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微微示好就甚是滿足
第49章 微微示好就甚是滿足
姜時晚硬生生撇轉過臉:「其實我與隔壁的那個女子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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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她臉頰的孟廷舟突然停下半坐起來,收回方才炙熱的目光轉而變得冷漠:「你要自取其辱,我卻不是為了做給別人看的。」
姜時晚攏了攏敞開的領子。
「你若是喜歡了,滿京城的人都說都督甚寵罪臣之女姜時晚。你若是不喜歡了,滿京城的人也知道你我不過是過眼雲煙。」
聽著她這番話,孟廷舟竟有些玩味的笑意:「怎麼,你吃醋了?姜時晚,你若是不想讓另一個女人進都督府,你大可以跟我直說。」
「長公主安排的好事,我怎麼能掃興。我依舊只有那句話,無論如何不要波及阿宥。」
「他可以不是都督府的世子,卻不能交由她人撫育,尤其是劉徽寧。」
孟廷舟抬了抬她的下巴,嘖嘖一聲:「阿宥是我的嫡子,我自然會對他用心,也知道誰人養育他才最合適。你不屑於我給你的一切,又有何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若是跟你說,劉徽寧並非表面看來人畜無害呢?我雖然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我知道父親的事與劉育海絕對脫不了干係。」
她說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劉育海素有眼疾,提筆寫東西的事很多是由劉徽寧代勞。」
姜時晚的內心涌動著一些大膽的念頭。
見她娓娓道來,孟廷舟雖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卻有些暢快。
自己推波助瀾這麼久,就是要逼她推心置腹,心思總算沒有白費。
這何嘗不是她姜時晚變相地一種示好呢?
孟廷舟輕撫她的青絲:「凡事要講證據,你若懷疑就把證據拿出來。」
姜時晚咬了咬唇:「給我點時間。」
孟廷舟擊了擊掌:「說來也巧,我已經提議讓你打理劉徽寧的婚事,你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調查,若你查出來了,阿宥永遠不會離開你。」
「若我查不出呢?」
孟廷舟睨了一眼:「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二人回晚苑後,裴慶見孟廷舟神色略帶喜悅,便猜測到了些許:「都督和夫人可是和好了?」
「她之前就猜測劉徽寧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且懷疑劉徽寧與她父親的死或許有關係。」
孟廷舟支著頭甚是滿意,「就讓姜時晚自己動手去查,查得到便是她的本事。」
裴慶斂色:「夫人微微示好,都督就甚是滿足。」
見孟廷舟凌厲地瞪了他一眼,他隨即緘口。
心裡卻想,甚至都不需要夫人給甜頭,給你個台階就很樂呵了。
他不明白殺伐果斷的都督為什麼在情事上如此反常,亦或是自己尚未體會其中滋味?
孟廷舟不知道他在腹誹,沉吟道:「遠揚和遠鳴兩人不日即將抵達京城,讓他們暗中護好夫人。」
裴慶詫異:「遠揚和遠鳴要回來了?」
邊關戰役後遠揚、遠鳴二人並沒有隨軍回京,而是派遣他們去監督都督府在邊境的落成。
眼下二人即將歸來,想必事情已經辦的不差了。
「都督,邊境的事情可還需要善後?」
「等忙過這陣子,再讓遠揚、遠鳴二人去一趟邊境。」
裴慶似有憂慮:「都督,除了退居邊境真的沒無他法嗎?」
「能順利脫身已是萬幸。」孟廷舟撥弄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就怕聖上起了疑心,難以撤退。」
見裴慶肅色,孟廷舟清了清嗓子:「一定要讓聿風仔細看顧阿宥,決不能出任何紕漏。」
正說著話,聿風進來傳話:「都督,夫人請您過去商量事情。」
「哦?」孟廷舟有些掩不住地意外,又顧忌有人在場,便故作冷矜,「何事?」
「夫人沒說。」
孟廷舟去找姜時晚的時候,她正背對著給阿宥餵奶。
他皺了皺眉:「都快一歲了,我看他長得壯實,可以慢慢斷奶了。」
「已經逐漸在加米粉和牛乳了。」
「我是武將出身,你也該將他養得粗糙一些,這麼精細將來怎麼吃得起苦?」
「阿宥養得艱難,所以小時候讓他身子底子打好,將來才經得起苦。」
她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你找我來所為何事?」
姜時晚將餵好奶的阿宥遞給奶娘,自己系好翠玉扣子轉過身來。
「陸錦與陸崢的婚事在即,陸錦有些緊張,陸崢忙著大小事宜無暇顧及,她托人帶信給我,讓我前往陸府小住幾日。」
「你看我是帶著阿宥一起去還是把他留下來給你?」
孟廷舟挑了挑眉:「你這不是同我商量,你這是通知我。」
「我這是徵詢你的意思,都督大人,夠誠意了嗎?你若是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
孟廷舟倒是也想一道去,只是他目前尚有事情要處理暫且脫不開身。
「你先帶著阿宥去,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也會去往陸府。」
孟廷舟似是不放心,「我會吩咐人跟你一道去。」
他著實不放心阿宥離開自己的範圍,但是母子倆若是分離只怕她奶水又要堵塞導致發熱。
等孟廷舟走後,雲裳有些欣喜:「都督和夫人出了一趟門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姜時晚微微一澀:「順著他的心思,日子或許會好過一點。」
賣弄些許小聰明,與人交易,自己竟也成了曾經最不屑的那種人。
翌日一早待收拾妥了行李,姜時晚攜帶阿宥還有隨侍數十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陸府。
出門的時候,看見孟廷舟也準備出門。
今日他著青絹箭衣,越發襯得身形挺拔。
兩人在門口碰面,孟廷舟抱了抱阿宥,她問:「你要去騎射?」
孟廷舟應了一聲,隨即吩咐隨行的人小心侍奉,說罷騎上黑色駿馬飛奔而去。
雪迎看了不禁感慨:「都督和裴侍衛穿箭衣可真英姿!」
「都督好似約了劉姑娘一起去騎馬。」
說話的是裴慶。
他說完這句話發現周圍的人神色古怪地瞟了自己一眼,又示意了一眼夫人正在邊上瞎說什麼渾話。
他自知失言:「可能是我胡說八道,可能不是劉姑娘,是跟別的姑娘。」
嘟嘟像曾經涉戀的你我,期望對方事事有回應,期望自己獨一無二,而嫉妒更是難以自控。有時候下定決定要果敢一些,看到對方示弱或者是些許討好,又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反反覆覆,患得患失,此中真意,唯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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