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這樣的,可不就是個寶寶?
第86章 你這樣的,可不就是個寶寶?
她目光陡然狐疑,神情仍舊鎮靜,只道,「卿阮現在挺好,有自己新生活,不會出現在梁小姐面前。」
「那就好。」梁舒無聲鬆了一口氣,很快又勾起笑,「下次有機會再敘舊,簡小姐。」
梁舒態度談不上多客氣,簡意也習以為常。
他們這群人簡直是兩個極端,一種像靳硯琛一樣不顯山不露水,另一種自命清高,不屑於和身份以外的人交談。
靳硯琛和另一幫人在旁邊的牌桌打牌。
他被簇擁在中心,隨手扔出的一張牌就是風向標,說是打牌,其實一桌子人都在探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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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叫靳硯琛是他們之中唯一一個單打獨鬥做出實業來的。
如今年紀都長成,他們這群遊手好閒的富二代都指望做出點實績,好從家族裡分分權。
打到贏面最大的時候,靳硯琛忽然把牌撂下了。
他瞥了眼門外方向,梁舒的高跟鞋滴滴答答,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這兒都是會看眼色的傢伙,跟著一道來的女眷立馬一塊跟著走,只剩下簡意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原處。
這姑娘看著還挺享受。
一個人切了塊提拉米蘇小口咬著,不用人多費心,她天生自在從容。
靳硯琛低頭咬住一根煙,立馬就有人湊上來給他點火。
他偏頭看了眼,湊過去,啪嗒一聲合上打火機,乾脆扔上桌,不咸不淡說了句,「梁家越發不講規矩了。」
他說的是前段時間梁家吞了他兩塊地皮的事。
但挑在這時候發難,話里話外為誰出頭,意圖似乎很明顯。
在場的人目光都看向墨禹澄,他神情淡淡的,拎了一瓶伏特加在喝,眼睛裡有些不朦朧的醉意,對這事充耳不聞。大家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對也是怨偶。
梁家的人過來苦哈哈賠罪,伸手招了兩個女孩要去陪簡意,靳硯琛眉頭皺了下,抬手讓她們退下。
他把牌推給墨禹澄玩,自個兒卻像個無事人離場。
簡意自個在研究飛行器呢,她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找到了一張飛行棋地圖,剛剛好好平鋪滿一整個茶几。
為了方便研究,簡意順勢跪坐在茶几前的一塊地毯上。
靳硯琛走過去看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稀罕玩意,他身量極高,站過去投射下一片陰影,輕嗤一聲,「躲這兒玩寶寶飛行棋呢?」
簡意抬頭瞪他:「什麼寶寶飛行棋!」
他站這兒有點擋著光,靳硯琛隨意瞥了眼,半蹲在她身邊。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沉香味道襲來,是有別於人間煙火的另一番風味。簡意往他身邊靠了靠,後來嫌脖子酸,乾脆整個人趴上去。
靳硯琛低笑一聲,感情這姑娘把他當移動沙發了?
他伸手捏了下她鼻尖,笑道,「你這樣的,可不就是個寶寶?」
「嗯?」
「我的心肝小寶寶?」
他越說越不正經,哼笑聲落下的時候,聲調幾乎就要貼著簡意耳垂。
簡意受不住他這樣酥麻入骨的情話,更受不住他溫熱氣息含吞住她整個耳垂。
她睫毛顫了一下,稍稍往外移了移,臉卻貼近他掌心。
像小貓纏人似的,欲擒故縱的姿態拿捏十足,纖長睫毛在掌心一顫一顫,撓得人心裡痒痒。
靳硯琛眸色漸深,他乾脆撐著手臂在她身邊坐下來,故意說,「這有什麼好玩的,我知道個更好玩的飛行棋。」
「真的嗎,這兒有嗎?」
「有啊,這兒什麼沒有。」靳硯琛抬了抬下巴,伸手夠到茶几最底下的抽屜,這還是個隱秘暗格,簡意嘖了一聲,湊過去看。
就看了一眼,她臉變得通紅,像彈簧一樣「噔」的一下坐直身子,只感覺連空氣里都是灼熱燃燒的氣氛,她好像身處烈日熔漿中。
她就知道這地方絕對拿不出什么正經東西!
簡意回頭嗔了一眼,而靳硯琛支著腿坐在沙發旁,他天生自帶慵懶氣息,此刻滿臉得逞笑意,像個孩子似的存心戲弄看她反應。
「你猜猜它叫什麼名?」
都這麼明顯的內容了,還能有什麼好名?
簡意一個字也不猜,她背對著靳硯琛,感受到腰間慢慢橫了截手臂,她順著那股力氣跌入他懷抱。
這兒昏暗暗的,手邊的兩盞落地燈光還被靳硯琛一手拉下。
像是存心要營造些做什麼事的氛圍。
他在夜色里吻她,唇齒流連到耳邊時低語,「它叫情侶飛行棋。」
「玩不玩,小意?」
「這玩意純粹看運氣,輸了我都聽你的。」
靳硯琛蹬直腿,他身上自帶一種危險的氣質,勾著唇笑起來的時候有會讓人有心動暫停的魔力。
簡意被他說的蠢蠢欲動,她手心攥著那枚六面的骰子眼睛一閉,一鼓作氣扔下去。
如靳硯琛所說,她玩遊戲的運氣從來沒差過,骰子在桌面滾一圈,簡意抽了個最大的「6」.
代表她的黃色棋子要往前走六步,簡意低頭看著遊戲桌布忽然陷入沉思。
往前走六步,飛行棋停在紅色方塊。
紅色方塊上寫著——坐在喜歡的人腿上接吻二十秒。
靳硯琛扯了下領帶,不吝笑了聲,朝她招手。
「來,坐吧。」
——
這場晚餐的氛圍沒有簡意想的那麼好。
至少菜還沒有上齊,就已經吵了一場讓人倒盡胃口的架。
人還沒到,就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即敲門聲像是踹門聲,梁舒氣勢洶洶走進來,手提包一甩,狠狠打在墨禹澄身上。
臨出門的時候餘光瞥見了簡意,有點牽連無辜的意思,小聲淬了一口。
「上不了台面的狐媚東西。」
靳硯琛面色冷下來,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被身邊的人握住手。
簡意瞥了眼不遠處,指著他往那處看熱鬧。
不遠處立著的梁舒與墨禹澄俱面色冷硬,由梁舒三言兩語的斥罵聲里簡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無非是她做事不識大體,剛剛被家裡的叔叔伯伯拿去隔間訓斥,而作為丈夫的墨禹澄不僅不出言維護,反倒要叔伯好生管教她,以免她不知天高地厚作出什麼犯法事情。
梁舒當即就炸了:「我做什麼犯法事,我能做什麼犯法事?」
墨禹澄看她一眼:「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梁舒被氣笑:「合著你今兒是為你那小情人出氣?墨禹澄,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娶進門的老婆。」
她提這個,墨禹澄心裡反倒來了火。索性也不顧什麼面子裡子,都一股腦說開了。
他說:「我們當初婚前協議說的很明白,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可是你做了什麼,派人跑到卿阮劇組大鬧掛橫幅毀掉她事業的是不是你?人姑姑還在醫院裡住著呢,你找關係連人帶床給人攆了出去,真鬧出人命,你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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