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鐵證如山
第352章 鐵證如山
他身上穿著囚服,頭髮也剃掉了,下巴上生了許多鬍渣。
看著非常憔悴,落魄……
不過,那雙眸子裡仍舊傲驕,不屈。
我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我。
那陰冷的眼神里藏了一抹笑意,似戲謔,還有幾分玩味。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全場寂寞無聲,我卻聽見了顧遠洲在對我說話。
「阿蘊,你想要讓我死是吧!我就如你的意了!」
但是我仔細看時,卻發現他是緊閉著嘴唇,並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是我幻覺了嗎?
我雙手捂著臉,迅速地轉移了視線。
接下來的庭審部分,都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顧遠洲不僅承認了所有的罪行,包括謀殺,他甚至都沒有讓辯護律師上場。
我準備好的證辭。
包括蘇培盛準備好的種種推翻他的文稿,到這裡全部作廢了。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既然他認罪了,那對於所有人來說,就變得簡單得多了。
不過,因為案情比較複雜,法庭沒有當庭宣判,法官表示三天之後下達判決書。
我被蘇培盛帶著走了出來。
事實上,熱度最大的是周琛明,他出現的時候,一群記者圍上了他。
「周律師,你為什麼不替顧先生作無罪辯護?」
周琛明無奈地攤手,
「這是當事人的意願!我只是尊重他的決定而已。」
我遠遠地看著,一時都無語了。
溫雅道,「嘿,叫啥,鐵案如山,他想翻也翻不過來了。」
「走吧,溫雅!」
現場的記得很多,蘇培盛怕溫雅有什麼失當的言論會被對手聽見再加以利用。
所以,匆忙地拉著溫雅的手往外走。
我看了一眼周琛明,也轉身跟著蘇培盛離開了現場。
回到家之後。
溫雅一路上狂呼,
「媽的,贏了,贏了!我們贏了!這個狗渣男,終於是再也出不來了。」
說完,她似乎還有些憂慮,「蘇培盛,伱說,這個案子,顧遠洲該不會能脫身吧?」
「脫個鬼喲!你沒有看到新聞上報導嗎?他主要是承認了謀殺,最少也是終生監禁,而且……他還重傷了其他兩人,性質非常惡劣。」
溫雅這才放心,她拍拍我的肩膀,「阿蘊,我覺得我們應該抽個時間慶祝一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上吧,我請客,我們一起慶祝渣男牢底坐穿。」
「嗯,好啊!」
至此,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我知道,以蘇培盛的專業,他說的結果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從此,這個城市再也沒有人會獵殺我了。
晚上。
溫雅作東,在聚興園的酒店請我們吃飯。
該請的朋友,她全部請到場了,除了我跟姜婧,蘇培盛,沈逸書之外,還有江雨燕和江木森,以及一些老同學都請過來了。
大家喝酒慶祝,喝得很開心。
熱鬧處,溫雅還一展歌喉,在我面前放聲唱歌。
「阿蘊,你也唱兩句吧?」
但我並沒有什麼興奮,「我就算了,這幾天熬夜,嗓子都是難受的。你們玩吧,讓我休息一會。」
「嗯,行,行,你坐一會!」
溫雅拉著蘇培盛對唱,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最近這個事件熱度一直非常高,各種小視頻,新聞上,都是。
這些UP主們,都在分析著顧遠洲接下來會判多少年。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這些小視頻的時候,內心還有些小焦慮。
看了一會之後,乾脆關掉了。
沈逸書見我有些無聊,這便又拿了一副撲克,又拉了江雨燕過來,幾個人一起玩鬥地主。
溫雅的意思是人越多越熱鬧……
大家吃吃喝喝,也的確是很放鬆。
我的牌技不佳,起初是次次都輸。
後來沈逸書一直讓著我,讓我也贏了好幾次,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燦爛。
「小蘊,往後有什麼困難你要跟我說!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可以作為你的傾聽者。」
江雨燕推了他一把,「小沈總你想什麼呢。人家丁總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少在這裡湊熱鬧啊。」
沈逸書臉上明顯流露出失望之色,「真的嗎?丁總真的要好了?」
我望著他笑,「嗯,恢復得很好,三個月之內就能回來了。」
沈逸書臉上的笑容略有些失落,「也好,也好,他要是回來了,你就沒有那麼苦了。」
溫雅原本打算是讓大家玩通宵的,沒有想到到十點多的時候,姜婧突然肚子痛,羊水破了。
我們只能草草收拾一下,將姜婧送到了附近醫院待產。
之前余嘉航不肯出月子中心的錢,他表示一個月三萬塊的月子中心太貴了,想把姜婧母女接回家去住。
但是我知道姜婧跟余嘉航的母親關係那麼差,姜婧回家肯定受罪,於是我幫她出了這一份錢,等她生產完之後就直接去了月子中心,我跟溫雅下班之後,就換著班過來看看。
新出生的嬰兒長得白白淨淨的,非常可愛,我常常抱著捨不得放手。
內心其實非常想念我的兩個寶貝。
一想到孩子,我就又想到了顧遠洲。
這個讓我窒息的男人。
那天下午,我剛從月子中心出來,正好遇到了蘇培盛。
蘇培盛跟溫雅一起過來的,看他們應該是專門來找我的,我知道,那一天終於是要來了。
其實法院宣判這個事情。
肯定是內部先出文件,第二天才會出公告。
蘇培盛是律師,他肯定是先知道結果的。
「你說吧!」
我雖然很期待,但此時心情也很平靜。
溫雅跟蘇培盛對視了一眼。
「呃,阿蘊,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我是第一次見溫雅說話這麼還這麼謹小慎微的。
我笑了,「怎麼,顧遠洲他還能從監獄裡逃出來不成?放心吧,我剛剛才抱了姜婧的女兒,我現在內心被治癒之後,非常強大。說吧,什麼樣的結果都能接受的。」
事實上,我這幾天或許是看多了新聞上的議論,大家都糾結的點在於是,是三十歲,還是終生監禁。
這兩點,無論是哪一點,我都能夠接受,我考慮好了。
「呃,行,反正顧遠洲是個渣男,他那種豬狗不如的男人,判死刑也是罪有應得的。」
我聞言當場就有些傻掉了,抓住了溫雅的手,「你說什麼?死刑?」
「是的,沒錯……死刑!」蘇培盛及時補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