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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的理智已經失控

  第97章 我的理智已經失控

  簡意嗓子裡有一種難忍的燥渴感,那是酒液所不能緩解的,她伸手勾住靳硯琛脖頸,暗香浮動月影,而靳硯琛慵懶勾下脖頸,懶怠的姿態方便她親吻。

  簡意如今接吻姿態已經很嫻熟,雖然一半的技巧都是從他身上學來,但她偶然也會別出心裁的鬧上一番,譬如忽然咬上他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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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硯琛呼吸一滯,他仰頭呼吸亂了剎那,緊貼她腰的掌心收攏,兩臂間用力好似將她圈緊。

  無聲的主動權被爭奪,空氣里只剩下甜膩的曖昧交纏氣息,他胸膛處激震一聲笑。

  後來有一通電話打破這氛圍。

  簡意不知道是哪出電話,只知道靳硯琛看見號碼時候瞳孔一縮,他語氣很急,三言兩語交代清楚,幾乎立刻就打算走。

  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我叫程寧送你回去。」

  簡意搖搖頭說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她可以打車自己先回去。

  靳硯琛也是忙急了,家庭醫生打來電話,章老太太在浴室洗澡摔了一跤,人被送去醫院,現在昏迷不醒,醫生緊急喊家屬過去。

  他走得很急,門推開的一霎,寒風從外頭席捲進來。

  簡意把他常穿的那件黑色大衣捎了過去,然後沉默著看著他輪廓深邃的背影消失在不可見的陰影里。

  靳硯琛最近很忙,公司的事情似乎有點兒令他焦頭爛額,有些傳聞傳來傳去就變了味道,說大名鼎鼎的靳公子在為了一個女人對抗家族。

  簡意聽了這話淡淡笑了下,沒放心上。

  她哪裡值得他拋下一切不管不顧呢。簡意太清楚自己的份量了,也因為清楚,所以她永遠守著理智的那根弦不逾矩。

  變故就在這一霎,像是早就蹲點好,踏出大門的那一秒,簡意被一伙人強行拽入麵包車。

  昏暗不通空氣的小型麵包車,四面的窗戶都被黑色貼紙封死,急急地駛向高速,風聲在耳邊呼嘯,除此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簡意意識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

  無法感知的時間,眼睛因為長時間睜著而變得酸澀,簡意眨了下眼睛,感覺好像是一場夢,那些只會發生在警匪片裡的情節,像是做夢般降臨在她身上。

  她問:「你們綁我做什麼?」

  「不是綁架,只是邀請簡小姐來做客。24小時一過,我們立刻送您回去。」

  簡意該慶幸這幫人只是蒙住她的眼睛,他們對她態度倒也不算很差,綁住手扔在角落一點聲音都不再有,看起來是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


  其中有個人忽然湊過來說話:「要不我做個順手人情,簡小姐信不信別人真心?生死關頭……可有一齣好戲看。」

  簡意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

  而另一邊,靳硯琛深夜趕往明德醫院,死寂一樣的黑夜,醫院白牆猶如鬼魅矗立,白色的磚瓦與大理石瓷磚相映,入目都是一片慘澹的白。

  靳硯琛呼吸發緊,幾乎是白著臉邁進去。

  程寧在病房外頭等著他:「老太太沒什麼事,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現在轉入病房監護了。」

  「靳總,您要不要吃兩顆藥?」

  醫院燈光是冷調的,筆直打下來襯得靳硯琛臉色有點蒼白,暗沉的眸色翻湧,積攢著的陳年往事在這時候又鬧騰起來。

  他擺了下手,忍著嘔吐感對程寧道,「你打電話家裡,今天太晚沒送她回去,我有點不放心。」

  程寧應了一聲,走到走廊那邊小聲打電話。

  電話撥通,他臉色確是不好,三兩個眼神看過來,最後趕緊小跑著來匯報。

  「剛打電話過去了,保安說沒見著簡小姐回來,我又打了電話到學校,簡小姐也不在。我叫他們發了門口的錄像,鍾小姐拐進旁邊的胡同口人就沒了影……」

  靳硯琛眉心狠狠一跳,幾乎用吼的語氣,「那快去找啊。」

  這些天他動作大,靳硯琛也能猜到表面上的風平浪靜維繫不了多長時間,但他沒想到這一道口子,是從簡意這兒撕裂開。

  話說出口,他驀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從不會有如此驚慌失措的時候,靳硯琛重重壓了下眉心,強迫理智回來。

