床上用品全都換成了新的。
夏雨澤曾經用過的那些東西,都被他們燒掉了。
夏雨澤在這裡住了那麼久,江輕舟想在這裡找一些他留下的痕跡,卻什麼都找不到。
兩腿像是灌了鉛似的沉重,走幾步便走不動了。
她坐在夏雨澤曾經睡過的床上,想像著他曾經在這裡住過的情景。
老周說,夏雨澤確診了腫瘤了晚期,早晚都會死的,經力了這一難,對他來說並非壞事,晚期要化療,化療會很疼很折磨人,他這個時候離開這個世界,免了後期的痛苦,算的上喜喪。
江輕舟真想罵他,去特麼的喜喪,她重生的第一件事就立誓要保護好她阿澤,她要他長命百歲!
可是她罵不出,她的嗓子從醒來之後就失了聲,怎麼用力都說不出話來。
陳醫生她神經崩的太緊壓力太大的緣故,讓她好好休息注意睡眠別想那麼多。
她怎麼可能不想那麼多,死的人可是她最親愛的阿澤啊!
「篤篤篤……」江輕舟想事情想的出神,完全意識到自己早就滿臉淚水。
客房的門開著,薄暮寒敲門,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不想自己貿然出現嚇著她。
江輕舟卻動也不動,像是沒聽見。
薄暮寒走了過去,走到她的正面,看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從她臉上滾滾落下。
他望著她,不知道怎麼安慰,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江輕舟緩緩抬頭,頭抬起一寸,她的眼神就冷下去幾分。
頭完全抬起來,眼神已冷成數九寒天,帶著冰凌的冷厲。
「阿澤當日離開江家,是不是你趕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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