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酈妃被廢
第193章 酈妃被廢
楚安瀾看得目瞪口呆。
葉宛卿收回目光:「世子,還背我麼?」
楚安瀾心有餘悸地收回目光,緊緊握住葉宛卿的手:「還是牽著走吧……」
葉宛卿低頭笑。
兩人一起進宮見了皇上和皇后,又去陪太后說了一會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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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下來,賞賜領了不少。
臨出宮前,太后略微疲憊地叫住兩人:「端王一事,你們能避則避,不要牽扯其中。否則,太子也為難。」
葉宛卿點頭:「卿兒明白。」
「太后放心吧。」楚安瀾道:「在大理寺獄時,我便同太子殿下說清楚了,我和辰曦雖與楚驍岩一起玩兒,但從來不知曉他爹要謀反。瞧楚驍岩那模樣,也怕是個不知情的。
他從小與我們混在一處,書不好好念,武不好好習,怎麼瞧都不像是有造反之心的。十有八成,是被丹藥給控制了。」
說完,他自認說得有道理地點頭。
太后沉默著看他。
楚安瀾呲牙笑:「太后您老人家也覺得我分析得很有道理,對不對?」
太后:「……嗯。」
楚安瀾笑得更燦爛了。
太后在心中嘆了口氣,眼不見為淨,看向葉宛卿:「哀家聽聞,你們過陣子便要離京了。哀家以為,安瀾與你年紀皆年紀尚小,又要遠遊,不宜要孩子,特地讓太醫制了避子藥。」
說著,讓人將藥送上來。
宮女捧著一個巴掌大的藥盒,遞給櫻香。
楚安瀾驚訝:「避子藥?」
「嗯。」太后看著他。
楚安瀾摸了摸藥盒之後,才抬頭看向太后:「不行啊太后,是藥三分毒,這麼多藥吃下去,對卿兒身體不好……」
「哀家沒說讓卿兒吃啊。」太后回他。
「啊?」楚安瀾疑惑。
太后抬手。
一旁的宮女立刻端上一個托盤,托盤裡擺放著一隻盛放著一粒白色藥丸的瓷碟。
楚安瀾指著鼻尖:「這……是給我的?」
葉宛卿也略帶驚訝地看向太后。
太后端坐著:「哀家知曉你自幼嬌生慣養,對吃穿用度俱是挑剔,又喜歡桃子味,便讓人將藥丸製成了桃子味。吃吧,哀家看著你吃。」
在一眾目光中,楚安瀾伸手捻起那粒黃豆大小的藥丸,拿到鼻尖嗅了嗅:「還真是桃子味呢。」
說著,將藥丸丟入口中,咂了咂嘴:「酸甜酸甜的,味道真不錯。謝太后賞賜,這藥正合我意,嘿嘿。」
太后抬手,輕輕揮了揮:「帶卿兒出宮吧,哀家累了,想休憩片刻。」
葉宛卿欠身:「太后好好休息,卿兒改日再進宮陪您。」
「去吧。」太后道。
楚安瀾也跟著行了個禮:「我們這就走啦,太后注意身體,早日養好精氣神,過些日子,我和卿兒進宮陪您。」
「哀家知曉,回去吧。」太后語氣慈和了不少。
宮人送兩人出宮。
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
兩人出了惠寧宮,走了一段路,忽見,長長的宮道上,一群侍衛押送著什麼人,冒雨匆匆前行。
眼看著,便要到近前。
葉宛卿駐足,問惠寧宮的撐傘宮人:「被押送的是什麼人?要送往何處?」
宮人往宮道上瞧了一眼,收回目光:「回稟郡主,被押送的,是皇上的前酈妃,凌氏。」
酈妃?
葉宛卿驚訝地和楚安瀾交換了個視線。
楚安瀾也是有些驚訝。
這時,宮人低聲道:「凌氏的母族私貪官鹽,更甚,宮人在她宮中挖出一個扎著針的木偶……」
說完,還小心看了一眼四周,生怕被無關人等聽見。
木偶?
葉宛卿微驚。
楚安瀾輕扯了一下她衣袖,用極輕的聲音問:「是我理解的那個木偶麼?」
葉宛卿握住他手指:「雨又大了,地磚有些滑,世子牽著我些吧。」
指尖,從他掌心划過。
楚安瀾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即反手牽住她:「卿兒,你這樣我很難受啊。」
說著,借著寬大的衣袖遮擋,拉著她手一路沿著小腹向下。
越往下,溫度越高。
葉宛卿急忙抽回手,輕聲提醒:「世子。」
身前身後都是人呢。
更何況,青天白日的,還在宮裡。
楚安瀾微弓了腰,眼尾紅紅,低聲道:「疼……走不了了……」
葉宛卿臉上騰起熱意:「抱歉。」
她只是擔心他說錯話,被人聽見,便順勢撥了他一下,想以此轉移他的注意力來著。
誰知,他反應這麼大?
這時,押送酈妃的侍從們已經靠近,不遠不近地行了個禮:「見過郡主,敦親王世子。」
「不必多禮。」葉宛卿淡聲。
她透過一眾侍衛,看向酈妃。
她與酈妃不相熟,只是在一些宮宴上見過,簡單地打過聲招呼。
酈妃容貌艷麗,在皇上的一眾後宮妃嬪之中極為出眾,因此很受皇上寵愛。
原本風姿綽約的美人,如今華服珠翠不在,容顏疲憊,整個人憔悴不堪。
加上下雨,她身上的素服和髮絲皆被雨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更顯狼狽。
見到葉宛卿和楚安瀾,酈妃布滿紅血絲的眸子轉了轉,惡狠狠剜了一眼。
旁邊的侍衛見狀,連忙用力地推了她一把:「放肆!」
酈妃也不服,伸手用力扇向那侍衛的臉:「我就算被廢,也曾伺候過皇上幾年,當過你幾年主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這一耳光,直接把一群侍衛都惹惱了。
其中一侍衛道:「凌家上下一干人等已經全部入獄,再無翻身的機會。而你,做出這等事,沒有被立刻賜死,已經是皇上格外開恩了。老實些,趕緊走!」
說著,更是用力推了酈妃一把。
酈妃被推得踉蹌,抬起蒼白的臉,仰頭望著烏雲密布的天,大聲哭訴:「我不認命!我不認……」
話還未說完,就被侍衛強行押著走了。
走在最後的一個侍衛歉聲道:「驚擾到世子和郡主了。」
葉宛卿淡聲:「無妨,雨大路滑,儘快將人帶走吧。」
進了冷宮的凌氏,估計再也不會有人管她,只能自生自滅,隨意得場風寒,便可被要了性命。
侍衛行了個禮後,小跑著朝隊伍追過去。
傘下,楚安瀾雙手抱在胸前:「你說,凌氏僅被廢,那凌家呢?」
凌家?
葉宛卿看向凌氏踉蹌的背影:「輕則抄家,重則抄斬。皇上的心思,誰又說得准呢?」
自古以來,在宮中施行巫蠱之術的,下場皆十分悽慘。
凌氏,只怕不僅是被廢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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