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公主被設計
第40章 公主被設計
沈雲祁對於這個即將過門的妻子的家世並不滿意。
身為國公府最有可能承襲爵位的他本該迎娶家族顯赫的嫡妻,但自出了父親嗜賭還了大量賭債後,原本快被媒人踏破門檻的國公府在無人問津。
他仿佛體會到了當時姜家落敗後姜時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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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當日,當他看著姜時晚在眾人前簇後擁下而來。緊隨其後的是陸錦,她有些靦腆地跟在陸崢身後,眼睛不時朝他看幾眼。
想到姜時晚的孩子剛出事就被封為世子,而自己的父親到目前才只是國公府的嫡子,並沒有襲爵。自己身為國公府嫡孫,身份更是不值一提。
而陸錦呢,陸崢當時推了這門婚事的原因說陸錦是陸家的錦鯉,只要有她在,陸家的財富源源不斷。
這兩個曾經與他有關的女子都有潑天的富貴,而自己卻只能迎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翰林院之女。
他的不甘與厭煩在那一刻空前絕後。
行完大婚之禮後,沈雲祁便一直在敬謝賓客。
這是沈汴對他的要求。
他需要通過沈雲祁的婚事重振國公府的聲望。
「雖然女家身份不夠高貴,但說起來是書香世家,跟我們國公府的家風倒也般配。」
沈汴的話猶在耳畔,沈雲祁卻並不認同。
但是不認同並不代表他不需要照做。
祖父的話再國公府猶如聖令,他不得不聽。
沈雲祁掩飾眼底的不耐,到外面透氣須臾。
「沈郎君。」
一個眼生的婢女走過來,欠了欠身:「我家小姐有話與郎君說,郎君請移步。」
沈雲祁多飲了幾杯頭腦卻很清醒:「你家小姐是誰?」
婢女莞兒一笑,說出一個地方:「郎君去了就知道了。」
沈郎君……他忽然想到之前與陸家打交道的時候,陸錦身邊的婢女就叫他沈郎君。
莫非……
想到此,沈雲祁竟有些心猿意馬。
長公主方才借著酒意與姜時晚攀談:「上回暢飲險些讓夫人醉酒,本宮真是過意不去。」
姜時晚端著酒杯示意:「公主酒量甚好,臣婦甘拜下風。」
長公主見她並沒有發作,倒也受用,將杯盞里的酒一飲而盡。
侍女正欲斟酒,不料一個眼拙,將酒灑在了公主的衣袖上。
「胡鬧!」公主身邊的嬤嬤低喝一聲。
長公主冷了冷臉,忍住沒教訓,抬了抬手:「罷了,本宮去換身衣裳來。」
在國公府,沈雲祁熟知每一條道路,他為了避人耳目特地從後院進的清瀾軒。
室內香薰撩人,長公主似有些醉了,吩咐道:「都出去,本宮想憩一會,去請宋郎來。」
她有些想見宋淮之,迫不及待那種。
沈雲祁緩步向前,看到綽約的聲音,便覺得自己醉了。
當他的手躍躍欲試終於覆在那人的肩膀上時,那人說:「怎麼來的這麼快?可是想我了?」
自然是想……
沈雲祁閉上眼睛,湊到那人的脖頸間落下點點細吻。
長公主一陣酥麻,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卻覺得不對勁。
她緩緩回頭,卻見到身著喜服的沈雲祁,頓時大驚,陡然喝道:「放肆!你怎會在此?」
沈雲祁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見面前的人乃是尊貴無比的長公主頓時嚇得跪了下來:「微臣不知公主在此,還請公主責罰。」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已然衝進來:「何人敢衝撞公主!」
定睛一看卻是剛跟新婚妻子拜過堂的沈雲祁,眾人皆驚:「沈郎君怎麼會在這裡……」
沈雲祁急忙辯解:「微臣不知是公主在這裡,微臣以為……」
長公主從未經受過如此衝撞,只覺得無比侮辱,當即冷笑:「你以為在此的不是本宮,那你是衝著誰來的?」
這一問將沈雲祁問倒了,他想到方才那個婢女所言,結結巴巴:「有個丫鬟說有人約微臣在這裡相見……」
賓客已陸續聞訊而來,見長公主臉色惱羞成怒,沈雲祁跪在地上神色慌張便猜了個大半。
宋淮之輕輕走到長公主身後為她披上披風:「公主受驚了。」
堂堂的大燕國長公主此時突然伏在宋淮之肩膀上委屈地掉眼淚:「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宋淮之眼露狠光:「國公府今日大喜,長公主屈尊而來已是無盡榮光。沈郎君居然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沈汴在一旁聞言只覺心驚肉跳,好好的大婚之日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
但此時他也來不及細問,連忙上前跪下:「長公主受驚,國公府難辭其咎,還望公主恕罪。今日乃祁兒大婚之日,這孫兒素來穩重行事,今日貿然行事只怕事出有因。」
他瞪了沈雲祁一眼:「還不速速道明原由,求得公主恕罪!」
沈雲祁顧不得體面了,連忙伏地磕頭:「方才是陸姑娘的婢女跟微臣說她有事細說,微臣想來者是客不便推辭便想著儘快趕來,沒想到驚擾了公主。」
一聽他提到自己,陸錦立刻跳出來:「沈郎君莫含血噴人,我與都督夫人還有其他夫人一直在席間,從未離開過,怎麼會托人給你帶話相約?」
宋淮之輕掃了她一眼,問:「沈郎君可記得那人的面容?」
沈雲祁闔了闔眼,努力在腦海中回憶,緊鎖的眉頭半晌沒舒展開來:「微臣……不記得了。」
陸錦氣得快哭了:「好啊,明明自己心懷鬼胎卻還想栽贓給我!你們國公府欺人太甚!」
姜時晚適宜地拿著帕子給她拭淚:「陸錦妹妹,不哭了,清者自清,誰也不敢把你冤枉了。」
陸錦一把抓著她的手腕:「謝謝時晚姐姐。」
用力之猛,兩人險些沒把持住。
沈汴只覺得顏面盡失:「此事一定有誤會,老臣會盡力徹查給公主一個交代。」
長公主僵著臉,撂下話:「那些交代的話,國公爺就留著跟聖上交代吧!」
說罷拂袖而去!
宋淮之扶著她離去經過姜時晚身邊的時候,兩人的眼神對視了一眼,他忽然就明白了過來,微微皺了皺眉,似是佯怪。
陸錦哭著也要走,卻被沈汴攔下,他環顧四周,抱拳一揖。
「諸位,在國公府發生這等事老夫一定要給長公主一個交代。今日一定要找到那個婢女,查出事情始末,還請諸位留步,稍安勿躁。」
縱然知道這樣不妥,但事情的嚴重超出了想像,必須使用非正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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