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神志不清
第239章 神志不清
「嗯。」葉宛卿頷首:「太子殿下心胸開闊,不會計較此事。
更何況,即便是去了,也只是遠遠地觀禮、參加個宴席……
回頭,我們一同備份賀禮送回京中便是。」
「好啊!」楚安瀾笑盈盈。
挑賀禮這種事,他喜歡!
上了馬車後,葉宛卿算了算時間:「不如,我們出城去接二哥吧?」
「可是可以……」楚安瀾有些擔心:「你還來著癸水呢,身體吃得消麼?」
葉宛卿搖頭:「我無事。」
她打小便身體好,每月月信期間都吃好睡好,並無不適。
若非要說難受之處,大抵是比較嗜睡。
楚安瀾掰著手指。
一、二、三……
今日怎的才第三日啊?
顧琛看出他火氣旺盛,是有道理的。
「哎……」楚安瀾嘆了口氣。
葉宛卿故作鎮定地看向車外:「馨柔的那個蜜罐被世子踢翻了,回頭若是遇到,買一罐給她送去吧。先前聽人提了一嘴,臨安的岩蜜好似挺有名的。」
「岩蜜?」楚安瀾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是長在岩石上的蜂蜜?」
「正是。」葉宛卿點頭:「岩蜜通常是蜜蜂在懸崖峭壁上築巢後產的蜜,獲取極為困難。
回頭若遇到人賣正宗的岩蜜,還可買些送回京城。
庭瑞喜歡蜂蜜,常用來泡水喝。」
「那多簡單啊。」楚安瀾回道:「若是怕買到假的,咱們自己找人去取!
想要多少,取多少!」
葉宛卿聽得好笑:「若岩蜜真有這般好得,任誰都能獲取,蜜農還如何掙錢?」
楚安瀾哼道:「那可不一定!」
葉宛卿輕笑,不置可否。
馬車一路出城。
臨安是繁華之地,出城之後,官道上依舊車馬不斷,甚是熱鬧。
墨言親自駕車,往北邊的官道駛去。
路上,遇到的車馬不斷。
甚至,有車馬瞧見逆行而來的馬車,還往邊上讓了些許道。
楚安瀾燦笑:「被認出來了呢。」
話音落下,馬車外傳來墨言的聲音:「世子,屬下好像看見熟悉的人了!」
「誰啊?」楚安瀾掀開車簾。
前方十米外的馬背上,坐著一白淨的錦衣小公子,負氣似的鼓著腮幫子。
楚安瀾樂了。
他一把放下車簾,對葉宛卿道:「卿兒你別出聲,我們逗逗他!」
逗人?
「誰?」葉宛卿好奇地往外看。
卻不料,楚安瀾壓住車窗簾子,沖她眉開眼笑道:「是驚喜!」
驚喜?
望著楚安瀾燦爛的眉眼,再聯想到他的反應、還有墨言的話,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葉宛卿道:「是大哥麼?」
楚安瀾的笑僵了一瞬:「你怎的這麼快就猜到了?都不好玩了。」
馬車外,葉辰曦的聲音清晰可聞:「好餓,好餓啊……想吃肉……
妹妹不來接我,妹妹忘了我了嗚嗚!」
瑤霖打馬走在他身旁:「可是,不是大公子你自己說要給郡主驚喜,要瞞著她你來的消息麼?」
「你住口!」葉辰曦生氣:「我現在餓得能生吞一頭牛。
你要是再多嘴,我第一個吞了你!」
瑤霖小聲:「在西魏,吃牛是犯法的……公子小聲些,這前後都是官員呢……」
葉辰曦更生氣了:「那我吃豬總可以了吧?」
瑤霖道:「羊也是可以的。」
兩人各自側頭說話,並未在意從旁邊經過的樸素馬車……
大抵又行了三百米,前方終於出現多輛馬車。
為首的馬車上,印刻著長公主府的圖徽,趕車的車夫也是個眼熟的。
車夫正抬頭,一眼便認出了迎面駛來的馬車:「墨……墨言?」
墨言對他笑:「車內可是二公子?」
話音落下,一隻修長潔白的手掀開車簾,露出松青色人影。
與此同時,楚安瀾也掀開車簾。
葉辰霆含笑:「卿兒,安瀾。」
見到許久未見的二哥,葉宛卿眼眶微酸:「二哥,別來無恙……」
葉辰霆讓人將車停下:「我的馬車寬敞,車內有茶,可要上來坐坐?」
「自然是要的!」
楚安瀾扶著上了葉辰霆的馬車。
車內,茶水氤氳。
葉辰霆給兩人倒了茶,才笑問:「方才過來時,可瞧見大哥了?
他懶得乘馬車,嚷著要騎馬。」
「瞧見了。」葉宛卿點頭笑:「不過,他正與瑤霖拌嘴,並未瞧見我們。」
楚安瀾仰頭喝光一整杯茶水:「等我喝點水,就去嚇一嚇他。」
葉辰霆知曉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楚安瀾應當會知曉分寸,便沒多說什麼。
他看向妹妹:「在臨安待得可還習慣?母親讓我轉達你,若缺了什麼,只管傳信給她。」
「讓母親掛心了。」葉宛卿道:「我與世子在臨安一切安好。
父親和母親,可一切無恙?」
「一切尚好,母親還央著父親教她騎馬呢。」葉辰霆問:「你們已在臨安逗留了一陣,何時去往下一地呢?」
「得中秋之後了。」葉宛卿緩聲:「中秋後秋高氣爽,適合趕路。」
楚安瀾熱情邀請:「舅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你同皇上告個假,明年春再回翰林院啊!有你在,卿兒定會玩得更開心!」
葉辰霆笑著搖頭:「我有官職在身,又領著朝廷的俸祿,身上還擔著差事,如何走得了?
你向來會玩,可以帶著卿兒好好走走看看。」
「那是自然!」楚安瀾笑。
葉宛卿看了眼又長開了些許的二哥,問:「二哥,端王府的人可還好?」
京中來往的書信,都會被查看。
除了楚紹臻先前設法寄來的那封信,她再未知曉廖芙庾與楚驍岩的消息……
又過了這麼些時日,也不知端王案如何了。
葉辰霆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車外,都是他的人。
放下車簾,葉辰霆聲音都壓低了些許:「端王謀反案,皇上全權交給太子了。
皇上一向重視血緣親情,此番真是傷了好大的心。
前些時日,還病了一場……
端王在獄中瘋瘋癲癲的,這段時日一直由太醫專門醫治。
端王妃、楚驍岩與廖芙庾也審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倒是廖芙庾的後母有個弟弟,一口咬定端王謀反,還說當初瞧見了端王府的人運火藥。」
說著,他嘆了口氣:「端王府的這些人,全服食過不少丹藥,也大多都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好在,也正是因為這,才紛紛留得性命在。」
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葉宛卿愣了愣:「莫非,芙庾和驍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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