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看穿了我
第62章 他看穿了我
說實話,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但是我也不輕易開口。
只是睜大眼睛看向他,心裡在拼命地想著對策。
「顧總,我是宋小蘊啊!您不認識我了?」
顧遠洲冷哼了一聲。
他轉身打開了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然後調出來的一段監控,我看完之後,後背直冒冷汗。
原來,這一段畫面正是來自於一個月之前;
也就是我剛才重生到宋小蘊的身上。
畫面中的我,拉顧遠洲的胳膊,聲音哽咽,泣不成聲。
「遠洲,我做了一個惡夢,夢見臻一和小伊被大火燒死了……」
那時候的我,悲痛欲絕,與當時的宋小蘊身份明顯不相符。
這一段視頻,直接出賣了我當時真實的情況。
看著這一段視頻,我一時沉默不語。
難道顧遠洲發現了我重生的事實?要不然他為什麼會突然翻出來這一段視頻?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顧遠洲關掉了視頻看向我,
「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當時是這種反應?」
我微稍整理了一下思路,
「顧總,我,呃,我其實已經記不清楚當時發生的狀況了。」
「是嗎?」
「是的,是這樣的……我當時可能是鬼上身了!」
顧遠洲冷哼了一聲,
「這都什麼年代的事了,你讓我相信這個?」
「是真的,我的生辰八字是屬陰的,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我這種體質,按照算命先生的算法,是很容易招鬼的。我小時候就經常被鬼上身。特別是剛去世的人……」
我信口胡謅。
顧遠洲眸光微凝,似乎仍舊不太相信的樣子。
「那麼,你能再上身一次給我看看嗎?」
我當場呆住了,這是什麼要求?
果然,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他竟然還要當場檢驗?
「這個……得需要特定的條件!具體是怎麼樣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說是偶然……這個得鬼魂有這個意願,比如剛死之人,陰氣未散,所以很容易上身。如果再讓她上身的,得有辦法招魂,我沒有那個技能……」
我努力地想像著,自己以前看過的鬼片。
就照著裡面的設定來編,現編現說。
我知道自己說的話,漏洞百出,但是顧遠洲聽得很認真。
聽完之後,顧遠洲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對我道,「好了,伱去工作吧!」
我鬆了一口氣。
想著,總算是把這個男人給呼悠到了。
到了下午,丁一諾給我發了一條簡訊,「看新聞!」
我打開手機新聞。
今天的頭條居然又是金沙灣縱火案衝上了熱搜,跟以往不同的是。
這一次標題是提到了保姆縱火,雖然還沒有開庭,所以吳均現在是最重要的嫌疑犯。
因為社會上的輿論很大,這個案子會在近期開庭。
我給丁一諾回復了,「是你買的熱搜?」
「當然了!不然的話,怎麼逼顧遠洲現身?我看樂意在法庭上,看到他被判死刑的樣子。」
我又刷了一遍新聞,下面果然很多人都在留言,紛紛猜測保姆背後的真兇是顧遠洲。
可以說,這一次臻一公司因為這次熱搜,又被送到了輿論的顛峰。
而這一次,顧遠洲的反映顯得很淡漠。
他沒有再急著招騁公關。
他吃完午餐之後,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悠閒地喝著茶。
我走進了辦公室之後,他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帶著打量看向我。
「顧總,我們公司又被送上了熱搜,您看,這次要不要買個明星出軌之類的新聞來轉移媒體的視線?」
顧遠洲淡然放下茶杯,
「你去催一下研發部,讓他們把秋季的新款拿出來。明天開新聞發布會,招集記者,趁著這一波熱度,我們再沖一下銷量。」
他的答案讓我驚愕。
這男人心理素質真強,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總裁,您不怕有負面的緋聞嗎?」
顧遠洲苦澀一笑,
「我老婆孩子都沒有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
我驚愕了,良久才道,
「那公司被人黑成這樣,我擔心……」
「不用擔心,黑紅也是紅……總好過於無人問津,默默無聞。」
顧遠洲淡定地說著。
他的言論再次震驚我。
我一時之間竟然說不清楚,他到底是無情,還是睿智過頭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突然喊住了我。
「你準備一下,今晚跟我去一趟北麓山!」
聽到這三個字,我腦子裡一陣炸裂。
這個地方,正是供著顧太太牌位的陰宅。
「顧先生讓我去那邊做什麼?」
「你不是說可以鬼上身嗎?那我想試試,看看我太太能不能再上你的身!」
「可是,那個需要招魂啊!」
我很是抗拒,因為這本身就是一件沒有普的事情。
「你放心,我已經請了道長來施法!你不需要準備什麼,只要跟我一起過去就好。」
「可是……」
我還想拒絕。
但是顧遠洲並沒有給我推脫的機會。
「如果你沒有騙我的話,那就跟我驗證一下!」
「顧總!」
「晚上十點,我要在北麓山見到你!」
他的語氣很嚴肅。
言下之意,如果我不去的話,那就說明之前都是在騙他的。
下班之後,我找到了溫雅吐苦水。
溫雅聽完之後又是破口大罵,
「顧遠洲這個渣男,他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把鬼招出來咬出他啊?」
我攤手,「都說鬼怕惡人!」
姜婧倒是比較冷靜,喝了一口奶茶之後沉穩道,
「阿蘊,我覺得這倒是一個好機會。你假裝鬼上身,然後利用這個身份質問他為什麼要害死你母子,到時候我就不信他連鬼都敢騙!」
溫雅也拍手叫好,「這是好主意,信鬼的人,一定會畏懼鬼神,到時候沒準就說真話了。」
好閨蜜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
我也可以趁此機會,逼顧遠洲說真話。
然後到時候準備好手機錄音,把他招認的話錄下來,到時候送到法庭上,一定可以給他定罪。
心裡這樣想著,就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夜裡十點左右,我坐計程車抵達了北麓山。
下車之後,我站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遠遠就看到了那陰宅前面的亮著微弱的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