  他沉下語氣吩咐道:「你去聯繫林卿阮,我回老宅一趟。」

  靳硯琛到的時候,靳鳴正在裡面喝茶。

  他煮一壺荒野銀針,茶杯慢慢斟著,看見靳硯琛大步流星進來,只笑笑,伸手端一盞茶給他喝。

  靳硯琛沒有閒情逸緻品這一壺茶。

  他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勒鳴道,「過來陪我下一局。」

  靳硯琛站著沒動,他思緒轉得飛快,褪下腕間的沉香珠,掂在手裡往桌上磕了磕,擺出一副談判的語氣。

  「要什麼條件,您先提。」

  靳長鳴感到好笑:「我們是父子,又不是生意夥伴。」

  「一局也不下?」靳鳴笑了下,把棋子扔回去,「硯琛,你失態了。」

  靳硯琛冷冷笑了聲:「我不知道父親做這些是什麼意義,但我想,無論如何你不該動她。這行為太卑劣,太可恥。」


  「和商人談高尚,不覺得有點可笑嗎?」靳鳴笑了下,眼下皺紋堆出歲月的痕跡,他臉上依稀可見少年時的風采,如今沉卻了歲月的儒雅。

  「我說實話,你是我最屬意的兒子。沉靜、理智,永遠縱覽大局。但我總不放心把大權交給你,你身上缺了點野心和欲望,往上走的欲望。」

  靳硯琛唇角勾了下,明白這話的意思。

  他笑的散漫,又帶了點自嘲的意味,微挑的眼尾掃著廳堂外的院子,視線冷冷清清,踏著好多人的命坐到這個位子,他實在想不出理由再往前走。

  靳鳴撂下茶盞:「人是安全的,今晚你要能找到,以後這個家就你來做主。你要找不到——」

  「硯琛,我只能說,這個世界由強者說話。」

  這是一場父與子的權威挑戰。也是權力更迭的一場潛在浪潮。

  靳硯琛緊緊握住拳頭,他感覺到人生已經到了一個不得不前進的節點,他不做任人宰割的魚,在黑白對弈間,也從不曾落下乘。

  他出動手底下所有人脈去找,一個一個人出去就好像石沉大海,靳硯琛隻身回到東郊,往日這兒亮堂堂的,現下陷入一片漆黑。

  這寂靜和他剛剛去過的醫院有點兒像,低沉的幾乎沒有生的氣息。

  靳硯琛臉上神情愈發凝重,時針往下緩緩爬著,倒計時的刻度滴答滴答,他再也壓不住,一腳踢翻手邊的矮腳凳。

  墨禹澄乘著夜色趕來的時候,剛好聽見樓上一聲巨響。

  他愣了下,從沒見過靳硯琛發這麼大的脾氣。

  墨禹澄抬手摁住他肩膀:「硯琛,冷靜些。」

  他仔細分析情況:「老爺子估摸知道你和那姑娘的事,外頭養個女人不算什麼,重點的是你為她用心太多。不婚的理由立不住,你又不肯娶個在家壓住。」

  「老爺子此舉兩個意思,一個是叫你認清形勢,現下這個家還是他做主,另一個是試探你心意,你若是越失態,這姑娘就越不能留在你身邊。」

  靳硯琛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他無法對簡意置之不理,沒辦法容忍她在未知的危險中一分一秒。

  他抓住墨禹澄的衣袖,幾乎是無望的語氣說道——

  「禹澄,我的理智已經失控。」

  要開始一波小虐嚕,但不會很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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