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尹詔良手一僵,語氣清冷:「殊兒,有些話不說為妙。」
「可是不說我便要忍受殿下這些自以為是的置辦。」她說話輕柔,如同羽毛輕輕划過,話中的字眼卻如同給那些羽毛刻了刀,帶著犀利的角度刺向尹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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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詔良這些日子回京之後,一直不遑暇食處理著政事,此時被宋殊這一句話刺得腦子發昏發疼。
他抽手站起來,低垂著斜長冷峻的眼,看向躺在柔軟被衾中的銀霜。
「找死嗎?」他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淡淡吐出這句話。
「殿下再也不裝作那般溫柔小意的模樣了嗎?」
尹詔良叫她這話將心口噎住,明明是他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原來在她這裡只是裝模作樣?
宋殊勾了一抹:「殿下還未發現嗎?從我從王府出逃的那一刻開始,我早就在找死了。」
尹詔良本以為多日未見,今日是一個溫馨纏綿之夜。宋殊的幾句話便將他的期待撕得粉碎。
「好,你是什麼都不在乎了是嗎?這般與我擺臉色。」他如今臉色沉沉,吐出的話也帶著冷意。
「同住?殿下把我當外室還說得這般好聽?」宋殊帶著醉意笑了笑,絲毫沒有被他的語氣給鎮住。
「是你不要府中的名分!」尹詔良幾乎有些失態的怒罵了一句。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不要,是殿下強給我的。」宋殊神色淡淡,吐出這麼一句。
氣氛沉默幾瞬,尹詔良摔門而出。
過了半響,王婆子端著熱水進來,替宋殊洗了臉和手,忍不住勸道:「姑娘這又是何必呢?既然都回來了,便歡歡喜喜和殿下好生過日子吧。」
宋殊聞言臉一沉,「嬤嬤出去吧,叫我的丫鬟霜兒過來服侍。」
王婆子臉色一僵,沒辦法退了出去,叫來霜兒服侍。
霜兒進來見到宋殊躺在床上,連忙關心道:「姑娘,你還好嗎?剛才我看見殿下的臉色,嚇死我了。」
「還好。你吩咐雀酒給我煮上一碗醒酒湯。」宋殊摸了摸胸口,「我有些胸悶。」
霜兒立馬扶她坐了起來,順了順她的背:「殿下沒有對您怎麼樣吧?」
剛才霜兒看見尹詔良的神色,被嚇得不輕,生怕宋殊被他怎麼樣了。
「沒有。」宋殊對著她笑了一下:「以後你跟在我身邊伺候,屋外那些奴僕都是他的人,不要讓他們隨意插手我身邊的事情。」
霜兒聽到她這麼說,瞬間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許多:「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去吩咐他們做醒酒湯送過來。」
宋殊喝了醒酒便準備睡下,誰知房門一開,尹詔良又帶著冰冷的霜氣坐在了房中。
宋殊懶得理他,帶著喝了酒的倦意沉沉睡去。
尹詔良在她睡了之後走至床前,望著她的柔美的臉蛋看了許久。
「殿下,可要歇下了?」門外的奴僕發文。
尹詔良讓奴僕給自己打了水洗漱一番,脫衣上床與宋殊久違的同睡。
他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摟緊,聞著她身上帶著梅子的香甜氣息,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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