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死了嗎
第88章 他死了嗎
心裡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頸脖子有點不舒服,我來醫院拿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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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藉口合情合理。
他似乎也只是隨便問問,並沒有繼續追問,隨後道,
「我在重症室這邊,你過來一趟!」
「哦,好的!」
我掛斷電話看向丁一諾。
丁一諾直接阻攔,
「他讓你過去幹什麼,不要過去!」
我看著丁一諾,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笑伱!」
「我叫你不要過去這有問題嗎?」
「你沒有發現問題嗎?顧遠洲是我的老闆,你居然讓我不去見他……」
「他是什麼老闆?渣男而已,你離他那麼近,儘早會出事的!」
對於丁一諾的話,說教意味很深,我也沒有心思去聽了。
事實上,我自己也看到大馬哈。
我也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問他。
「行了,我走了!」
剛走到門口,丁一諾又拉住了我的手。
「怎麼啦?」
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感情。
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鬆開了手。
「注意安全!」
「嗯!」
我匆匆地趕到重症監護室時,意外的是,竟然碰到了沈逸書。
不過,沈逸書並沒有站在走廊的位置,而是躲在安全通道那邊,探著往這邊看,他似乎想要偷拍一些什麼。
看到我,他只是用眼神打了一聲招呼。
我遠遠地就看見了顧遠洲,這便沒有跟沈逸書打招呼,徑直走到了顧遠洲身邊。
此時,顧遠洲還在打電話,我走近的時候,只聽見了幾個字,
「不能讓他離開A城,多派幾個人守著,他要死也只能死在這裡。」
他要讓誰死?
我微怔的時候,顧遠洲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頭看向我,目光在我的頸脖上掃視了一圈,
「還疼?」
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我才想明白,他是在問我的脖子。
「哦,沒事,我已經看過醫生了……」
他點點頭,眼神緩和了許多。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哦,好!」
顧遠洲這便去了重症病房,他讓我等在外面。
幾分鐘之後,他便出來了。
「他怎麼樣了?」
我問道。
顧遠洲只是看了我一眼,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道,「先回去吧!」
「嗯,好!」
回來的時候,是司機開車。
顧遠洲坐在后座椅上面,他顯得有些疲憊,手指摁在眉心,似乎在努力地思索著什麼。
下午回到公司之後,他打電話讓周琛明過來了。
這一天下午,顧遠洲基本沒有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就一直跟周琛明探討著。
我也不敢靠得太近,免得被他懷疑我有偷聽之類的。
遠遠地,我坐在我的小辦公單元里,拿著手指甲刀輕輕地挫著指甲。
以前我從來不留長指甲。
婚後,我的時間大部分都被娃給占據了。
留太長的指甲會劃傷孩子,也不方便做家務,所以我也從來沒有做過長指甲。
甚至,在生完二胎之後,我都沒有好好的保養過自己。
女人啊!
基本都是這樣,結婚之後,便自己都奉獻給了家庭和孩子。
可是,最後我們又得到了什麼呢?
拋棄,背叛,與時代脫鉤?
這是我冷靜下來時,時常會考慮過的問題。
宋小蘊的這一雙手倒是保養很好,白白嫩嫩如同蔥尖一般,我將指頭打磨得非常圓潤,然後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
以前覺得紅色很俗氣,現在發現其實不然,紅色不僅可以襯得雙手更白皙,還有一點嫵媚的感覺。
欣賞完自己的手指,我這便起身,泡了兩杯茶送到了辦公室里。
原本正在說話的兩個男人,見到我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噤聲了。
顯然,他們想要探討的內容是不想讓我知道的。
我趕緊退了出去。
我走出辦公室之後,回頭看上一眼,兩個人又在說話。
「顧總很看重周律師啊?」
身邊有人感慨,我回頭看頭了一眼,說話的正是許雲。
自從安妮被炒了魷魚之後,公司里的工作氛圍也好很多,大家都能夠踏踏實實地工作了。
「是啊!周律師幫著顧總解了很多次的圍。」
「我聽說周律師的妹妹最近被招進我們公司了!」
「有這事?」
「宋小姐你最近太忙可能不知道吧!我們外聯部最近新招來一名主管周靜,代替了安妮的位置。這個周靜就是周琛明的妹妹,哎!」
「她人怎麼樣?」
我就隨口一問,許雲道,「還行,比安妮那是強百倍!」
跟許雲聊了幾句之後,裡面的談話也結束了。
周琛明收拾了東西走出來。
走到我面前時,周琛明還是非常禮貌地跟我打了招呼,「宋小姐好!」
「嗯……周律師好,對了,金沙灣那個案子有進展了嗎?」
我是故意試探周琛明,我其實是想知道他跟顧遠洲聊了什麼。
周琛明打了個哈哈,
「一切消息向好,如果不出意外,半個月之內可以破案。」
他這句話講了等於沒講一樣,我追問道,
「我在網上看到新聞說,吳均另外供出了兩名罪犯,警方找到證據了嗎?」
周琛明搖頭,「目前我暫時不能透露太多,一切以警方公布的消息為準。」
「嗯,辛苦周律師了!」
我見問不出來什麼結果,只能跟他客套寒暄了幾句。
他原本都打算告辭了,突然又折返回來了,
「對了,舍妹進入了臻一,往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啊!」
「相互關照!」
「好,再見!」
周琛明也沒有說太多話,轉身這便走進了電梯。
我再回到辦公室收拾茶杯的時候,顧遠洲站在窗子跟前抽菸,臉色顯得有些陰鬱。
下午之後,他沒有開會,而是提前下班了。
回到楓葉公館,葉夢妍還沒有回來。
我打了個電話給溫雅,原本想要約她出來一起吃個飯。
沒想到剛掛斷電話,顧遠洲就走了過來。
「呃,顧總,我有事情要先出去了!」
「今晚上哪裡也不要去!」
「嗯,我約了朋友去吃飯!」
「推了吧!」
「顧總,這恐怕不太好吧?」
我現在已經不想跟顧遠洲共一室了……
想不到,顧遠洲突然從一本書里抽來一張折迭好的紙,在我面前展開,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
我定睛一看,這是前天我給顧遠洲寫了幾個字之後,然後簽上了宋蘊這兩個的字帖。
當時,我反應過來,還想回頭去找時,卻發現不見了。
沒有想到,原來是顧遠洲藏起來了。
此時,顧遠洲的手正指落款那兩個字上面,反覆地詢問著我,
「為什麼要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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