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自證清白

  第47章 自證清白

  場外眾人不明所以,內場卻已經亂成一鍋粥。

  楚嫣容被吵得直皺眉:「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護衛立刻出了席帳。

  ……

  鳳陽帝正品著茶看馬賽,突然就見人打成了一團。

  

  他沉了臉色,吩咐身邊的蘇公公去打探消息。

  結果,打在一處的少年們,根本分不清敵我,見到有人湊過來,抓住就是一頓揍。

  蘇公公被打掉了兩顆門牙,連滾帶爬地爬回鳳陽帝身邊:「皇上,不得了啦!端王家的楚驍泉公子,被打死啦!」

  他說話漏風,眼淚口水混著血往下流了一地。

  鳳陽帝立馬起身:「誰被打死了?」

  蘇公公抹了把臉:「端王爺那個庶出的長子……楚驍泉……」

  鳳陽帝聞言龍顏大怒:「讓護衛過去,把人都拉開,再傳太醫!」

  另一邊。

  楚嫣容派去的護衛腫著臉回來,冷靜道:「回稟長公主,端王庶子楚驍泉被群毆了。」

  楚嫣容淺啜了一口茶:「人還活著?」

  護衛道:「屬下摸了一把脈搏,人沒事,只是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抗不了揍。」

  楚嫣容揮手。

  護衛躬身行了一禮,悄然退出去。

  葉宛卿看著淡定自若的楚嫣容:「母親,是您?」

  「噓……」楚嫣容向馬場:「瞧。」

  只見,上百名護衛湧入馬場,將打在一處的少年們拉開,抬著楚驍泉和另外兩個昏倒的少年往鳳陽帝那邊去。

  很快,鳳陽帝的貼身內侍來傳人:「長公主,郡主,皇上有請。」

  鳳陽帝喝了口茶,才看向葉宛卿:「楚驍泉昏迷前曾說,昨天,你與定遠侯世子陸繼廉,私會於青松山?」

  話音剛落,就聽楚安瀾忿然道:「皇上,她沒有!」

  鳳陽帝冷冷地看過去。

  楚安瀾唇角被打破了,正往外滲血,眼角也被刮紅了,大抵是臉長得過於好看,明明是怒氣沖沖的模樣,卻顯得多了分委屈。

  葉宛卿捏緊手指,不卑不亢道:「回稟皇上,卿兒不知,何為私會?昨日,卿兒的確是上青松山撿松果殼去了,也的確在山中與陸世子巧遇。

  不過,卿兒撿了松果殼便下山回去制香了。卿兒從青松山下來,兜著松果殼回聽雪閣時,在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女眷和散步的官員。去蒼乾宮送香時,也有不少人瞧見。」


  這時,陸繼廉跪姿如松:「皇上明察,微臣與郡主清清白白,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楚嫣容冷淡地掃了眼跪了一地的人,站起身來:「皇上,卿兒上山尋香料一事,先前同我講過,敦親王福晉也是知曉此事的。卻是不知,私下傳謠、污衊卿兒清譽者,到底是何種居心?

  卿兒是享有三千食邑的郡主,污衊她,便是在打皇家臉面。皇上,請嚴懲造謠者與傳謠者。」

  楚安瀾氣咻咻地開口:「皇上,此事交給我來查!我倒要瞧瞧,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想毀了我和卿兒的親事!」

  他瞧著,是真氣壞了。

  右手的傷,又開始往外滲血。

  葉宛卿望著被血浸濕了一半的白布,心中隱隱有些泛疼,不禁握緊了手。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陸繼廉默默看在眼裡。

  陸繼廉這時開口:「敦王世子,在下提議,此事還是交由刑部尚書來查為妥。刑部尚書為人剛正不阿,定能辦妥此事。」

  楚安瀾扭過頭來,懶得跟陸繼廉搭話。

  這時,木榻上的楚驍泉忽然咳出一口血。

  「泉兒啊……」端王扯著哭腔喊了一聲,連忙湊上去看。

  楚驍泉哇哇吐了兩口黑血後,臉色終於好轉了許多:「父……父王……」

  「啪!」端王一巴掌拍過去:「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為何不死了算了?」

  楚驍泉又吐了一口血。

  太醫見狀,嚇得不輕:「端王,打人可使不得!下官好不容易才救回來的,快快住手!」

  鳳陽帝揮手。

  內侍見狀,立刻上前將端王拉開。

  端王卻死活不肯走,非要掏自己煉的丹藥,餵給半死不活的楚驍泉。

  鳳陽帝冷下臉來:「端王。」

  這時,楚驍岩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來,伸手去拽端王,邊拽邊道:「請皇上見諒,父王喝藥酒了。」

  「嗯。」鳳陽帝淡淡地應了一聲。

  端王被拽走後,楚驍泉被扶著坐了起來。

  鳳陽帝眼神冷凝:「楚驍泉,郡主與陸世子私會一事,可是從你的嘴裡傳出來的?」

  楚驍泉剛撿回半條命,乍見鳳陽帝,不禁愣了愣神。

  內侍見狀,掐著嗓子尖聲開口:「泉公子,皇上問你話呢,還不從實招來?」

  葉宛卿看向楚驍泉。

  恰好,楚驍泉也朝這邊看來:「沒錯……我親自遇著,親眼見著,郡主和陸繼廉在山間私會……」


  就見楚安瀾當即站起來,怒不可遏:「楚驍泉,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

  楚驍泉捂著胸口笑道:「呵……你來殺啊。」

  楚安瀾活動手腕:「你當真以為我不敢麼?!」

  「世子。」陸繼廉將人攔住。

  楚嫣容輕聲呵斥:「安瀾,不可莽撞!」

  楚安瀾氣紅了眼。

  陸繼廉沖鳳陽帝拱手:「皇上,泉公子恐是還未從宿醉中清醒,才會如此說話。由此看來,臣與郡主的清白只能自證了。臣是男子,自證的事,便由臣來完成。」

  「你要如何自證?」鳳陽帝沉著臉問道。

  陸繼廉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

  內侍立刻護在鳳陽帝前面,尖聲呵斥:「陸世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陸繼廉雙膝跪地,抬手,鋒利的刀刃將左手心割開。

  噴涌的鮮血湧出,流了一地。

  人群里響起陣陣驚呼。

  葉宛卿也愣住了。

  陸繼廉舉起鮮血流淌的手,唇色泛白:「蒼天在上,在下與郡主清白坦蕩,天地可鑑。如有半句謊言,必得天譴,五雷轟頂,不得善終……」

  觸目驚心的鮮血,如水般往外涌。

  陸繼廉的銀白袍擺和衣袖,染上一片片鮮紅,猶如盛開到極致的山茶花。

  楚安瀾離他最近,第一個去拉他:「你瘋了?」

  陸繼廉因失血而臉色有些蒼白,眸中不帶一絲溫度,掃過遠處膽戰心驚的人群。

  對上他的視線,竟無人敢與之直視。

  鳳陽帝沉聲喚來太醫。

  太醫急忙上前:「陸世子,我為你上藥包紮。」

  「有勞。」陸繼廉將手伸過去。

  太醫單膝跪地,彎腰從藥箱裡取出藥物和工具,低頭給陸繼廉處理傷口。

  陸繼廉始終眸色溫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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